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敢动用黑帮的手段,比如说弄死猫死狗,或者邮寄子弹给他,那么財团这边和自由党配合一起曝光,这等於是蓝斯·怀特给自己找麻烦,而不是找他的麻烦。
这也能够加深他们和自由党那边的合作关係,他听说过,波尔总统对克利夫兰参议员,还有蓝斯並不友好。
“我知道了,主席先生,我刚才————有些紧张了,他说的那些话太气人了,他根本不尊重我,也不尊重你以及我们本地所有的人!”
主席先生“哈哈”的笑了两声,“这些人还以为现在是社会党执政时期,不用理他们。”
两人又简单的沟通了几句之后,就放下了电话,埃文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夜色陷入到沉思当中。
这么肯定是得罪了社会党不用说,但是————如果他不这么做,他得罪的就是本地的財团。
得罪了社会党,顶多他们以后会在政策上找自己的麻烦,而且还不那么的好找。
他生產的东西也不是什么技术垄断的產品,是比较大眾化的商品,没有办法针对他的商品品类进行控制,总不能因为他的缘故,直接停掉整个商品种类吧?
就算真的停掉了,现在做实业的公司想要调换生產內容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有財团从旁协助,要不了多久就能更换生產內容,还能拿到充足的订单。
反倒是投靠了社会党,得罪了本地的財团和自由党,破坏了他们的“统一”局面,有可能会引来本地財团的针对。
做实业的最害怕的就是上下游產业的封锁,买不到配件,没有订单,这才是最致命的,而不是政策的针对。
政策只是在他赚钱的时候让他赚得更多的一种助力,而不是决定他是否能赚钱的根本。
当然在他的內心最深处,他也是有一些忧虑的,毕竟一下子就得罪了联邦最具权势的一群人,说不定这些人会不会使用一些超纲的手段来对付他?
主席先生回到了聚会中,他把埃文身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这引来了现场所有先生们的鬨笑声。
“他们已经开始著急了,先生们,我已经能够想像得到他们脸上带著三分无奈,三分憎恨,三分哀求,还有一分妥协的表情。”
“社会党执政的时间太长,也应该让他们明白,联邦並不是他们说了算!”
不能说积怨很深,只能说在大选交易的过程中,自由党肯定承诺了他们比社会党能承诺的更多的东西。
毕竟————一个是后来者,他们本来就一无所有,所以他们不在乎自己承诺的东西是否会实现。
就像拉帕曾经的那些反抗组织,以及现在鲁力以及亚蓝更多国家的反抗组织,他们一无所有,他们不掌握政权,没有財富,没有权势,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给出承诺!
但是社会党不会给他们那么多承诺,因为他们真的有。
只要承诺了,就真的要给出去,所以在某些方面他们的表现远不如自由党。
聚会现场的人们並没有把社会党,把埃文带来的消息认真的对去对待,那些社会最底层的手段的確有威慑的效果,但不够!
就像某些人要对付蓝斯时必须拿出確实的证据才能把他送上法庭,送进监狱里一样。
蓝斯想要用那些胡乱手段来对付他们这些人,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这对蓝斯,对蓝斯家族来说显然是不划算的。
这件事过后埃文让人一直关注著蓝斯的动作,一连观察了好几天,蓝斯似乎並没有任何的动作,始终待在酒店里。
据说他还在本地买了一栋別墅,正在让人重新改装,看样子是打算在本地住上一段时间。
除了这件事外,社会党党代表还在频繁的接触其他人,就如蓝斯在餐桌上和他说的,他们打算由下而上的发动起大选的“绞杀”。
不过好在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似乎推进的进度並不大。
將近一周的时间,没有任何的威胁,没有死猫死狗,没有邮寄来的信封和里面装著的子弹以及威胁信,甚至都没有陌生人出现在埃文的周围。
他逐渐的认为主席先生说的那些话就是真理,不管是谁,在面对他们抱团的力量时都没有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
他也逐渐的把注意力放在了生意上,现在的国际贸易正是最火爆的时候,大量的物资出口到国外让他能从每一笔交易中赚到很多钱。
比起赚钱,其他的事情反而都不算是什么大事情了。
三月底,公司的副总裁突然推开了他的办公室大门,脸上带著一些紧张的表情。
“怎么了?”,埃文揉了揉手腕,抬头看著推门而入的副总裁。
对方直接大步的走到他的办公桌对面,双手按在桌面上,並没有坐下去,就这么站著,“你关注了我们最近的股票没?”
副总裁的一句话让埃文愣了一会,马上就要开春了,或者说亚热带那边已经开春了,贸易开始进入爆发期,公司又接到了一些订单。
他正在处理工厂扩建的事情,因为订单太多,现在在订单完全爆发之前扩建厂房,快速的投產赚更多的钱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他预计到今年年底,他们的利润能比去年多接近一倍!
这对他来说才是大事情,而不是去关注最近的股票行情。
股票这个东西,只要公司的订单不断,价格总是不断上涨的,所以他此时向后一靠,脸上带著笑容,“是不是又突破了新的最高价?”
“我们的股票一直在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副总裁拍了一下桌子,嚇得他一哆嗦,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个副总裁,也是他的好友,“你他妈疯了?”
“你嚇到了我!”
副总裁脸上全都是严肃的表情,“我们的股票被狙击了,出现了大量的做空,並且金州那边的諮询分析机构中,联邦普道公司给出了观望”和不持有”的评价。”
“我们的股票正在下跌!”
埃文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在这个金融快速发展的时代,一家公司的价值已经不只是局限於每年它能赚多少钱,更取决於它的股票价格!
他立刻按了一下电话上的通话键,是联繫到秘书办公室的,“把最近几天公司的股价变化图表拿过来,立刻!”
不到一分钟,小秘书抱著一个档案夹快速进了办公室,然后放在了埃文的面前。
看著平平无奇的档案夹,他的心跳莫名的开始加快。
他看了一眼副总裁,然后让小秘书送两杯咖啡过来,接著他翻开了档案夹。
公司的股票从上周开始出现了明显的跌幅,到最近两天跌幅的幅度开始快速加剧,一共四个交易日,加上今天算是四个半,公司的股票已经跌了接近百分之十!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看著副总裁,“为什么现在你才提醒我?”
副总裁脸上有些无奈,“每天只有一点几,两点几的跌幅,一开始我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我只是以为这是市场正常的波动。”
“直到今天我又关注了一下,我才发现它的跌幅已经超过百分之十,並且今天上午就跌了快百分之二。”
“我问了交易所那边的朋友,有机构正在做空我们的股票,市场也开始对我们持观望態度,有些经不住恐嚇的投资者已经开始离场。”
埃文一边听他说,一边摇著头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会跌,为什么会有人看空我们的股票?”
“我们才拿到这么多的订单,还想著要扩充生產线,为什么会有这样违背市场规律的事情发生?”
他已经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让人去查,问问我们在金州那边的朋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內部消息,不要怕花钱,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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