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统一思想
提到中期大选可能出现的宣战,房间里的先生们倒是纷纷有些赞同。
“波特政府最近在鲁力的军事行动连续遭遇挫折,现在外面对我们这位总统阁下的评价很糟糕!”
“毕竟不久之前还有社会党执政时期的大胜利,这么一对比,我们在鲁力的军事行动就像是一个傻子指挥了一群傻子。”
说这话的先生说完之后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他的比喻非常的贴切,现在很多人都觉得波特总统就是一个傻子。
鲁力那边什么情况,大家其实心里都很清楚。
一个贫穷的,落后的,不发达的,连识字率都很低的国家,居然在战爭这件事上,让联邦军队到目前为止並没有取得太大的什么成果。
人们不会觉得这是军方的问题,也不认为这是那些士兵的问题军方和军士们已经在另外一个更加残酷的战场上证明了自己,他们打贏了丹特拉联军,获得了那场战爭至关重要的胜利。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来了,如果不是军方的问题,不是士兵的问题,导致了这场军事行动一直很丑陋的责任,在谁身上?
毫无疑问,是总统的问题。
大人物一边笑一边点著头,“这就是他们现在就开始联繫我们的原因,鲁力局势的糜烂会让人们对波特继续执政產生一些思考。”
“先生们,你们应该明白,当我们认真的,理性的去思考一个政客他做的那些事情时,我们就会发现他们並不像是人们想像的那么的————完美!”
“他身上有很多问题,而且这件事背后肯定是社会党在操作,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安。
,”
埃文坐在旁边,他也认同这个观点,“主席先生,你认为我们应该继续支持波特政府,还是重新拥抱社会党?”,他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机会主动说了一句话。
被他称作为“主席先生”的大人物看向了他,还有其他人的目光。
“从目前我的角度来看,实际上支持自由党比支持社会党更好!”
“首先波特在上一次的大选时承诺我们的一些事情只完成了一部分,可能一半都没到,如果他现在就下台,那么我们前期的投资就会沉没,这对我们来说不合適。”
“其次我们的选择从一定程度上迫使了社会党丟掉了一张重要的选票”,如果我们现在重新倒向社会党,並不一定能够和他们恢復到以前的那种比较合適的合作关係里。”
“当然还有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先生们,別忘了,我们之所以转向自由党的阵营,就是因为社会党执政的时间太长了!”
“波特政府的四年时间还无法完全清洗掉社会党在联邦政府中的影响力,如果这个时候让他们续上了,那么这四年就等於浪费了。”
“同时我们也得罪了他们,他们的一些策略可能会对我们开始收紧,这对我们不是一个好事情。”
社会党执政时间太长,对联邦层层面面的控制也就越强。
可以想像一下,一名刚上岗的警察局局长,他对自己的手下甚至都搞不清楚谁是谁,他怎么可能去清理掉一个城市內的黑帮,去搞定那些犯罪问题?
但是当一个警察局局长在同一个位置上待上了十年,二十年,甚至有可能是三十年的时候,那么他一定对这个城市的所有警察,包括城市內所有的黑帮都非常的了解,就像是他手中的掌纹,哪怕是最纤细的那一条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社会党就是这样,他们执政时间太长,联邦政府从上到下都已经是他们的人了,那么资本家想要渗透联邦政府的难度就会很大。
当资本家的利益和联邦政府的利益之间存在无法调和的衝突时,联邦政府就会翻脸,会掀桌子。
而资本家们连对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件事其实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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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执政党对联邦政府的控制力增强时,他们就会出台更多的控制资本扩张膨胀的政策法规。
比如说,最直观的,就是针对商业垄断的相关法案,还有针对劳资关係的各种法案,还有社会保障法案之类的。
这些法案的核心,都是在剥削资本为联邦政府,以及为社会提供助力,这就是在联邦政府的力量压倒了资本的力量之后出现的。
如果再让社会党执政下去,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人甚至怀疑他们会不会也搞出一个“皇帝”之类的角色来。
所以在反社会党执政这件事上,大家还是愿意一起出力的。
除了南方的一些州,当地资本的利益和社会党高度绑定没办法改变阵营之外,摇摆州这次的选择可以说本质上就是一次资本针对社会党的“刺杀”行为。
並且他们还得到了一个他们想要的结果,社会党的持续执政被打断,现在联邦政府內属於社会党的那部分官员被清洗了不少。
如果还能继续让自由党执政四年,那么剩下的这部分官员就会继续被清洗,最终可能留下来的人的人数,不足原来的百分之三十。
哪怕四年后社会党重新执政了,他们想要恢復到连续执政接近二十年时的“政府强度”,恐怕也不是四年或者八年时间里能解决的。
因为八年的时间里,足以让很多东西从新鲜的,变成规则。
不打破规则,就很难树立新的规则,而这也是这四年时间里自由党正在做的。
他们正在打破社会党留下的那些规则。
每个人都在认真的听著主席先生的分析,並且结合他们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
埃文作为提出这个问题的人,他思考了一会后又问道,“主席先生,先生们,如果我们继续支持自由党,会不会引发一些不可预测的后果?”
“上一次是因为事发突然,而且我听说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事情,导致了他们没有防备。”
“但是这一次如果我们还选择自由党,会不会引发社会党的反击?”
“毕竟————州长还是社会党人,现在州內重要的官员位置上,至少有一半多的人都是社会党人。”
这也是一个问题,但主席先生明显並不认为它能影响到接下来的计划。
他笑得很矜持,矜持中又带著一种瞭然一切的傲慢,他抬起手摆了摆手,“你不用那么的焦虑,埃文。”
“我知道你的生意和南方的联繫比较多,但你不用担心社会党会利用这件事卡你的脖子,如果他们那么做了,我会想办法帮你协调一下。”
“罗素那个傢伙如果识趣的话,他最好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那么我们一切都会照旧,人们还会在下一次的选举中为他投票。”
“但是如果他不听话,他想要做一些他不该做的事情,那么他就会失去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而且,我们可以和他,和社会党谈一下,我们在上一次大选中的投资还没有收回来,如果现在变动的话,我们的损失谁来弥补?”
“我很了解这些政客,你可以给他们好处,但是如果你想要他们给你好处,那么这件事就非常的困难。”
“这四年继续给自由党,我可以保证在四年之后,我们会重新站在社会党这边,毕竟自由党在一些问题上的能力確实不如社会党。”
“交替执政才是这个国家最应该出现的,而不是某一个党派长期的执政。”
这位主席先生说得非常的————公正,他並没有偏向於谁来发言,而是站在他自己应该站著的角度上,一个资本家的角度上。
他的这些想法,恰恰就是资本家们最“朴实”的想法。
不断更替,始终无法聚拢政府权势和资本对抗的政府。
以及不断膨胀的资本势力。
“那么————等社会党那边的人联繫我时,我就会回绝他们。”,埃文为自己的问题给出了最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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