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不懂,便会开口询问剑尊。

一开始,他还挺矜持的,有点不敢问,怕剑尊师伯嫌他烦人,或者是嫌他蠢笨。

可问了一次后,耿天河便觉得师伯极具耐心,和师父完全不同。

他有困惑时,司徒城確实也都会解惑。

但他每次在讲解时,都会狠狠地自我吹嘘一番,然后表达出对徒儿的嫌弃,表示他的天资撑死了只有自己的一半。

“你但凡有我当年的一半水平,都不会问出这种问题!”这是司徒城常掛在嘴边的话。

除此之外,司徒城其实並不擅长教徒弟。

因为在剑道方面,他其实是那种“体验派”。

这一点和姜至有几分类似。

他们悟道,是靠一路打出来的,甚至是杀出来的。

因此,这类人在教徒弟时,很多感悟他们也讲不大清楚,因为他们是在生与死之间,破而后立的。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八个字,司徒城也经常对耿天河说。

自己悟去吧你!

可中年儒士不同。

他讲解的更细致。

没办法,当代剑尊是个实打实的“理论派”。

司徒城都经常忍不住嘀咕:“你这是读书读出来的剑尊之境!”

他在给耿天河解惑时,会更具体。而且,每一次都是深入浅出。

更让耿天河感到敬佩与惊喜的是:“我明明问的都是关於【碧落宿火】的问题,可听了师伯的一番话后,我於剑道上的其他困惑,竟也有几个顿时就豁然开朗!”

一师父和师伯,確实没法比。

而且还別说,这【碧落宿火】与耿天河的大河剑意,確实有几分契合。

这门剑法最大的特徵就是一剑更比一剑强。

一直到第九剑时,达到顶峰!

这就有点像是大河奔涌之时,一浪接著一浪。

在钻研这门地级剑法的同时,耿天河觉得自己的剑意也有不小的进步。

除此之外,中年儒士的教导模式,是那种比较少见的鼓励式教学。

兴许是平日里夸师弟夸得太频繁了,使得他养成了这种习惯吧。

剑尊在教导耿天河时,总会温声夸讚他几句。

耿天河本就视其为偶像,心中的崇拜之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得了夸讚后,悟剑的状態一下子就更好了!

此时,苍鹰上,中年儒士看了一眼闭目悟剑的年轻人,笑著道:“师弟真是收了个好徒儿啊。”

“以目前的进度来看,天河这孩子在东西洲大比正式开始前,应该就能將这门难度极高的剑法,正式入门。”

“而在比试的过程中,或许能入小成之境。”

“此等天资,实属难得。”他简单地夸了一嘴。

夸完后,中年儒士见师弟没多少反应,然后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嘴:“颇具师弟当年风范。”

司徒城闻言,自是无比受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中年儒士目视前方,笑著道:“到帝都了。

月国的大修行者进行了一番简单的审查后,便让路放行。

其中一名大修行者,恰好还是剑修。

在得知中年儒士便是传说中的剑尊后,他看向对方的目光,明显多了几分尊崇与狂热。

苍鹰就这样继续向前飞著。

中年儒士坐在苍鹰上,俯瞰著帝都的夜景。

他近些年极少下山。

月国的帝都,他早年间也只来过三次。

而且这三次,都是专程陪著司徒城一同前来的。

剑尊看著不远处那座二人一同用餐过的酒楼,正欲指给师弟看,整个人突然微微愣了一下。

中年儒士的目光,第一时间就从高处望向了楚槐序所居住的方位,並发出了一声:“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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