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可怕的现象。

“哪怕我与它势均力敌,在打得过程中,它却能一直吞噬,越战越强!”

“剑灵都被封印了,竟然还会吞噬!”

“看来,不只是那剑灵邪性。”

“是这整把剑里里外外,都很邪!”司徒城在心中道。

此刻,他远远地看向那鲜血直流的少年,问道:“小子,你还好吧?”

“回稟前辈,晚辈无碍。”徐子卿面色煞白,但语气还算平静。

这让这位剑宗的大修,越发觉得道门捡到宝了。

“身受重伤,竟还这般淡定,就跟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此子心性绝佳,性子刚毅!”司徒城目中不乏欣赏。

他直接拋出一枚疗伤灵丹,道:“送你了!”

然后,便扭头看向郭振南,说:“你已经输了,隨我下台!”

他看出来,郭振南怕是还有点腿软。

“生死之间,有此窘態,倒也正常,人之常情。”司徒城没有怪他。

但也不想把这怯懦的一面,暴露给道门眾弟子看。

郭振南飘向了擂台下方,司徒城则回到了高台上。

负责主持大局的两名內门弟子,宣布了徐子卿获胜。

少年缓缓走下擂台,伤势颇为严重,看著也有几分狼狈。

但不知为何,离得近的那些人纷纷让出道来。

方才那一剑之威,至今让他们觉得恐怖。

这位看著男身女相的师弟,刚刚宛若人间杀神!

那道剑光里,杀气四溢,就跟要毁灭天地间的一切似的,令人胆寒。

徐子卿走到楚槐序和韩霜降的面前:“师兄,韩师姐。”

“別在这久留了,伤得这么重,回去把灵丹吃了,静养一日吧。”楚槐序吩咐道。

“好。”他答应了下来。

现在的他,確实很虚弱,整个人都有几分摇摇欲坠,一直在硬撑著。

少年便这样走了。

但擂台旁的很多人,下意识地就盯著他的背影看,目送他离开。

慕强,是很多人的天性。

这个矮小的清秀少年,今天用这一剑,证明了他自己!

高台上,就连梅初雪等人,都遥看著这个朝著內门君子观的方向走去的少年。

她的目光,忍不住就盯著那个剑匣看。

作为四大宗门的高层,藏灵山上的剑是邪剑,这不算秘密。

毕竟在千年以前,邪剑出世的时候,像剑宗的那一代剑尊就亲自过去了一趟,试图镇压,结果败走而逃,身受重伤。

因此,像司徒城等人都明白,这把所谓的道祖剑,其实一直都被道祖镇压著。

他们不知道道祖为什么不毁了它。

“兴许......道祖也做不到这一点?”

总之,它就这样放在藏灵山的山巔,足足已有千年。

他们不知道什么道祖言,更不知道什么侍剑者。

所以,这三位第八境的大修,在此之前从未想过,横跨千年时光,邪剑竟还有现世的一天!

它若能被控制,那还好说。

若是不能被控制,一旦出了丝毫的差错......世间可无人再能镇压住它了!

因此,司徒城此刻面色有几分凝重。

他传音给在场第七境以上的大修,其实等同於只传给了四大宗门的高层人物,单独把楚音音给踢了出去。

“你们应该也感受到了吧?”

“方才我拦住那道剑光,但我出手时,依然有一部分灵力被那把剑给吞噬了。

司徒城面色一沉,看向项阎。

“项门主,確定不会出事吗?”他问。

眼前的这种情况,像极了有个少年自带核武。暂时看著很安全,可若是爆了,谁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怕就怕这万一!

项阎传音给他们,道:“此事小师叔会与你们详谈,诸位,我们不如先把今日的比试给看完?

司徒城等人对视一眼,最终也没说什么。

唯有楚音音在一旁略有察觉,在心中腹誹:“他们该不会又在背著我说什么悄悄话吧?”

信不信老娘现在就破境给你们看!

目前来看,四大宗门是否会意见统一,还是一个未知数。

经此一战后,虽然后面的几场比试也都很精彩,但大家都有几分兴致缺缺,没办法,韩霜降容顏绝世,又使出了剑意惊艷眾人,算是一上来就將今日的东洲大比推至高一潮。

徐子卿登台后,更是一浪胜过了一浪。

后面就显得像是狗尾续貂了。

楚槐序与兆星汉的比试,排在了明日。

本来这该是包括台上的那些大修行者们在內,所有人都最期待的一场。

但目前看来,眾人都觉得不可能比徐子卿这一场更精彩了。

散场后,他和韩霜降並肩而行,一同回竹屋。

一路上,大冰块还忍不住感慨:“徐师弟今日在擂台上斩出的那一剑,我没把握接住。”

楚槐序闻言,微微頜首。

他很清楚,这就是徐子卿在四大主角里存在的意义。

韩霜降是玄阴之体,她不刻意卡住境界的话,修行速度会一骑绝尘,越到后期,这一点反而会越凸显。

可就算在领先一个甚至两个大境界的情况下,很多时候,主角团也还是需要徐子卿去付出代价,强行爆种....

现在大冰块境界领先得少,她没把握也正常。

但楚槐序於此刻回忆了一下那一剑之威,並把自己代入到了对手的位置上。看著韩霜降,他说了颇具底气的两个字:

“我能。”

(ps:第一更,月初求月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