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目光顿时看了过来!
“你说的不错。”
景尧嘆了口气,面色有些复杂:“马老前辈,的確就是我最大的怀疑对象。”
此言一出,尽皆譁然!
顾寒这个陌生人的话,他们確实不信。
可景尧——这个威望比马姓老者更高了许多的玄天剑首开口的分量,无疑要重了太多,由不得他们不信!
下意识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马姓老者身上,眼中的尊敬渐渐消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本能的戒备和怀疑!
“景剑首!”
仿若被眾人的目光刺痛,马姓老者沉痛道:“这个年轻人……他不明就里,初来乍到,对我等过往一无所知,信口雌黄,污衊老夫,也就罢了!可你……你难道也怀疑老夫?”
说著。
他指了指身上的鲜血,语气有些悲愴。
“你可別忘了!”
“老夫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
景尧沉默。
这些伤,大半都是先前为了掩护他而受的。
“所以,我才不敢相信。”
“所以,我才不敢確定。”
片刻之后,他轻嘆了口气,道:“因为……我的確找不到任何破绽。”
“好好好!”
马姓老者怒极反笑:“好一个找不到破绽,景剑首如此说……简直太过让人寒心……”
“寒不寒心,暂时不重要。”
顾寒看著他,淡淡道:“想要破绽……还不简单?”
话音落下。
他忽而抬手,动作隨意,在对方肩头上轻轻拍了拍。
只是——
就是这么轻轻一拍,马姓老者身形却是猛地一震,竟踉蹌后退了几步!
旋即!
他的眉心正中,便出现了一缕极为细小,却极为显眼的气运!
这气运呈现紫金色。
看似毫不显眼,却带著一种至高无上,堂皇正大,仿佛凌驾於万道之上的独特道韵!
这气运。
常年在极道战场中廝杀的眾人,並不陌生。
正是大罗天运!
和极道气运水火不容,相互对立的大罗天运!
至此!
铁证如山!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爆发的譁然,怒吼与难以置信的惊呼!
死死盯著马姓老者,所有曾对他付之以信任的人,此刻都有种被愚弄的感觉,更明白了如今自己被逼到绝境,都是因为对方的缘故!
想到那些一路走来,战死的亲故,眾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大罗天运显化。
马姓老者顿时明白,自己再多的辩解,都比不过这一缕气运显化了。
毕竟——
他就算偽装得再好,再无破绽,可终究是对极道时代,极道生灵充满了恶意,自然不可能获得极道气运认同。
这。
是他最大的破绽,也是他唯一的破绽!
他曾经觉得。
在中下层的极道战场中,能窥破这一点破绽的人根本没有,他可以长久地偽装下去,以图达到更大的目的。
可没想到。
遇到了顾寒这个打破了他认知的存在!
“你,到底是谁?”
他死死盯著顾寒,脸上的仁善,痛心,乃至被误解的委屈……尽皆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源自骨子里的阴冷和忌惮!
其余人也反映了过来,俱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顾寒!
刚刚那一拍……
竟然让马姓老者身上的大罗天运显化,这简直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这人!
到底是何方神圣!
“问我是谁,毫无意义。”
顾寒只是看著那马姓老者,一语双关道:“你要死了,你们,也要败了。”
“那便看谁先死!”
马姓老者言行忽而闪过一丝狰狞,自在境巔峰的修为忽而爆发,一掌朝著毫无修为的顾寒拍落而下!
也在此时!
一道剑光忽而绽放,一闪而逝!
下一瞬。
景尧已是站在了顾寒身侧,手中……还提著一颗染血的头颅!
死尸瞬间栽倒在地。
那马姓老者怒目圆睁,除了对顾寒的憎恶之外,似乎……还有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
“好手段!”
顾寒看了景尧一眼,一语双关,称讚了一句。
“兄台说笑了。”
景尧嘆了口气:“他多活一刻,都是一个危险因素……还是早早死了的好。”
同样的。
也是一语双关。
內奸伏诛,按理而言,应该是皆大欢喜,然后眾志成城,思考突围之策。
可此时——
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看了景尧几眼。
顾寒突然道:“认得季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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