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皇秦天阳坐在自己的御书房內,有几分走神。
他刚刚还在和护国者夏侯月正常对话,突然就沉默了下来,然后也不再搭理他。
眼前的一幕,夏侯月是无比熟悉,熟悉中又带著些许陌生的。
因为以前的月皇,经常会突然这样。
可隨著那个身穿黑金长袍的年轻人来到帝都后,就没有再出现过这样的一幕了。
他见秦天阳回过神来后,才试探性地问道:“陛下,可是祖帝他.....甦醒了?”
以往,若是帝君神念与秦天阳说话,他便会走神。
毕竟其他一切的事情,都没有祖帝的话语来得重要,来得更有分量。
月皇听著夏侯月的话语,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拳头。
那张带著几分威严的苍老脸庞上,流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的眼神里带著恐惧,带著一抹心有余悸,还有那儘管极力压制,可还是会显露出来的无尽不甘!
过了数息时间,这个耄耋之年的老皇帝才逐渐鬆开自己的拳头,然后长吐了一口浊气,彻底平静了下来。
秦天阳抬眸看向夏侯月,眼眸如一滩死水般平静,却又带著些许淡漠。
他隔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夏侯月见状,立刻恭敬地跪伏在地,高声道:“微臣......恭迎祖帝!”
秦天阳缓缓起身,走到护国者身旁,然后轻轻踢了他一脚。
“起来吧,別这副演戏的嘴脸了,他又沉睡过去了。”
对於自己最为信任之人,月皇自是不会隱瞒。
夏侯月闻言,立刻起身,脸上那诚惶诚恐的表情尽数收敛,转而带著些许喜色。
“陛下,祖帝还是没有完全恢復?”
秦天阳点了点头。
“毕竟十缕帝君神念,毁去了这么多。”
“就连它的主魂都被楚槐序给一剑斩了。”
“在这种情况下,哪能这么快復原?”
夏侯月立刻问道:“那这次中途甦醒,是为了?”
“自是为了恢復元气。”秦天阳眼神一凝。
“朕的这位老祖宗吶,要朕去把镇国剑给取来。”月皇道。
“镇国剑?”夏侯月愣了一下,马上道:“可是陛下!镇国剑一旦离开阵眼,那这帝都大阵的威力,至少削弱一半,这对帝都的安全而言,並非好事。”
“你觉得老祖会考虑这些?”秦天阳嗤笑了一声。
他心中明白,在祖帝心中,一切都是不重要的。
他的復活,才是重中之重。
“镇国剑在帝都滋养千年,上头携带著大量的国之气运。”
“老祖是想依靠这些气运,进补己身,好让自己这缕神念得以壮大。”
“確切地说,他是要施展秘法,將自己这缕神念化为剑灵,夺舍”这把剑!”
“然后,他会重新挑选一位后人,去与林青瓷双修,得其《嫁衣》,並让她体內的那缕神念进行夺舍。”
“未来只需人剑合一即可。”
“只是如此一来,剑就不可离身了。”
“而且,这两个步骤需同时进行。”秦天阳说。
他眼神阴鬱:“到那时候,估计朕还要在明面上演一出给子孙”禪位的戏码。”
夏侯月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道:“竟还有这等手段?”
“人,居然能化为剑灵?”他只觉得闻所未闻。
“朕也是第一次听说,而且藏书阁內也並没有典籍记载此等秘法。”秦天阳只觉得老祖给自己留了好几手。
护国者看向月皇,试探性的问道:“那陛下您的意思是...
”
“哼!”秦天阳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你且去把楚槐序给请来。”他做出了自己的决断。
夏侯月闻言,只觉得心中一凛。
终於......终於还是到了这一天吗?
陛下还是做出了这样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皇帝,要杀了皇帝。
——君要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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