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死了,还是没死?
白光仍旧朝明亮闪烁著,金邈认出这一道白光,先前司徒道友控制天衍大阵接引別人时,也曾动用过这样的手段。
一定是司徒道友发现了这里的异样。
司徒道友又救下了他一命!
心中的感动无以復加,但金邈晓得,现在不是自己多愁善感的时候。趁著白光未散,压在肩头的威压似乎减弱了一些,他急忙不再保留,一连拋出数枚压箱底用的保命玉符。
这几块符,没有一块弱於化神境修士攻击的强度。
一连串的爆破声响起,灵气震盪。
四周的树木被震倒了一片,黑袍人的身影却仍停留在原地,他根本动都没动,却好似没受到一点伤。
这些威力不凡的攻击玉符,竟没一块能真正伤到眼前的黑袍人!
“呵。”
一声冷笑响起,四周震盪的灵气,隨著这一声冷笑仿佛都被抚平。
金邈恍惚注意到,黑袍人的目光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在凝视著那道自天衍宗旧址射过来的白光。
只见他眯起眼,眼中暗芒闪过,带著几分嗜血与兴味。
金邈心头一凛,不好!
他怕是想顺著这束白光,以神魂之力攻击过去。
连化神境威力的玉符都伤不到分毫,这人至少也是个炼虚境修士,司徒道友不过金丹,怎可能抵挡得住这人的神魂攻击?
绝不能让这人对著天衍大阵施展神魂攻击!
动作比念头更快,只剎那,金邈已经带著浑身的防御法宝闪至白光正前方。
…
与此同时,天衍宗旧址。
宗门中心,那尊雕刻於山体上硕大的祖师爷雕像正目视南方,双眼迸射出明亮的光束。
盘膝端坐於祖师爷雕像正下方的司徒渺猛地睁开双眼,额间冒出冷汗。
就在方才,透过天衍大阵,她看到了远处领地边界的情况。
与金道友对面而站的黑袍人抬眼那一剎那,她只觉浑身都被冻结住一般。
那个黑袍人像是已经穿透光束看到了自己。
一股惶恐不安的感觉自司徒渺心底油然生出。
她毫不怀疑,若是那黑袍人再多凝视自己一息,自己的神魂就会崩溃。
可就在那千钧一髮之际,金道友阻挡住了黑袍人望过来的视线……
完了。
金道友危矣!
司徒渺的心高高悬起,这一刻,比起担心自己的安危,她更担心命悬一线的金邈。
“祖师爷,还请助弟子一臂之力!”
顾不得惶恐,司徒渺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孤注一掷般將全部神魂之力注入天衍大阵。
剎那间,光芒绽放。
自头顶雕像双眼处迸射出的光束越发明亮。
百里之外,金邈闭著双眼。
心底默念,对不住了兄长。
他这一生无愧他人,唯一愧对的,就是又当爹、又当娘拉扯自己长大的兄长。
他还没来得及回报兄长。
若有来生,他愿做兄弟里年长的那个,庇护兄长一生一世!
比死亡更先到来的,是脚下一轻的感觉。
金邈诧异地睁开眼,眼睁睁看著自己双脚飘离地面,离那黑袍人越来越远。
原来,人死后,魂魄是会往天上飘……
可他的肉身,怎么也跟著一起飘?
什么情况?
他到底死了,还是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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