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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洪公司的总部使用的房子是租的,而房东是一个叫张南的度假村老板。
说起这个张南来,他可真不是个善茬。
此人是个老帝都人,从小就开始在外面混日子,也不上学,就跟著一群地痞流氓整天的搞事情,甚至还动过刀,年轻的时候就是派出所的常客。
相对於其他小混混,张南显得格外心狠手辣!
在勒索钱財的时候,其他小混混顶多就是打一顿,但张南则不同,他一出手,对方非死即残,那叫一个不手软!
没有人是无缘无故的坏人,张南变坏与他的原生家庭有很大的关係,张南的父母早年离异,张南归父亲抚养,但是父亲对张南完全不上心,把他扔给了老人。
老人不懂教育,只知道给孩子穿衣吃饭,处在青春期叛逆期的张南,整体跟混混在一块,那能变成啥好人吗?
就这么吊儿郎当的混著,转眼间张南就38岁了。
这一年,张南觉得钱越来越不好赚了,他开的度假村也很不景气,面临倒闭,需要资金周转。
张南一狠心,把以前在牢里认识的几个朋友找来,想学当初的三大贼王,绑架点富豪来搞些钱。
结果第一票就出了意外。
他们绑架了一个富豪后,用大型动物用的麻醉剂打进了他的手臂上,结果那倒霉的富豪没多久就停止了呼吸。
本来张南根本没想杀人,就是想搞钱而已,谁成想,他根本对这玩意没有使用剂量的概念,打入了过量的麻醉剂,这才闹出了人命。
事已至此,张南跟其他几个人只一条道走到黑,把人给丟河里去了。
然后又把讹到的钱分了后,一行人就各奔东西,躲了起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张南的心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觉得这钱来的太简单了,一下子就几百万!
等钱光的时候,张南跟一个叫徐童的人再次碰头,决定再干一票!
而他们的目標,正好就瞄准了他们认为很有趣的於洪!
“这个叫於洪的租了我的房子,每次付房租都很痛快,之前我资金周转不灵,还借了他10几万,后来我还不上,我问他能不把这十几万元抵进租金里?
这傢伙一听就痛快的答应了。”
张南一边抽著烟,一边对徐童介绍於洪的情况:“我观察过了,这个於洪每天都大大咧咧的把收上来的学费隨手装进一个黑塑胶袋里,像一个遛弯大爷一样拎著就走。
我估算过,他一天起码能赚几十万,那你想想,他自己得多有钱?”
徐童越听眼睛越亮,抽著烟的手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老弟!这可是个大活啊!!!要是干成了,说不定咱们以后也能像三大贼王那样威风!”
张南笑著点头:“那必须的!”
两人说干就干。
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天晚上於洪下了班,由於妻儿都不在国內,他也不想一个人回家做饭,就约了辅导班的一个老师一块儿找了个小饭馆吃饭。
酒局间,於洪还专门提起了“衝撞龙王”这件事。
“你说说这个陈天王,是咋想的?这种骗三岁小孩的事儿,也拿来骗我?”於洪摇头笑著道。
名叫杜子腾的辅导老师则道:“很久之前我就听过白龙王的大名,据说他不光做生意牛逼,算命也是一把好手。
我觉得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老於,你该小心还是小心点吧,这几天找几个保鏢吧。”
於洪满不在乎:“老杜,你啊,就是杞人忧天!”
杜子腾见状也不劝了。
两人点了菜喝点儿酒,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9点多,於洪和杜子腾道別后就走回了家。
2001年这个时候,还没有大名鼎鼎的天网系统,小区连防盗门都没有,楼道里时常没有灯光,漆黑一片。
醉醺醺的於洪哼著小曲上楼,殊不知,黑暗中,张南和徐童这两人已经躲在楼道里等著他自投罗网了!
就在於洪走到了二楼三楼拐角处的时候。
突然!
两道黑影袭来!!!
於洪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勒住,一把森冷的尖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於洪嚇得一动也不敢动,瑟瑟发抖道:“哥们,钱包在我口袋里,钱你隨便拿,可千万別伤害我哈!”
对方没有吭声。
下一秒。
於洪就感觉一根针刺入了他的皮肤,紧接著,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来袭!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注射了麻醉剂了!
很快,於洪就昏了过去。
两人掏出於洪的钥匙,把他带进了家里,绑了个严严实实,开始疯狂地翻箱倒柜。
不久后,张南发出一声惊呼:“童哥,你看这儿!”
徐童赶紧过去,一看,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原来,在於洪的床底下有个大箱子,里面满满当当塞的全是现金,足足有300万的巨款!
“发財了哈哈,咱们发財了!!!”
徐童开心的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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