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顏汐等人,安顿好宿州的一切,然后紧急赶回京城。
宿州到京城,两个多月的路程。
一行人快马加鞭!
路上跑了一个月,他们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变化。
这一路上,他们遭遇了三次凶禽猛兽袭击。
第一次是狼群。
那狼的体型都快赶上他们坐下的战马了。
第二次,遭遇了一头黑熊,这头黑熊,体长绝对超过了一丈五,趁著眾人休息,悄悄摸过来,一爪子便將冯奇正的战马轻鬆拍死。
冯奇正大怒,三拳將黑熊打的口鼻窜血,五拳结束其性命。
黑熊不是没想过逃,逃的时候被冯奇正用蛮力给拖了回来,最后两拳打死,剁了熊掌,熊胆泡酒···也算是为战马报了仇。
也是黑熊运气不好,遇上本就心情不好的冯奇正。
最后一次他们遭到了凶禽袭击,那是一只双翅展开超过六尺的老鹰。
那双利爪如铁鉤一般,要不是眾人反应快,又要损失一匹战马···那铁鉤般的鹰爪,可轻鬆洞穿战马的头颅。
结果被谢司羽一剑斩首,那只鹰身上最漂亮的一根羽毛,成了谢司羽战利品。
可谓是牺牲自己的生命,配合谢司羽装逼。
因为谢司羽那一剑很帅,最起码他自己这样认为的。
他们安然无恙,是因为有超品高手,有寧安军隨行。
如果换做普通商队,或者走亲访友的人,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到目的地。
可如果少了经商之人,各州县就会出现各种產品短缺的现象,最后会导致价格混乱,最终倒霉受苦的还是百姓。
这个时候,最头疼的是远在京城的安帝。
龙案上的奏摺都快把桌子压塌了。
养心殿,安帝柳眉紧蹙,坐在龙案后面。
六部尚书,俯首立於龙案下。
安帝將手里的奏摺合起来拿在手里,指了指龙案上堆成山的奏摺,道:“这些奏摺中,大半都是各州县报上来的凶禽猛兽伤人的事···另一部分,是商路中断,城中物资紧缺的事。”
“诸位爱卿都说说,怎么应对?”
六部尚书沉默了片刻,纪明臣率先站出来,俯身道:“启奏陛下,凶禽猛兽伤人之事,可交由兵部···求陛下下一道旨意,臣来调兵遣將。”
“现在这个情况,由当地差役保护百姓周全远远不够,需得调动当地驻军。”
安帝思索了一下,微微頷首:“准了!”
“谢陛下!”
纪明臣退下后,户部尚书站了出来,俯身道:“启奏陛下,商路中断,对百姓的生活影响极大,长此以往,定会引发大乱···臣恳请陛下一道旨意,由户部拨款,工部协同,在商路沿途多建驛站。”
“当然,这还需要兵部协作,派兵驻守驛站,保护商旅安全。”
工部尚书斜眼瞧他,心里不爽,这老小子现在飘了···让工部协同,就是打下手,一切户部说了算。
不过谁让人家现在牛了呢,关键是户部现在不缺银子。
想当初,安帝登基那几年,国家穷得叮噹响,百废待兴,户部都是夹著尾巴做人···到处都要钱,户部尚书看到別人都躲著走,生怕是来要钱的。
这些年,摄政王南征北战,平定四夷,大力发展农业和经济,加上荡平昭和,每天都有一船一船的金银铁矿等物资运回来,户部现在富得流油,这腰杆子自然就硬了,说话也敢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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