“对,这个不是学术周刊,不收版面费————可能还有稿费呢。”
“万一,我是说,万一咱们这个稿子没有通过,要不要投其他杂誌?”徐雯雯儘量用比较委婉的措辞来描述可能性最大的后果。
郑钱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这篇文章时效性很短,如果没通过,也没必要再投其他外媒了————找国內的渠道发一下也行。”
话虽如此。
他对这篇稿子还是抱了一些期望的。
埃里克·侯麦是干一號去世,刚刚过去一天,郑钱虽然知道他,却也没有熟悉到能为这位老导演写一篇悼文的地步—事实上,他在拉片课上对这个老导演最深刻的印象不是他的镜头运用、或者拍摄手法,而是老师提到的侯一条”的逸闻,据说侯麦拍电影,所有镜头都只拍一条,因为他认为演员第一次表演才是最符合电影本质的状態。但郑钱与朋友私下討论时,觉得最大的可能性是侯麦没钱,他那个年代拍片都是胶片,拍一条能最大程度节省拍摄资金。
至於给这位老先生写悼文。
是余南的建议。
稍早前的电话里,余南提到,郑钱应该算是世界上a级电影节里最年轻的最佳导演”获得者,可以代表亚洲新兴导演”发出一些亚洲声音”。如果郑钱以亚洲导演视角悼念法国新浪潮大师”这个角度来定位,文章很大概率会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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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电影手册》野心颇大,经常发表非法国导演的文章,尤其青睞获奖导演以及好莱坞或亚洲导演的电影,侯麦逝世后,《电影手册》策划了一个悼念栏目,你现在发表这篇悼文,占了天时地利,而且能求到人和。”
电话里,余南仔细给年轻导演分析发表这篇文章的必要性:“国內那些老导演没有这个能力,但你不一样————下一期杂誌是在二月初,跟柏林电影节就是前后脚————如果你的文章真的被《电影手册》录用,意味著你能给参加柏林电影节的那些记者、影评人、乃至评委们留下一个非常新鲜、非常良好的印象————这样我帮你撕奖,能占个先手优势。”
脑海里闪过这些话的同时。
郑钱想到了另外一个未来非常流行的方式。
“6
一唔,还有!”
他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徐雯雯,吩咐道:“你跟滕匆匆沟通一下,让她给你剪个三五分钟的短片,就用,就用————”
他沉吟了几秒,慢慢说道:“————就选侯麦的六个道德故事”和四季的故事”这两个系列,她对这些片子都熟悉————这些影片浪漫元素浓厚,配上《whatarewords》的慢节奏高潮部分,剪辑成三五分钟的情感蒙太奇,然后发到猫果树音乐工作室”的帐號上————配我那篇短文。
“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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