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斯作为总统是知道这些银行家和资本家的贪婪丑陋嘴脸的,但是他没有接触得那么深,没有想过这些人也在吃战爭红利,而且吃得不比联邦政府差。
他在那考虑了很久,“这个生意也得算我一份。”
总统主动索要好处,那么这个生意基本上就稳了。
到时候银行委託联邦政府向捷德政府索要战爭赔偿,自然也十分的合理,並且具有可执行性。
“我们得具体的討论一下,和董事会那边,我不能保证太多,百分之二没有什么问题。”
“这么点?”,罗伊斯有些不满。
蒙特再次解释了一下,“至少千万级,总统先生。”
“捷德共和国是一个比其他地方更富有的国家,我相信我们能从这里掠夺到百亿级的资產,只多不少,这已经很多了。”
罗伊斯想了想,答应了点下来,然后看向了蓝斯,“那么你们和蓝斯聊吧。”
“我们想要一些捷德国內的情报,还有————接下来的一些发展趋势。”
“另外如果我们打算这么做,希望你这边也能给我们提供一些便利,还有一些技术上的支持。”
“毕竟那边现在乱得很。”
他说的很隱晦,但是在这个时候已经表达出他想要表达的意图了。
蓝斯听完之后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道,“军方那边你们谈妥了吗?”
蒙特和米勒两人对视一眼,隨后都点了点头,没有军方的配合,他们想要在捷德这样混乱的地方开展业务,也是非常困难的。
確认有军方的合作后,蓝斯开始谈论起目前捷德的一些情况,並且给他们提供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他们一直討论到十点多,还记录了不少信息,才算结束。
在离开时,蒙特和蓝斯走到了花园的角落里,低声向蓝斯承诺,至少给他百分之一的报酬。
並且到时候如果他有什么看得上的东西,也可以直接从银行那边拿。
像是土地產权,房屋,古董,任何东西,都可以。
作为交换,联邦调查局的海外部门,必要的时候也要帮他们干点脏活什么的,或者为他们提供一些合作方面的互助互利。
像是某些在银行储蓄了大量资金,或者抵押了大量资產的人突发意外,被抢劫,或者失踪之类的。
在巨额的,惊人的財富面前,谈道德,谈人性,才是耍流氓。
在这种时候,只有利益才是永恆的,也只能谈利益,谈好处。
送走两人之后罗伊斯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你觉得他们能搞到多少钱?”
蓝斯想了想,“这取决於他们能不能在捷德站稳脚跟,联邦政府也要对捷德那边施压才行,至少他们得保护好联邦公民,包括这些银行,企业的安全。”
“我记得我们上次已经警告过他们了,我们的海军还游弋在捷德的外海。”
罗伊斯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小事情,我有一种预感,捷德会成为资本狂欢之地。”
如果说拉帕是普通人的狂欢之地,那里充满了淘金者,机会主义者,实业家,各种各样来自底层的人,那么瞄准了捷德的,就是联邦的资本大鱷。
造成两者之间有著巨大差距有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是拉帕太穷了,很多人都吃不起饭,没有工作,躺在地上等死o
这样的国家让资本去啃,只会崩掉他们的牙齿,最后连本钱都赚不回来。
但捷德很富有,他们在联邦人到来之前拥有基础的工业体系,能满足自己的需求的同时,还向周边国家和更远的国家出口,赚取顺差。
他们有钱,能被掠夺,这很重要。
其次,迭戈政权其实早就想投降了,只不过联邦政府,或者说蓝斯一直扶著他不给他投降的机会,逼著他去和国內的分裂势力开战。
而且拉帕国內的核心矛盾衝突不在联邦人身上,在腐朽的迭戈政权和起义者之间,对普通的联邦人没有造成困扰,所以普通的底层联邦人能去那边寻找机会。
但是捷德不一样,现在他们爆发的核心就在驱逐联邦人,保卫捷德独立主权这个问题上,普通人去了就变成骨灰盒,只有大资本才能站住脚。
没有蚂蚁啃象的蚕食,加上捷德的富有,自然对那些闻到血腥味的资本力量充满了诱惑力。
这也是造成他们不同下场的原因,一个是底层人的游乐场,一个是高端的猎场。
乱世之中,永远都不缺少投机主义者,还有那些野心家。
当捷德政府无法兼顾到所有层面,开始对国家丧失管理能力的时候,这些人就跳了出来。
但是在这之前,还需要做一件事,让整个国家都变得更混乱一点。
里卡多被“逮捕”之后关押在了捷德首都的监狱里,虽然他被关押在监狱中,但是捷德政府高层並没有杀了他。
他在民间的声望隨著他的入狱越来越高,这很离谱,也让洛博斯总统感觉到不可思议。
以前的里卡多只是一个写文章抨击政府不作为的人,但是隨著他的入狱,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些事情,都开始在民间被神话。
那些人把他捧成了救世主,说他是目前捷德国內唯一清醒的人,唯一一个认识到问题,並且能看清前路的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被政府抓了。
一个好人被抓了,那抓他的肯定是坏人了!
更多的人主张要求释放里卡多,还有些人高呼著要推翻洛博斯家族的统治,这让捷德政府头疼不已。
“早知道就不把那个狗娘养的抓回来了,现在他变得更烫手了!”,洛博斯总统拍打了一下自己的桌子,“卑鄙的联邦人!”
他眼里凶光闪烁,“要不————”
捷德的这位大总统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也谈不上仁慈。
这是一个集权,独裁,但不算完全独裁的政府体系,他们对外宣称是一个开明的非封建民主选举政权,但实际上权力一直以来都是传承的。
他们把权力视作为家族的珍宝,不轻易示人,更別说送到別人手里。
现在有人窥伺他们的权柄,洛博斯总统怎么能够忍受得了?
一名官员连忙说道,“不行,里卡多不能死,至少目前不能死。”
“有太多人要求释放他,社会的情绪被煽动了起来,那些人根本不听解释。”
“如果这个时候里卡多死了,会继续激化这样的对立情绪。”
“我的想法是,让他自己把他是如何被联邦人收买的,如何为联邦人做事的过程写出来,录像,然后播放给所有人看。”
“让他们知道,里卡多不是什么爱国者,他才是真正的卖国贼!”
总统当然知道不能干掉里卡多,这个时候,他刚才说的那些只是气话而已。
他思索了片刻,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那就去做,儘快让他开口,只要不弄死他,任何手段都是可以的。”
“他的家人呢?”
“抓住了没有?”
“他虽然不能死,但是他的家人可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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