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她们!”
鋮王厉喝了声,府中之人立时便有人上前阻挡,只是这次不等萧厌吩咐,方才已到了跟前的沧浪直接挥剑便斩,那中间拦著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剑斩断了胳膊。
鲜血四溅时,沧浪手持白磷玉峰剑:“我家督主说了,让宋小娘子过去。”
被砍断胳膊的人惨叫不止,鋮王府其他人也都是面色发白。
那条断臂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落在了鋮王身前,那上面的血落在鋮王衣袍上,让得他慌乱退了半步。
鋮王先前见到黑甲卫闯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心中发紧,此时再见他们动輒见血,忍不住厉声道:“萧厌,你疯了,你竟敢带黑甲卫擅闯王府伤人?”
萧厌抬眼冷淡:“本督接到密报,鋮王府有戾太子旧人,戾太子残暴无道,与其附逆之人皆应诛杀,本督带人前来捉拿逆贼。”
“胡说八道,本王府中何来戾太子旧人……”
“宋家不就是。”
顾鹤莲突如其来凉颼颼的一句,让后面跟过来的宋大夫人他们瞬间脸色大变。
鋮王也是瞬间一惊,尚来不及分辨就听得顾鹤莲似笑非笑地道:“哦对了,之前忘记告诉鋮王爷,我来之前,还將许贞和宋鸿的事朝著萧督主那里递了一份,毕竟是先帝下旨处死的逆犯,定是凶残狠毒,我这种良善之人贸然揭发,难保不会被人灭口。”
院中眾人:“……”
你要是少点儿幸灾乐祸,我们就信了你了。
萧厌扫了眼因顾鹤莲的话瞬间惨白了脸的宋瑾修母子,还有又惊又怒的鋮王,剑眸锋锐如刃。
“戾太子谋逆早被处死,从属之人皆被先帝下旨斩杀,凡有涉案者无一人赦免,宋国公府违逆先帝旨意,偷天换日救走逆犯,收容戾太子旧属,此等不忠犯上之举与谋逆无异。”
“来人,將宋国公府之人带回刑司,凡有阻拦者,同罪。”
鋮王震怒:“萧厌,这是本王府邸,不是你的枢密院!”
“正是因为是王爷府邸,本督才先礼后兵。”
鋮王看著那血淋淋躺在地上的府中下人,还有几乎被撞的垮塌的王府大门,整个人险些破口大骂出声。
狗屁的先礼后兵,都带人撞门闯了进来,哪来的什么礼?!
“你要拿人,大可出去拿,这里是鋮王府,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鋮王压著怒气。
“那可不成,来都来了,岂有空手而回之理。”
“你敢?!”
“王爷大可试试本督敢不敢。”
对著鋮王满是羞恼的脸,萧厌眸如清月寒凉:“说起来本督那刑司还未曾进过宗室亲王,鋮王若是有兴趣,將他也一併带回去审审,毕竟宋国公府收容逆犯血脉的事儿,鋮王好像也有份。”
“你!!”
鋮王脸上青了白,白了紫,根本不信萧厌敢对他动手让人拿他。
可是黑甲卫闻风而动,手持利刃就朝著这边逼了过来。
刚鋮王刚欲开口呵斥,就被一旁的老太妃用力拽住强行拉到了一旁:“宋国公府的事与我们鋮王府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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