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相辅相成,在黄级的术法中,也实属不赖。

一名身型瘦削,且有著鹰鉤鼻的邪修,被楚槐序一剑斩伤手臂。

但下一刻,他身后便中了一刀。

刀气上沾染著丝丝煞气,给他的伤口上竟还带来了些许灼烧感。

楚槐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的疼痛閾值似乎也消失了。

但他依然没有意识到古怪。

而《道典》的自愈效果,自然也不復存在。

他的伤口没有丝毫癒合的跡象。

相反,因为煞气的缘故,伤口周遭的皮肤都有点被烫伤。

“原来是道门的弟子,怪不得有些手段!”那名鹰鉤鼻的邪修,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腰牌,脸上不由凝重了几分。

“现在知道怕了?来不及了!”楚槐序那爱装逼的天性,倒是没有改变。

只是,以一敌三,无疑有几分吃力。

一剑退敌后,他从储物令牌內取出一枚丹药服下,恢復体內损耗的灵力。

一名持著长枪的女性邪修,在方才就失去了踪跡。

但楚槐序的神识一直在捕捉著她,知晓她已经绕至自己身后。

他任由她从后头突袭,然后尽全力一闪,並向后挥剑。

他很清楚,自己绝对来不及避开。

但他更清楚,自己这一剑能要了她的老命!

楚槐序瞬间吃痛,皮开肉绽,腰侧上被刺下了一大块血肉。

但手中的灵剑却挥出剑气,一剑封喉。

剩余的两名邪修对视一眼,只觉得晦气。

这小镇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身负灵胎之人,现在反倒遇到了名道门弟子,还折了一人楚槐序如今虽不至於是强弩之末,但他真没把握將三名邪修全部击杀。

他立刻施展灵力,屈指朝著上空处一弹。

灵力在空中爆开,就像是在放信號弹似的,宛若是在通知周围的同门。

事实上他很清楚,哪有什么同门啊,不过唬人罢了。

他仗著的就是这些阴暗爬虫对道门的恐惧!

果不其然,鹰鉤鼻和边上的刀修慌了。

他们心生撤退之意。

“今日算你走运!”鹰鉤鼻恶狠狠地道。

为了让一切都更逼真些,楚槐序步步紧逼,一副不肯放二人离去的模样。

“还想跑!”他施展身法向前追去。

两名邪修见他这般有恃无恐,更加慌了。

鹰鉤鼻的余光立刻就看到了远处那缩在角落內的少年。

正道修行者,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也好办。

隨便抓个凡人作为人质,他们这些傻子都会在意伤到他们,你说蠢不蠢?

鹰鉤鼻立刻朝著少年而去。

“不好!”楚槐序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一把就將手中长剑掷出,刺向鹰鉤鼻的后背。

对方立刻转身,抵挡这一剑。

边上的刀修则趁机朝著楚槐序斩出一道刀气。

慌乱之中,修为不高且实战经验一般的楚槐序,直接仓促应对,向前拍出一掌。

而他的左手手掌,却没能挡住这一道,直接从掌心处被切开,就此断掌,五指中只剩下了大拇指,其余四指皆被斩落!

“来不及了!走!”

两名邪修怕死的很,在这种情况下都未敢久留,立刻逃窜而去。

楚槐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痛,好痛!”

他现在身上受了七八处伤,整件衣袍上都满是血跡。

他强撑著走到少年身边,低眸看向这个抱著两具尸体的少年。

“你不要怕,我是道门中人,你还好吧?”剧烈的疼痛让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楚槐序看了一眼他抱著的两具尸体,猜测这是他的爹娘。

唉,年纪这么小,就成了孤儿。

“为什么!”少年抬头看著他,突然愤恨出声,撕心裂肺。

楚槐序闻言后,以为他是要说为什么会遇到邪修,为什么父母会死。

他只觉得孩子可怜,心中开始组织语言。

其实他挺不擅长安慰人的。

然而,少年接下来的话语,却让他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你们道门为什么保护不好我们,保护不好镇子!”

“你这么强大,平日里就该早早地把他们都杀光!”

“呜呜呜,你如果早点来,我爹和我娘...呜呜呜一,他们根本就不会死,根本就不用死!”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是你害死了他们!”少年抬起眼眸,眼里一片通红。

他的眼眸里带著敌意,仇恨,愤怒,埋怨,阴狠.··

楚槐序只觉得脑子有点发胀,太阳穴都开始觉得无比难受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断掌。

“痛,好痛!”

剧烈的疼痛,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少年的漫骂声,却一直没有停歇。

他双眼里的仇怨,又是那般浓郁与强烈。

“痛,好痛!”

楚槐序只觉得自己的断掌更痛了。

十指连心,怎么他妈的这么痛!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少年嘴里还在不停地道。

“是你害死了他们,都是因为你们道门!”

“我迟早杀了你,迟早杀了你!”

他心中的恨,都要溢出来了。

楚槐序沉默了一会,低眸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看了看自己浑身浴血的模样。

痛,好痛!

下一刻,他头也不抬地便朝著少年的脖子挥出了一剑。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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