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眾人脸上纷纷露出不满的神色,大栓爹又压低了嗓子,接著道:
“而且我可还听说啊,这回里正考核赵正明考了最后一名,却诬陷得了优等的季村长作弊,结果啊被咱县太爷当场拆穿,赏了一顿板子哩!”
“啥?还有这回事儿?”眾人又是一阵惊讶。
蒋老郎中的儿子也在人群里,当即接话道:“这事儿我晓得!我爹早上被喊去给赵正明看伤,回来后啊,直骂他不是个玩意儿!”
“赵正明真挨板子啦?”
“可不是,听我爹说,屁股都被打开了!”
“艾玛,赵正明咋能干出这种事来?这不是把咱们村儿的脸都丟乾净了!”
“就他整的这几齣,人小福村肯招咱们去做活计才怪哩!”
“哎哟哟,造孽,造孽啊!”
大栓爹已然激起群愤,当即义愤填膺道:“这赵正明自打当了咱们村长,没给咱们爭到啥好处不说,还把人都得罪光了,可害苦了咱们呀!”
“可不是,他这族长村长里正都当全活了,却只顾给自己捞银子,哪里管过咱们的死活!”
“这年头,咱想找个好活计多难吶!”大栓爹一脸悲痛道,“如今因为赵正明,咱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俩村子的人挣钱,唉!这事儿咱到哪儿说理去……”
眾人那叫一个怒火中烧,纷纷道:
“到哪儿说理?这事是赵正明自己惹出来的,咱们自然要去找他!”
“对,咱们得跟他要个说法!”
群情激愤之下,眾人叫嚷著都往赵宅去了。
一边走,一边还叫上了沿途的其他村民们,以至於队伍越来越大。
等快到赵宅时,又撞上了另一波愤愤不平的大娘媳妇们。
两边一匯合,这声势顿时更加浩大起来。
人群里,大栓爹和大栓娘的视线悄悄对上,隨后相视一笑。
这边,赵正明伤口疼了大半天,好不容易趴床上缓过劲来。
刚眯著,便听到外头隱约传来吵闹声。
隨即自己的房门“砰”一把被推开,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大人,村民们都在门口吵吵,说找您要说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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