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党痛失执政党,丟掉参议员多数党和多数席位之后,成为了社会党最重要的支柱之一。
而且还有小道消息称,蓝斯会在今年持续加大对社会党的资金支持,这也是社会党虽然丟掉了很多的东西,但並没有颓废的原因。
他们还在积极的向外发起反击,寻找贏下这一局的机会。
更別提他还是人们眼中联邦最大暴力组织的首领。
財,权,势,几乎全部都占据了,谁能轻视他?
“这是罗素,格里格斯州的州长。”
克利夫兰参议员先为蓝斯介绍了一下这个房间里地位和身份应该算是本地最尊贵的人。
罗素看起来个头很高,大概有六尺,略微有些————胖,也有可能是强壮,他其实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运动员,而不是一名政客。
他这个身高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正常人中拔尖的那一小拨,所產生的压迫感也比普通人要高得多。
他甚至比蓝斯都要高一些。
“你看起来像是一个运动员,拳击手之类的,我有一个朋友和你很像。”,蓝斯和他握著手,罗素的手並不柔软,有一种有力量的感觉。
明明是捅了社会党一刀的人,此时他倒是一点愧疚或者尷尬的情绪都没有。
他还“哈哈”的笑了两声,“如果你说的是伊森,那么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
蓝斯有些意外,“你知道伊森?”
罗素点著头,然后看向身边那些脸上带著一点莫名其妙和茫然的其他客人,“伊森去年年底挑战了拳王,已经成为了重量级拳王,而且还是联邦歷史上第一个帝国裔的重量级拳王!”
“我也是拳击爱好者,我没有理由不知道他!”
“如果不是我的父亲拿著棍子要求我必须去上大学,可能我现在也是一名重量级拳击手!”
提到这件事,人们立刻想起来伊森是谁,特別是对拳击多少有些关注的人。
去年年底,在蓝斯的赞助下,以四百五十万联邦索尔作为出场费,终於打动了目前重量级拳王金腰带的所有者。
对方答应和伊森来一场决定拳王归属的比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很清楚这笔钱不是那么好拿的,经过这几年的沉淀,伊森已经具备了更丰富的战斗经验和能力,不管是体魄还是技术,都达到了巔峰。
这场比赛在普通观眾和外行人的眼中,可能还有悬念,但是对於业內人士来说,伊森问鼎重量级拳王的概率很大。
事实也的確如此,双方鏖战七个回合,伊森终於抓住机会击倒了现任拳王,拿下了那场比赛,成为了新的拳王!
有了这样一个大家都“认识”的熟人,以及能聊得上的话题,接下来的一些交流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而且大家都能察觉得到,罗素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善意。
“有机会的话我会让他来见见你,在这方面你们显然有更多的话能聊!”
罗素的回应很直接,“我很期待!”,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鬆开了蓝斯的手,克利夫兰参议员开始为他介绍另外两名主要的客人。
本地议员的参议长和眾议长,像是副州长,州务卿之类的並不在本次的邀请名单之中。
他们在州內的地位也在前几名,但是並不適用於今天的谈话。
等简单的认识了一下之后,克利夫兰参议员就把话题转移到了亚蓝方面。
“刚才我们在聊联邦在鲁力的军事行动面对的挑战,前段时间你一直在亚蓝,我听说。”
看得出,现在是克利夫兰参议员掌握著社交的主动权,当然这也和自由党以及波特政府这几个月的表现有一定的关係。
谁能想到他们在中期大选即將到来的时候居然会摔了一跤,而且摔得很惨。
接连出现的错误让波特总统的支持率出现了明显的下降,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同时,这也是克利夫兰参议员,是社会党对这次宣战的核心。
他们不能把波特总统提前搞下去,但是又要他非常的难堪。
如果把波特总统提前搞下去,自由党会重新提名一个“乾净”的总统候选人,用来替换波特总统,那么克利夫兰参议员他们手中掌握的黑料就没有了用处。
所以动作需要有,但不能太重,要让波尔总统丟面子,丟支持率,又不能太过。
只要他自己认为自己还有胜选的可能,那么自由党就不会主动去搞什么“第二候选人”,那等於和波特总统撕破脸。
等確认了波特总统是唯一的候选人时,那些黑材料才能起到最重要的结果。
现在,就是要在他周围的影响力范围內,继续扩大他的这些问题。
提到鲁力的事务,確实是一个很关键的內容。
蓝斯大致知道克利夫兰参议员的意思,他点著头说道,“是的,我们的军事行动並不那么的顺利,明明我们在上一次战爭中以出色的表现征服了全世界,但是这次在鲁力,我们的军队却被一群没有接受过什么先进军事化训练的地方武装屡次击败。”
“这些消息非常的糟糕,让我怀疑我们是否能在鲁力这件事上取得我们想要的结果。
“”
“甚至有时候我会怀疑,我们推动这些军事行动到底是否是必要的。”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就是一场“外界”的两党竞爭,社会党和自由党在鲁力的竞爭。
联邦国家安全局,也就是波特总统的儿子担任局长的那个部门,他们已经从当地的反政府武装手里拿到了一些缴获的联邦制式武器。
但是这些武器却指向了一些失窃或者被抢劫的军事仓库,看上去好像和社会党没有什么干係,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定是社会党做的。
不然蓝斯为什么要长时间待在拉帕?
他就是为了隨时隨地指挥这些事情!
格里格斯州议院参议长在一旁问了一个问题,“怀特先生,你认为我们最终能取得胜利吗?”
蓝斯很直接的摇了摇头,“我们虽然拥有更先进的武器装备,更有优势的战术战略,但是先生们,这並不是一场正义之战”。”
“它和之前我们在坦非特战场上对抗丹特拉人不一样,那时候我们对抗的是入侵者,是世界稳定秩序的破坏者,是妄图毁灭世界的野心家和他们的野心!”
“上帝以及全世界热爱和平与正义的人会站在我们这边,所以我们最终获得了战爭的胜利!”
“但是,现在的这场战爭————我把它称作为战爭,我们则扮演了一个並不光彩的角色,我们不是战爭正义的那一方,支持他们的人,会比支持我们的人更多。”
“从我的角度我很难看到我们能获得最终胜利的机会!”
“当鲁力国內因为战爭的缘故,更多的人都开始憎恨我们的时候,我们面对的就不只是一小撮反政府武装,而是整个国家!”
“除非杀光所有人,否则我们不可能消灭反对势力。”
“但问题是,我们的总统阁下有这个决心,去作出这样的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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