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低低一笑,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哑道:“我还有很多面,是你没看过的,晚上回去让你试一试?”
举报,这里有人开小黄车。
叶清清羞涩的拿小拳拳锤他胸口,欲拒还迎,两人闹作一团,荔枝暮雨两丫鬟早躲到外头去了。
寧愿坐车头上吹冷风,也不愿蹲在车里吃狗粮。
笑声穿透车厢,迴荡在空旷寂静的街道上。两旁灯影朦朧,路上不见行人,长长的街道上,只他们一辆马车。
除夕团圆夜,人们都在家中守岁,他们又是最后从宫里出来的。除了巡逻的官兵,路上已经没有別的人了。
就是知道没人,叶清清和沈从安才没什么顾忌。
……荔枝他们,早就习惯了。世子妃和世子爷哪天不秀恩爱,那才奇怪呢。
两个丫头和熊大熊二也相谈甚欢,时不时传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离他们百米开外,萧王孤零零的骑著马,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身边只有一个牵马的侍卫。
和前面的热闹相比,他们就很冷清的。
沈从安比萧王先走,被三公主耽搁了一会,与萧王一前一后出宫。
不知出於什么心理,萧王没有喊他们。默默的坠在后面。
听著前面隱约传来的欢声笑语,一片和乐,再看看自家王爷,周身冷清,面无表情。侍卫不由同情起王爷来。
想想王爷也挺可怜的,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王爷呢,人到中年,妻离子散。
侍卫悄悄嘆了口气。
当然,不久的將来,侍卫便知道自己这口气还是嘆得太早了。
原以为已经够惨的王爷,居然还能更惨。简直惨无人道,惨绝人寰。
这会儿侍卫还不知道,他好心提议,“王爷,咱们走快点,几步就能追上世子爷的车了。”
世子爷也真是的,怎么就不晓得回头看看呢,你老子还孤孤单单的在后面呢。
萧王有些心动,又忍住了,“不必。”
他去了,气氛就冷下来了。萧王很有自知之明。
沈从安虽不像初次见面时那般排斥他了,但父子二人,相对也多是无言。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跟在后面能听听声也挺好。
想想也是够心酸的。
侍卫还要再劝,萧王剑眉一凛,前头沈从安的马车一阵骚乱,马儿嘶鸣起来。
十几只散发著冰冷寒芒的箭,射向了车厢和马。
萧王一扯韁绳,骏马扬蹄飞奔,转瞬之间,已经追了上去。
侍卫反应也很快,飞身追隨。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笑的那么欢,乐极生悲,遭报应了吧。
叶清清二人乘坐的马车是特製的,车厢很坚固,锋利的箭支也没能穿透,只没入了大半的箭身。
沈从安第一时间,护著叶清清臥倒。他们没有被箭射中,外头裸露的马躲不掉。屁股上中了一箭,马受惊狂奔。
有沈从安死死护著,叶清清还是被顛的头晕眼花,她却顾不得自己,大喊道:“荔枝,暮雨!”
话音才落,暮雨推著荔枝,滚了进来。
暮雨每日锻炼,身手日渐精进。及时拉著荔枝躲过了箭,借著惯性滚进了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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