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悦嫁进程家才一个多月,她和程二郎成亲时窗户上贴著的双喜窗花,还有房樑上繫著的红布才扯下没多久,这不又弄了上去。
程家要操办程三力和王晓玲的婚事了。
要成亲了,程三力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更是一天三趟地往王家跑。
程家这一个多月里也並不平静。
铁氏自从在饭桌上提起了分家的事,这些日子就时不时找机会说,不过她也学聪明了,当然不会直接说要分家,不怕被程高中和苗氏骂啊。
可別人也不是傻子,铁氏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就是认定了程二郎考不中秀才,会拖累家里,他们大房不想被连累,他们要分家。
不少次程大力都听到了铁氏的话,他却低著头什么都不说。
苗氏气得不轻,最气的不是铁氏,而是程大力这个儿子!
苗氏发作过一次两次,可铁氏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次又一次地闹。
这不,苗氏又被铁氏气了一通,回房自个儿生著闷气。
云悦担心苗氏气坏了身子,去厨房燉了杏梨甜汤,给苗氏送去。
苗氏看著云悦端来的甜汤,心暖了暖,嘴上却说,“这些好东西你和二郎吃就是了。”
云悦笑了笑,“相公在县里呢。再说这些东西吃完了再买就是了。娘您快吃。相公最是孝顺的,可不想您气坏了身子。杏梨甜汤正適合这天吃。”
苗氏吃了两口甜汤就放下了,嘴里是甜的,可心还是苦得不行,看著云悦忽然说起了分家的事。
铁氏这一天几次地闹,程大力默不作声,苗氏又不是傻子哪里能看不出大房这是铁了心的想分家。
苗氏也清楚如果她和程高中坚决不鬆口,这家就分不了,可一天到晚这样没日没夜地闹,这过得算是哪门子的日子啊。
有时候苗氏还想过把铁氏休了,琢磨著这样是不是家里就能重新过上平稳安寧的日子。
转念一想,休了铁氏又有什么用?大力也起了这个心,再换个大儿媳也是一样,更別提还有大宝在,总不能让大宝没了亲娘。
云悦不知苗氏想了那么多,听苗氏说起分家的事,想了想,就將她和程二郎曾经私下里说过的,都跟苗氏说了。
“你想让二郎再考两年?要是二郎再考不中秀才,就让他做別的?这怎么能行?”苗氏瞪大了眼睛。
云悦反问,“娘,这又有什么不行的?”
苗氏急了,嘴里不停念叨著二郎读书有多好,他多聪明,只要他去考就一定能考中秀才的,甚至还能考中举人。
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呢?
不行!绝对不行!
云悦没有打断苗氏的念叨,直到她说完了才道,“娘,我明白相公的抱负还有理想。作为相公的娘子,我是想支持他的。只是这些年相公承受的太多太多了,我担心他会撑不住。
两年是我跟相公商量好的。如果这两年相公再考不中秀才,可能真的是他在科举一道上没什么缘分造化。相公是个聪慧厉害的人,就是干別的也一样能干出名堂的。”
那怎么能一样呢?什么有读书考功名来的风光有出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