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在魔门混了这么长的时间,秋莹对於当圣女也有了些心得,觉得圣女跟巫其实是一类角色,在这种情况之下,比拼的就是谁更能装神弄鬼,谁更有定力。
然而,下一刻,秋莹就破功了。
“来自蓝星的魔神使者,欢迎来到岩部落。”
仅仅这一句,就足以让秋莹惊骇到傻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巫的深邃双眼中,闪过一抹亮光,看著秋莹怀中的黑剑,却仿佛透过这柄黑剑,仿佛撕裂时空,照见万古。
“黑剑,是魔神使者的魔兵。每一任魔神使者要进入圣山魔神殿,都需持黑剑,才能进入魔神殿。”
听到巫的这番话,秋莹的第一反应是无稽之谈,想要反驳,然而话到舌尖上,却像是舌头被冻结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同时,在她心头有一股强烈的恐慌涌上来,仿佛即將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黑剑,是魔兵,也是无情之剑,不详之剑,嗜血之剑。魔神的使者,要想彻底掌控黑剑,必须进入圣山之上的魔神殿,以至亲至爱之人的血祭剑。否则,將遭到黑剑反噬,成为魔兵的剑奴,永世不得超生。”
仿佛感应到了秋莹心中的恐慌,巫的声音缓缓响起,断了她最后的幻想。
秋莹心里颤了颤,又用力的甩了甩头,自我安慰道:“没关係的,就算魔兵要用至亲至爱之人的血祭剑,他们不在这个小世界里,魔兵伤不了他们,顶多……顶多就我跟黑剑玉石俱焚!”
巫那一双睿智的双眼里,闪过一抹莫名的神色,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秋莹压下心头的烦躁与不安,对巫说:“我的孩子病了,请巫治疗,需要什么报酬?”
说著,秋莹放下了鱼皮背篓,把又有些低烧的乖宝抱了出来。
巫的目光落在乖宝脸上,又很快移到秋莹身上,平静的说:“这孩子並不是魔神使者所生,祭拜魔兵会遭反噬。”
秋莹的脸黑了黑,压著腾升的戾气,说:“我不会用至亲至近之人的血祭魔兵,我要你治好这个孩子,不管他是不是我生的。他死,你也要陪葬!”
话到后来,秋莹己经压不住心头的暴戾杀机,引动黑剑强横的剑威暴起,朝著巫狂暴辗压而去。
巫举起骨杖,吟唱著一段生涩难懂的音调,骨杖上也腾升起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挡住了剑威,並將之压制。
“魔神使者稍安勿燥。”巫缓缓说著,低而柔和的声音响起,让秋莹戾气顿消,剑威隨之散去。隨后,他请秋莹坐下,很快拿起一些药草,亲手捣了半碗药汁,让她餵给乖宝吃。
乖宝真的委乖巧,烧得昏沉沉的,听秋莹让他喝药,就乖乖的把那碗苦涩的药汁喝进去,乾呕了好几次,又把翻腾上来的药汁再咽回去。
巫配製的药很神奇,药到病除,乖宝喝完药
,就退烧了,精神也是一振,衝著秋莹咧嘴笑道:“乖宝好了,头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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