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进入全球机构视野,这就是A股出来的兵
第478章 进入全球机构视野,这就是a股出来的兵
英国伦敦,梅菲尔区。
罗斯柴尔德家族百年私邸。
这里没有伦敦金融城的喧囂拥挤,避开了所有媒体镜头与市井吵闹,是伦敦罗斯柴尔德家族分支真正的权力核心。
古朴的哥德式古堡建筑歷经两百年风雨洗礼,石墙爬满常青藤蔓,自带沉淀数个世纪的厚重威严。
古堡的核心议事厅肃穆寂静,鎏金雕花的穹顶之下,悬掛著罗斯柴尔德家族五代先祖的肖像油画,仿佛见证著家族百年霸业的起落沉浮。
此刻,议事厅內有两人。
一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巴黎分支现任掌门人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
现年已经79岁的他穿著一件偏修身復古的深色西装,左胸口袋处插著一块浅色尖角口袋巾,优雅稳重。
“这次的动静很大,影响也很广,我们欧洲很多金融机构都损失惨重,另外美国那边的豪门也有意见,怪我们截胡了收益。”
他声音很浑厚,自带威严。
明面上,希腊债务危机源头是高盛集团,是这家华尔街金融机构明知对方大概率还不上款,却依然帮助希腊隱瞒债务。
但背地里,主导这一切的是隱藏在暗处的百年资本豪门。
很多人以为,世界顶级富豪就是福布斯排行榜的比尔·盖茨、卡洛斯·斯利姆和巴菲特等人。
然而真实情况是,真正的顶级富豪往往不会上榜,亦或者说,不上榜才能完成了最终蜕变。
就好比荣家,一战时期是华国赫赫有名的麵粉、棉纱双料大王,当时全国有30%麵粉、一半的棉纱產能都来自於荣家,谁都知道荣家有钱,是华国的顶级豪门。
到了七八十年代,荣家不仅成立了华国国际信託投资公司,开拓境外发债、跨国併购,搭建新华国首个国际资本桥樑,还同步前往港岛发展,核心布局地產、航空、钢铁、
基建、能源等领域,手握巨额跨境资本。
再看2009年的华国內地首富,是比亚迪的王传福。
真是王传福最有钱?
明面上是。
但实际情况的话,真正有钱的富豪,比如说荣家早已经完成了財產的多元化分拆,很难去进行统计。
无法统计,自然无法上榜,而这就是新的財富境界。
坐在圆桌一侧位置的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听闻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讲述,面色不改,沉声道:“资本市场本就是你死我活,我只是没想到是塞繆尔·迈耶所为。”
这位年过六旬的金融巨擘,满头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塞繆尔·迈耶?”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轻微皱眉,瞳孔深处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也知道伦敦分支的一些情况,这位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出身非常尷尬,是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酒后乱性的產物。
因为生母身份卑微,又无任何外戚势力加持,他在嫡系子嗣中始终处於最边缘的位置。
这么多年来,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一直游离在家族核心权力之外,从未参与过家族资本运作,更未踏入过核心议事厅。
“是他。”
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点头。
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其实也感到无比诧异。
在他以往的认知里,这个小儿子只能打理一些海外的零散投资,难成大器,而且极度沉迷女色,光是可查的短期伴侣就有37人,个个都是欧美的名媛模特。
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吃过下半身的亏,所以在目睹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沉沦女色后,他就將对方彻底排除在了继承人序列之外。
可这两天,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数十年的认知被顛覆了。
29亿美元的自有资金,依託罗斯柴尔德银行百年做市商通道,精准狙击欧债危机下的欧元死穴。
这叫什么?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看著点头的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开口道:“那他或许是颗好苗子。”
“是不是好苗子,我自有判断,还是说说美国那边什么情况吧,福特到底愿不愿意出售沃尔沃?”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转移话题。
对於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他依旧不抱有太大期待。
原因很简单,他的母亲背景过於普通,连他出生都是个意外,根本无法和其他两位哥哥竞爭。
在继承人之中,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最看好亚歷山大·弗朗西斯科·罗斯柴尔德,因为他的母亲奥林匹亚·阿尔多布兰迪尼是义大利贵族,拥有顶级欧洲人脉。
过去的五年里,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一直把亚歷山大·弗朗西斯科·罗斯柴尔德当做继承人培养。
说到亚歷山大·弗朗西斯科·罗斯柴尔德,就不得不提到欧美上流社会的精英教育。
欧美的快乐教育举世闻名,但精英教育却鲜有人知。
