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自身性命在他人一念之间!”
“哪怕只是几日!”
“几日!!!”他忍不住又重复了几遍。
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竟於此刻身上散发出了无穷的野心与霸道。
“朕要他死!”他沉声说著。
语气里没有任何的咬牙切齿。
只有那如深渊一般的平静。
夏侯月看著他,隔了好几秒,才沉声道:“是,臣明白了,臣明日便前往道门,去请那楚槐序。”
这位老皇帝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向上看去,喃喃说著:“至於这月国没了祖帝庇护以后,会是何模样,究竟是好是坏..
“”
“就任由后人评说吧!”
道门,君子观。
楚槐序依然站在树下,保持著距离。
在听到祖帝快要甦醒之事后,他看著这位女子国师,淡淡地回了一句:“关我屁事。”
这倒是把林青瓷一下子就给噎著了。
她没想到楚槐序会这般回答,甚至还带著一点和道门风气完全不同的粗鄙。
“你难道对他不怀有恨意?”林青瓷蹙眉。
不知为何,楚槐序还觉得她蹙眉之时,那带著些许小严肃的模样,反倒看著更为好看。
既然看出是有求於他,他乾脆也不再站著了,而是又走了回去,再度懒洋洋的在躺椅上躺下。
一旁服侍的温时雨很有眼力见,马上就端著果盘,然后蹲下身子,充当桌台的作用。
如果不是楚槐序不准她来喂,她肯定早就餵上了。
这个身穿黑金长袍的年轻人一边吃著葡萄,一边看向林青瓷,淡淡地道:“你们月国的这位祖帝,我自是要杀的。”
他就这样一脸平静的说出了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语。
不过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倒也无甚稀奇。
毕竟他已经杀过一次了!
只是没杀乾净罢了。
楚槐序看著这位如庙宇里的神像似的女子,话锋一转,道:“可是,他如今要甦醒了,关我屁事。”
他把这四个字又重复了一遍。
林青瓷马上就听明白了。
他是要杀,但为何要是现在?
楚槐序不过第四境的修为,何必冒险。
但这个年轻人似乎有著莫大的底气与自信。
仿佛只要给他时间,他想要做之事,天底下便无人能拦!
林青瓷深吸了一口气,鼓胀胀的胸脯都因此大了一圈。
这位赤足的女子国师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垂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又道:“那你可知他对你依然贼心不死,还是有著夺舍的念头。”
温时雨在一旁听著,忍不住笑出声来:“噗嗤——!”
这崑崙老女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当然,在笑得花枝乱颤之时,她身体还看似不经意的往楚槐序身边靠了靠,还蹭了几下。
林青瓷看著这个女人的模样,眉头不由得蹙得跟紧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对此女產生了莫大的厌恶。
如果这不是在道门,而是在她的月国,恐怕她早就一剑將其斩了。
楚槐序略显嫌弃地一把將这贱婢推开,皱著眉头斥声道:“靠我这么近干嘛,衣服等会都被你蹭脏了。”
温时雨笑不出来了。
他抬眸看向林青瓷,说著:“夺舍?”
“那就让那老东西儘管来试!”
开玩笑,如今的心剑,可不是当时的心剑了。
更何况,这会儿还多了一尊黑玉莲台。
別说这帝君神念如今虚弱,它就算还是处在十缕都在的全盛时期,定也叫他有来无回!
林青瓷见楚槐序这般有底气,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
没办法,她不是那种习惯於求人的性子。
可她心中又知晓,世间或许真的只有这个与自己有过一番旖施的男人,能助她脱离樊笼。
楚槐序见她这等扭捏模样,不由轻笑了一声。
然后,反倒是他主动开口道:“看来,国师大人是有求於我啊。”
他这会儿又非要把大人二字给加上去了。
林青瓷再度皱眉,红唇紧抿,那双赤著的玉足都不由得紧绷了几分,但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知你心中所求。”楚槐序很直接地道。
“只是不知...
”
他停顿了片刻,上下打量著这个端庄且成熟的高贵女子,说:“你能许我什么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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