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阴阳国是一个强国?拜託,几十年前樱国连一场战爭都没发动就吞併了它。
今天的阴阳国的经济靠的是汉江奇蹟,而汉江奇蹟其实跟霸国樱贸易战高度重合,看歷史不能仅从纵向割裂的看,要横向联繫世界格局看。”
所谓的汉江奇蹟,指的是1953年-1996年间阴阳国首都经济迅速发展,又因为汉江贯穿其市中心,將其分为江南和江北两个部分,故此以汉江为名。
所谓的汉江奇蹟,其实是霸国和樱国进行贸易战的一个產物。
那个时候樱国在家电、汽车、造船和集成电路、晶片等產业对霸国发起了强势的调整,整个80年代反樱製造是当时霸国的政治正確,霸国媒体更是各种宣传夸大、乃至造谣樱製造质量差。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70年代的时候樱国晶片產业崛起,80年代樱国晶片企业咄咄逼人的攻势下,霸国晶片企业无力招架。
1981年,霸国国家半导体公司净亏损3亿霸国幣,那时候的3亿可不得了,购买力堪比现在的300亿。
1982年,因特尔裁员2000人,要不是找到了接盘侠可能就倒闭了。
而富土通大言不惭的提出要收购,这更是刺激了龟谷的神经。
面对樱国的进攻,霸国公司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可惜的是,樱国忘了一件事——霸国是个流氓。
他在自由经济市场上玩得过你,那他就跟你讲自由。
等他玩不过你的时候,那不好意思了,咱得玩拳头了。
霸国直接出手,根本不讲什么经济,什么自由市场,直接用战力把樱企业给按死了。
樱国的公司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被按上了垄断和倾销的罪名,然后被霸国判定得接受制裁。
通过这种手段,霸国打掉了樱国的晶片產业,把最重要的部分晶片设计放在了霸国,把晶片代工放在了蛙城,把集成电路、半导体器件放在了阴阳国,把光刻机放在了风车国。
樱国晶片从设计到光刻机、生產、封测被一擼到底,彻底没有了跟霸国对抗的资本。
霸国人认为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但是霸国人已经习惯了躺著赚钱,是不可能去干製造业这种辛苦活的。
为了避免樱国死灰復燃,同时也为了避免类似樱国这样的重量级对手出现,汽车、造船、家电的一部分就放在了阴阳国,一部分放在樱国,让两国互相牵制,互相竞爭,霸国居中调停稳坐钓鱼台。
之后再通过98年的金融风暴控股了包括三丧在內的诸多阴阳国財阀,把阴阳人创造的附加价值利润源源不断的抽送到了霸国。
晶片、电子、钢铁、造船、汽车、家电都给了阴阳国,阴阳国经济想不腾飞都难。
代价就是国家主权必须由霸国人控制,霸国人今天给你的,明天也可以拿走。做狗这件事这对於大多数有尊严国家来说是比较困难的,包括樱国。
但是阴阳国凭藉上千年的经验,做起来可以说得心应手,还颇具优雅的风格。
“而现在,是大夏在跟霸国爭,並且不存在会被战力碾压,导致竞爭失败。”陈默悠悠道,谈论到这里的时候,还颇为得意。
陈默从来不对外避讳自己为自己的祖国骄傲,为自己祖国的强大骄傲。
“那大夏跟霸国爭,大夏被霸国打压会不会便宜了樱和阴阳国啊?”姜朋月问道。
“大国之间过招,都是不惜一切代价,而小国就是那个代价。
听说过凉茶饮料排名第一跟第二的企业斗的事情吗?
结果是什么?
老大和老二斗的你死我活,结果老三和老四先扛不住,掛了。
大夏的產业起来后,阴阳国和樱国必然会被去工业化,再加上霸国为了回血必然会对其敲骨吸髓,樱国和阴阳国已经具备了崩溃的所有先决条件。
两个工业的崩溃,就是两个国家秩序和社会的崩溃。”
“阴阳人从来不曾想霸国人从樱人身上拔下来赏赐给自己的產业会被我们大夏一个接一个的打垮取代。
我要是阴阳人,我现在要么每天以泪洗面,要么醉生梦死,因为国家没希望了,个人也就没希望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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