亚歷山大·弗朗西斯科·罗斯柴尔德因为母亲是欧洲贵族,身份显赫,从一出生起就被“內定”成了罗斯柴尔德伦敦分支的继承人,所以他的教育和成长履歷都极其严苛。
除了要精通多国语言外,大学还要主修国际金融,兼修法律和心理学专业。
而且罗斯柴尔德有个家族传统,那就是嫡系继承人必须先在华尔街、伦敦独立投行摸爬滚打,不得直接空降家族企业。
亚歷山大·弗朗西斯科·罗斯柴尔德又远赴华尔街,入职登尔斯特投行部,负责美股企业併购、主权债券定价。
在华尔街稍稍站稳脚跟后,他又被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调任回欧洲发展,在伦敦argancapital做私募股权经理,后转任美银美林私募部门。
欧美的精英教育和快乐教育是两个极端,从精英教育走出来的人,无一不是顶级天才。
亚歷山大·弗朗西斯科·罗斯柴尔德目前的表现,远比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优秀,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也不会轻易更改自己的选择。
至於二儿子亚维·埃里克森·罗斯柴尔德,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承认他很优秀,也接受过精英教育,但母亲只是位家道中落的名媛。
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见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转移话题,只是微微一笑,接话道:“小比尔·福特没得选,福特集团不向美国求援,又不想引狼入室,只能变卖集团资產自救。”
2008年次贷危机,福特集团全年巨亏147亿美元,汽车业务负债高达258亿美元,现金流持续失血。
同期通用、克莱斯勒集团直接申请破產保护。
然而威廉·克莱·福特一世,也就是现任福特集团董事长小比尔·福特的父亲做了个愚蠢决定,为保住福特集团的独立性,不向美国伸手救助。
集团债务高筑,汽车滯销堆积,福特集团只能变卖旗下豪华品牌快速回笼现金。
沃尔沃是福特集团於1999年斥资64亿美元收购的,本以为捡到宝,没想到收购后品牌长期亏损。
——
2008年期间,沃尔沃净亏损14.65亿美元,2009年仍亏6.53亿美元,相当於每个季度都在吞噬福特集团数亿美金现金流。
“不过。”
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话锋一转,又说道:“福特似乎不愿意把沃尔沃卖给华国企业,这倒是个难点。”
现在和吉利竞价沃尔沃的有四家企业,分別是美国皇冠私募財团、瑞典雅各布財团、
上汽集团和北汽集团。
美国皇冠私募財团竞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次贷危机后,欧美汽车资產深度贬值,1999年福特花64亿买入沃尔沃,此时估值仅20亿级別,一旦全球经济復甦后,豪华品牌大概率会价值反弹,转手拆分上市或分拆技术专利就可赚取巨额差价。
雅各布財团则是由沃尔沃在职高管、瑞典工会、本土工业家族、养老基金联合组建,全程反对外资,尤其是华国企业收购沃尔沃。
这些人认为,沃尔沃是瑞典工业名片,担心外资收购后,削减瑞典產能、搬迁研发中心和裁员。
至於为什么最敌视华国企业,是因为他们觉得,华国企业自己都造不好汽车,把沃尔沃收购后,只会糟蹋这个品牌。
上汽、北汽和吉利竞价的原因就更简单了,那就是它们想要一个扛大旗的豪华汽车品牌,衝击国內的高端乘用车市场。
沃尔沃是瑞典汽车工业名片,妥妥的“高端货”。
“呵。”
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冷笑一声,沉声道:“不愿意卖给华国企业?那可由不得小比尔·福特。”
“追他们的债?”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瞬间会意。
“华国市场必须儘快打通,这是我们的投名状,福特如果不肯卖,还有瑞典阻拦的话,那只能追討债务,给它们轮番施压。”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沉声说道。
都说罗斯柴尔德家族没落,但只有欧美豪门清楚,这依旧是地球数一数二的顶级豪门。
“明白了,我待会让人施压。”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点头应答。
“嗯。”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微微頷首,隨后又想到了什么,询问道:“你知道张扬的底细吗?”
“张扬是谁?”
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反问。
“华国的一位交易员。”
大卫·勒內·罗斯柴尔德似乎打探过张扬的情报,沉声道:“这人曾在欧元暴跌前,在社交平台发布了看空视频,並且我们银行那边的人说,塞繆尔·迈耶在下达砸盘指令前,曾和一位神秘人通过电话。”
“你是说,那位神秘人是张扬?他们是合作关係?”
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刚说完,又摇了摇头道:“我认为不是张扬,华国人根本不懂金融,他们的金融教材都是我们玩剩下的东西。”
也正如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所言,华国財经类高校的教材,很多都是直译的国外书籍,有些知识点,早就跟不上时代的变化。
再者,纽约和伦敦两大世界金融中心都很少看见华国人身影,这也让他形成了歧视偏见。
作为白人至上的坚定拥护者,如果有人反驳他的论点,伊夫林·德·罗斯柴尔德都会不紧不慢解开自己的昂贵腕錶,说一句:请在干秒內,说出三位就职於纽约华尔街或伦敦金融机构的黄种人,这块表就送给你。
不出意外的话,十秒后,他会从容戴回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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