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言舒满脸红霞,声音低不可闻,“你知道,新婚夜要做什么吗?”
林长山眨了眨眼睛。
赵言舒见状,想著今天应该是圆不了房了,放鬆下来,想拉林长山起来。
林长山的大脑终於加载完毕,大手一伸,拉著赵言舒的纤细手腕,把人拽进怀里。
赵言舒小小的惊呼一声。
耳边传来两个字,“知道。”
林长山还真知道。
怕他这个生瓜蛋子什么都不懂,在新婚夜闹出笑话来。
陆沉提前让福伯教过他。
可怜福伯一个老光棍,著实不通此事,找来找去,最后找了老药童。
老药童早已娶亲生子,尽职尽责,把该教的都教给了林长山。
甚至从大夫的角度,简单给林长山科普了一下,女子怀孕生子的过程和注意事项。
林长山懂得挺多。
他脑袋晕晕乎乎的,听到赵言舒说新婚夜,便想著要圆房。
笨拙的去解赵言舒的衣衫,低头粗鲁的去吻她的唇。
赵言舒脸色红的能滴出血来,她推了推,推不动。林长山的嘴唇还在到处乱蹭。
赵言舒声若蚊吟,“去……去床上。”
林长山反应有点慢,理解了一会,轻鬆的抱起她,踉踉蹌蹌的往床边走。
红帐落下,良辰苦短,春宵一刻值千金。
屋外,墙角下一溜排猥琐的蹲了好几个人。
罗晏秋领头,沈从安,沈从望,江楚行兄弟,赵言蹊和瑞亲王都来凑热闹。
赵言蹊脸色黑黑的。
自家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几年的水嫩嫩小白菜,今夜就要被林长山这个糙汉给拱了。
他今天却一句重话都不敢放。
担心在眾人面前落了林长山面子,会让他心有芥蒂,对妹妹不好。
想想,心里就憋屈。
“走了走了。”赵言蹊招呼眾人,“回去睡觉了。”
沈从望还不想走,撒娇的林大哥啊,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
沈从安敲敲他脑袋,“走了。”
沈从安嚇死了。
后悔同意沈从望胡闹,带著眾人来听墙角。
刚才那会,若是从林长山嘴里吐出不该出现的名字,赵言蹊还在,今天估计是没法收场了。
幸亏赵言舒打断了林长山。
其余人不知內情,也並未多想。
林长山一个锯嘴葫芦,喝醉了不仅撒娇还话癆。
沈从安后怕不已,拖著沈从望离开。
叶清清和沈从安在南寧侯府留宿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沈从安去上朝,叶清清陪著陈氏用了午饭之后,准备回王府。
叶清清走之前,去给林奶奶把脉换药。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奶奶的身体和气色,当真好了许久。
脉象平稳有力,这一劫,老人家又挺了过去。
还能多陪几年她心心念念的孙儿。
餵了药出来,碰上了相携而来的新婚小夫妻。
瞧了瞧天色,叶清清冲赵言舒眨眨眼睛。
赵言舒脸色嫣红,应该是与林长山相处的不错。
叶清清忍笑离开,路过赵言舒时,塞了一瓶药在她手里,低声耳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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