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 提前坐在餐桌边
政治这个东西,不是一门严谨的学科。
它不需要能证明出某个结果,然后再去做某件事。
只需要怀疑,或者有驱动力,他们就会做。
至於能不能达成他们想要的目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社会党现在就是这样,克利夫兰参议员把消息和社会党委员会的人说了一遍,党內高层的討论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了结果。
只要能够在大选前给自由党製造麻烦,那么无论是什么,他们都会做。
更別说这件事不仅能够给自由党和波特总统製造麻烦,还可以让他们从中赚到大量的財富,他们为什么要拒绝?
克利夫兰参议员很快就给蓝斯回了电话,让他儘快回去一趟,除了谈妥这件事之外,还让他见个人。
社会党这次在中期大选推选出的总统候选人。
作为社会党自前重要的一份子,如果社会党能在竞选中获胜,那么蓝斯和总统之间肯定有更多的联繫,也是必要的联繫。
从拉帕回联邦只要一天的时间,在他得到通知之后的第二天下午,就已经回到了新金市。
下船之后直接乘车前往了克利夫兰参议员在郊外的庄园。
当然,也少不了他自己的保鏢。
车子刚刚驶入庄园大门,蓝斯就看到了站在房子外的克利夫兰参议员和他身后另外两名先生,车子停下来的那一刻,克利夫兰参议员和他身后的两位先生脸上就浮现出了笑容。
“看看是谁回来了!”,克利夫兰参议员的声音很大,似乎害怕蓝斯听不到的那样,有些夸张。
而这份夸张,则是一种平等的类似开玩笑的迎接。
只有平等了,才会开玩笑。
以更高地位的人对较低地位的人做大致类似的事情,那不是开玩笑,是嘲弄。
这里面是有明显区別的。
蓝斯笑著走上台阶和克利夫兰参议员很熟络的握手,那种互相扶著对方的胳膊的同时还要握手的熟络,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握手。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费比·罗伊斯,我们的未来之星!”
一句话,就点名了他的地位和身份,蓝斯鬆开克利夫兰参议员的手,和这位“未来之星”的手又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很高兴认识你,罗伊斯先生。”
费比·罗伊斯也堆满笑容的点头迎合,“我也是,怀特先生。”
隨后克利夫兰参议员为他介绍另外一个人,也是这次竞选团队的负责人。
竞选终究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情,提前一年就组建团队是比较正常常见的情况,有时候可能会提前两年就准备竞选团队。
像是屁股上有屎的那些候选者,他们就得提前更多时间让竞选团队来给自己擦屁股。
四人简单的寒暄了一下,隨后就进入了会客厅中,大会客厅,这里是往往是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以蓝斯现在的地位和手中掌握的力量,他也有资格作为“客人”在这里被接待。
当他进入房间的时候,那些坐著的人们都纷纷站了起来,这里有些蓝斯的老熟人,比如说联邦社会党委员会主席,这个傢伙总会在重要的场合出现。
还有一些其他参议员和党內高层,当然也有一些是蓝斯之前没有接触过,也不认识的。
作为主人,克利夫兰参议员为他都把这些人介绍了一遍,这已经算是联邦社会党核心成员的一部分了。
等所有人都和蓝斯互相认识了一番,管家也让人送来了糕点,茶水,咖啡以及其他所有谈话需要的东西並且关上门之后,谈话才正式开始。
“有些事情电话里我们说得可能不够细致,而且你知道,有时候我们总会在放下电话后又想到有些东西没有说出来,或者有了新的想法。”
“所以让你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这件事,爭取一次性把它確认下来,以后就不隨便的去更改。”
蓝斯拿起了桌上的一块小糕点,下了船之后就直接过来,在船上也没有什么吃什么东西,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也是这个意思,当面谈比电话或者其他方式更方便我们了解彼此的想法。”
克利夫兰参议员继续这个话题,同时也为一些其实並不清楚这件事內幕的人,把这件事说清楚。
“————现在大致的情况就是如此。”
这位总统候选人,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听完之后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
像是震惊之类的,並没有。
对於成熟的政客来说他们能够理解分析这个选择其实是对社会党最有利的,而且也能解决掉鲁力国內的一些遗留问题。
那些统治阶级已经投靠了联邦,但是手里又抓著国家重要的矿產资源和经济命脉,这显然是不符合联邦对鲁力统治想要达到的效果的。
这就像是——一家公司现在已经破產,有新的资本势力加入对资產进行重组,可这家公司的原股东抓著公司的净资產不放手,把负资產却要甩给新的股东,这显然就是非常不合理的一种表现。
联邦人吃下的是贫穷的鲁力,虽然他们也能从鲁力得到足够多的財富,但是————最肥美的那些利润都被掌握在这些人手中,总会让人觉得有点不甘心。
但直接对他们出手又不太好,毕竟这些人刚刚投靠过来,如果直接对他们动手有可能会让亚蓝其他地区想要靠拢过来的统治者担心。
可不处理他们,又会让他们给其他人做一个错误的榜样。
现在青年军提出的这个解决方案恰到好处的解决了他们的那些烦恼,一个乾净的国家,还不需要弄脏联邦的手。
“这个想法非常的不错,在我们不动手的情况下,就能解决这些遗留问题,对我们来说节约了很多的时间和麻烦。”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什么?”,罗伊斯问道。
不等蓝斯说出这个问题,克利夫兰参议员就主动提到,“问题是这笔投入,如果走国家財政————”,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他人明显知道他这些话的意思。
要是走国家財政这件事就要上国会,上了国会就会暴露他们在暗中支援鲁力当地反政府武装势力的事实。
有很多事情你可以做,就像偷情,可能你,小嫂子和苦主其实都知道这件事,並且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但是你不能做得那么肆无忌惮,不能说出去,让其他人知道。
如果只有当事人三个人知道,这可能就是一种“生活无奈的重担”,无奈,沉重,但至少作为一个能影响到多个家庭的家庭,还能负重前行。
可一旦这件事宣传了出去,闹出去了,这日子就肯定过不下去了,联繫到了几家人的脸面,甚至可能还会搞出人命来。
自由党不知道社会党在搞小动作吗?
他们显然是知道的,但是他们拿不到切实的证据。
没有证据,就意味著他们锤不动社会党,哪怕他们知道这件事就是这样,也毫无办法。
但拿到国会上去说,这就显然是另外一回事了,等於把证据送到了对方的手里。
不过这也就有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这件事不上国会,不走財政预算,那么他们能凑出来多少钱?
克利夫兰参议员把“问题”说了出来,人们似乎明白了大家现在聚集在这里的原因。
“蓝斯,该你了。”,他给了蓝斯一个提醒,“等会我让他们先给你做一份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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