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至少与老徐差不多年岁?

见沈怀琢一语道破自己的身份,魂体眼神一颤,带著几分惊恐地问:“你到底是谁?”

沈怀琢没想理会魂体的询问,那魂体却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你以前就认识我,可对?”

“就算过去不曾相识,你我情况相同,理应互相助力扶持,何苦如现在一样自相残杀?”

沈怀琢已经好久没冲人翻过白眼,这会儿实在没忍住翻了一个,“谁与你相同?”

一旁,绕在郁嵐清手臂上的土豆也探出头,学著他的样子白眼一翻,点著龙头附和,“就是,就是,敢说我家祖宗和你一样,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狗屁样子?”

“……”土豆这些话,到底是从哪学的?

“……”沈怀琢也有些无语地看了过去。心里默默对老伙计说了声抱歉。

赖他,睡得时间太长,一不留心就让这小龙崽子学了满嘴粗鄙之言。

不过话说回来,这话自然不可能是跟他徒儿学的,那到底是谁老在徒儿身边將“屎尿屁”掛在嘴边?

莫不是老徐那廝?

凡尘小千界外,守在祭坛残破阵纹旁的星月章皇无端打了个哆嗦。

隨后伸出一条腿,拍了拍身旁化成少年身影的玄瑞,“你说这地方,是不是比深海还冷得多?”

“没有吧?”玄瑞有些迷茫,转过头,眼中露出几分疑惑,像是不明白星月章皇为何突然嘴里蹦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星月章皇收回退,身影一闪。

摇身一变为头顶八根冲天辫的女孩,站在早已失去生息的黑袍修士身上,抱紧双臂使劲搓了搓,边搓边喃喃自语:“是吗……那我堂堂章皇,怎么会打哆嗦呢……”

“你这灵兽,忒的无礼。”

魂体面色难看地盯著土豆,隨后又將视线挪回沈怀琢脸上,“这位道友,我知道你不愿意將秘密示眾,可我於此道钻研了近千载,收穫颇丰,道友若是愿意与我配合,你我二人齐心,只怕將来这界域当中都不再有你我的敌手。”

“说完了?”沈怀琢淡淡开口。

这態度,可不像是愿意合作的样子。

魂体再接再厉,“道友,你有所不知,死气虽然邪性,运用得当却能助长神魂。不信,道友可以將收走的那些死气稍加炼化,让其盘绕於周身试试?”

“谁与你是道友?”沈怀琢打断魂体的滔滔不绝,“又是谁告诉你,那些死气是被我收走了?”

魂体眼中闪过几分莫名。

道不道友的另说,反正也就是个隨口客套的称呼。

可那些死气……不是被收走了,又能是如何?

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近千年来,他还从未见到过这些死气消失呢!

魂体眼中的“不信”是那么的明显,沈怀琢和郁嵐清都能看出他此时的想法。

不过二人谁都没有想告诉他真相的意思。

沈怀琢轻“嘖”了一声,道了句“少见多怪”,隨后便用磅礴的神魂之力將那魂体大卸八块。

隨后提了最近的“一块”,送到徒儿身前。

“搜魂看看,这人究竟怎么回事。”

“好。”郁嵐清点了点头,隨即深呼吸一口气,开始施展搜魂术法。

这还是她头一次对修为比自己高的人施展搜魂术。

不过由於师尊將对方的神魂一分为八,这样施展起来,倒也不算困难。

郁嵐清双手平举,掌心浮现出的萤光慢慢钻入眼前这团灰濛濛的雾气当中。

旋即,她便开始在对方的记忆中找寻重要的线索。

师尊最先送来的这一部分神魂,刚好就有最近这百来年的记忆。

原来这人早就没有了肉身,这百余年来供换过两具身体,一具就是现在还被星月章皇看管著的“黑袍元婴修士”,那身体的身份,正是北冥宗宗主的亲传弟子。

而当初將他收在门下的“北冥宗宗主”,也並非真正原本那位。

而是被这魂体雀占鳩巢。他將黑袍元婴修士收入门下,自然也不是为了真心教导,而是为了给自己多培养一具合適的身体,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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