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基金会在红果果的跟霸国民眾秀肌肉,在彰显自己的强大?”
“我告诉你,实际上,它已经大难临头了!”
姜朋月愕然:“为什么这么说?”
陈默笑道:“古希腊作家欧底庇德斯说:“神欲使之灭亡,必先使之疯狂。”
而大夏古代则“有郑伯克段於鄢”。
正所谓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正常情况下,官方面对这种情况,最正確的选择是以安抚为主。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激起更大规模的抗议。
但是基金会扶持的傀儡却直接立法镇压。”
“基金会等於是破天荒的跳到了明处,而且红果果的让自己站在了全霸国民眾的对立面!!!”
“你要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在这之前,基金会都是“大道无形”,一直隱身在霸国以及各国官方背后的,它们从不拋头露面,而是通过扶持傀儡的方式,维繫对世界的控制。”
“毕竟隱形的时候,直接面对民眾的是傀儡,就比如在霸国,民眾有任何不满,第一时间冲的是霸国官方而不是基金会。”
“可现在它竟敢出法案直接针对霸国民眾,虽然看上去確实很牛逼,连官方都听基金会的话,红果果的威胁不许游行,不行抵制基金会產品,但这么做实际上就是撤掉了缓衝带!”
“以后,基金会將直面与大眾之间的衝突,民眾的所有不满都將绕过傀儡而直接指向基金会本身!”
姜朋月皱眉:“可是既然风险这么大,所罗门为何还要这么做?”
陈默抽了一口烟:“你觉得这次的游行,咱们起了多大的作用?”
姜朋月弱弱道:“80%?”
陈默摇头:“最多30%。说白了,其实是基金会把民眾霍霍的太狠了,房贷、学生贷款、医疗保险等等,它能用各种合法的由头割韭菜。
这次的游行能越闹越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民眾痛恨基金会这样的吸血鬼。”
“也正式因为认识到了这一点,所罗门知道想躲已经躲不掉了,只能拋开傀儡,直接出面迎头硬刚,用最最强硬的手段把这股风气摁下去,否则,要是从霸国大学生群体扩散到全社会,那就彻底完了!
那时候,但凡是沾基金会边的產品、贷款,都將不会有人用!”
姜朋月:“那出台法案的效果挺好的啊,你怎么说基金会要大难临头了?”
陈默耸耸肩:“基金会跟霸国民眾的对立,说白了就是利益不够分。”
“基金会解决不了利益不够分的问题,那就算能一时压制霸国民眾的民意,但终究还是会撑不住,尤其是憋的越久,到时候爆发的就会越猛烈。”
“所以基金会才会不定期的从全球收割足够的利益,来维持住自己的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基金会拼了老命也想打开大夏市场去攫取金钱的原因。”
陈默吐了口烟圈,嘆了口气道:“我跟基金会的这一场金融战啊,虽然是我挑起来的,但基金会也並非不乐意打。
它也需要一次宏大的金融战,来收割足够的资源和財富。”
姜朋月瞪大了眼睛:“这场金融战,有那么重要吗?”
陈默好笑:“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所罗门会兴师动眾,聚集全世界的財富要跟我对战?”
“它若是贏了,即便次贷危机降临,依然可以像以前一样,收割全世界来填补窟窿。”
“但它要是输了……不仅霸国幣在全球將大幅度削弱,基金会收割全世界的能力也將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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