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穷道人修道数百年,也不知道开炼了多少炉土木晶砂,此物乃是土木两行精粹,一粒就有百余斤,如此无穷无尽,不知道多少的土木晶砂所化两色沙雾,足以抵得上好几座山峰,倒是确有份量。
两色沙雾所占方位,却跟前一件法宝桃山印不成局势,让陈乾六心头微微一定,又复祭出了九霄流云白玉楼,跟千机百变锻天炉形成连星之势。
不拘是千机百变锻天炉,还是九霄流云白玉楼,都是真阳境法宝,威能无双,犹在耿穷道人的桃山印和土木晶砂所化二色沙雾之上,而且占的位子亦复关键,虽然只是开局寥寥数手,陈乾六却已稳稳占了上风。
无尽高穹之上,随即又落下了一件法宝,却是成套的飞剑,用戊土精华,己土菁英合炼,共有一百零三口,剑光合璧,射在一处方位,三件法宝互生感应。
陈乾六微微诧异,他总觉得这三件法宝,虽然威力各有不俗,却没能在棋盘上连成一气,棋弈天下的道心推至极限,宛如高高在上的棋弈手,纵观全局,毫不犹豫的轻轻一弹指,把二十四枚剑丸:一千里色江南岸,二十四般花信风,放了出来,应了一招。
随着数十件法宝一一落下,棋盘所化天地阵势越来越凶,陈乾六手上法宝虽然不少,但决计没有数十件那么多,好些时候不能回应,渐渐局气紧促,失了先手,落在了岌岌可危的下风口。
陈乾六却不慌乱,看了半晌,忽然觑得一处破绽,把炼山炉抛出,炼山炉落在棋盘上,轻轻一跳,别开一劫。
被收入炉中的南明离火山撞开了炉门,这座已经被轰成碎块山峰,化生出了数百件真火法宝,落入了棋盘,登时就引发了奇妙变化,整个棋局宛如高山流水,一泻千里,把“敌手”的数十件法宝一气杀绝,扭转了局势,赢下了这一局。
陈乾六这一子既出,天地异象尽收,属于耿穷道人的数十件法宝,也尽数归了他所有。
陈乾六只以为是寻常考验,并不把输赢放在心头,正要把已经被彻底炼化的五帝大棋盘落入识海,忽然大阵之中落下无数文字,心头微喜,默默记忆,发现不是什么道诀,却是一篇杂记。
“余以土木入道,二百年得真阳道果,三百年上,反思平生所学,融汇五行,另创五行真诀,遂收徒三人,各传道法。”
“五百年时,忽然参悟五行合一,创浑天五行真决,然此术须根基纯正,从头修行,故而令三徒护持,废功重修。”
“又一百五十年,我只差半步,便可突破真阳极诣,证就太乙,却忽然发现一件骇人听闻之事,将遭大祸……”
这篇文字到了这里,便没了下文,让陈乾六心痒难搔,但也分外骇然,按照三家的说法,铜鼓仙都是证道太乙,飞升而去,但按照这篇杂记的描述,铜鼓仙是遭了大祸,至于是什么大祸,那真就是没法揣测了。
陈乾六心头暗忖道:“此必是铜鼓仙的杂记,按照他的言语,哪怕凑齐了耿穷的土木道法,也不能合成浑天五行真决,此诀非是五行道法合一,而是另创的功诀,我这般辛苦又所为何来?”
陈乾六正沮丧,下一个瞬息间,就看到了茫茫棋盘天地,浮现了一篇全新文字,篇首的六个大字正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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