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等等小的啊!”

只留下那小童在原地不明所以。

盘算著两个人都该走远了后,小童才敢离开自己的神龕,小心朝前走了几步。

正想摸摸脑袋,说个这到底咋了来。

就听见什么动静从头顶传来,继而就是一个玩意砸了自己脑袋一下的滚落在地。

低头看去,小童瞪大了眼珠子。

因为落在它面前的是一块玉佩,或者说是一块被人以大法力將周边灵气生生捏在一起,得来的“玉佩』!

这么一小块玉佩,怕是比得上它去附近村子偷上几十年香火才能攒下的修行!

这一次,杜鳶直接一步踏在了青县东城之外。

隨之,杜鳶眉头又是不受控制的一跳。

这儿是自己当时离开青县去往青州时走的地方。

且最为重要的是,这儿的骡马道旁边,有一口井。

一口自己特意投下妖丹,为青县百姓谋福,也为自己谋利,求得双贏的井!

但现在,东城城墙都被拆了。

转而修出了各式各样的道观,立起了一座又一座泥塑木偶。

来来往往,香客可谓是络绎不绝!

杜鳶看了一下,便要往里面走。

可才走到门口,便被几个年轻道士拦住道:

“这位居士,此间乃是仙门,要进去,得礼敬!”

说著,更是指了指身旁的功德箱。

杜鳶看了对方一眼,先前心头震怒,反倒是彻底平静了下去。

一直观察著杜鳶脸色的大魅,觉得马上便是在几个道士的眼前一亮中,就要朝著功德箱里扔一锭银子。但杜鳶却拦住了它。

“圣人?”

大魅压低声音,欲要解释说自己的银子是它拿纸钱弄的障眼法。

算是略作小惩。

可杜鳶却摇摇头道:

“你不必管!”

说罢,便是对著眼前的几个道士说道:

“我是特意来看那口井的,看完之后,自有厚礼!”

几个道士听的心花怒放。

如此言论,再加上那天仙一样的人儿都甘愿待在身后侍奉。

无论哪一点都在说眼前之人,不是巨富,就是巨贵。

且说不得还是二者兼具!

於是乎,几个道士急忙让开道:

“居士快请,居士快请!”

说著便要为杜鳶引路。

边走边是指著前面两道门道:

“居士可能有所不知,我青县乃是道家昌盛之地,也是青州唯一道法源流!”

“而这最大的依仗啊,便是二十年前一位道家真君,在我青县留下的那口杜公井!”

“且为了这口神仙井,我们特意设了三门。”

这话,道士说的分外自得。

“这第一道,叫仙门,就是居士您方才过的那道。”

“仙门收的是“礼敬钱』,多少不拘,全凭心意。”

“但有一条,若一文不给,那便是对真君不敬,这仙门,也就进不得了。”

杜鳶点了点头,面色如常。

道士见他听得认真,愈发来了精神,指著第二道门道:

“这第二道,叫人门。居士您瞧!”

杜鳶顺著他手指看去,果见那道门前排著长队,男女老少皆有,手里或提著瓦罐,或捧著瓷碗,眼巴巴望著门內。

门边设了一张长案,案上摆著簿册,有道士正伏案记录。

“人门收的是“功德钱』。”

道士压低声音,有些话,便是他们,也终究不好意思直言:

“寻常百姓要取井水,得先在人门登录姓名籍贯,捐一笔功德。”

“捐得多,往后就能多来几回。捐得少,那就只能逢三六九的日子来。”

“而若是一文不捐,那这人门,他也是进不去的。”

“毕竟,”道士嘿嘿一笑,“神仙的水,总不能白喝不是?”

杜鳶依旧没有言语。

道士又指向最里面那道门,门是朱红色的,漆得很新,显然时常翻修。

门楣上刻著“紫气东来”四个描金大字。

“这第三道,叫天门。”

说道这里,道士不由得挺起胸膛:

“天门收的是“供奉钱』。能进这道门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要么是捐足了千两功德的大善信,要么是咱们观里道长亲口许的有缘人。”

“从天门进去,能直达井边,由道长亲自陪著,用新打的井水烹茶,一边喝一边听道长讲经说法。”他朝那边努了努嘴:

“您瞧,那几位就是从天门进去的贵人。”

杜鳶抬眼望去,果见井边的凉亭里站著几个人,衣著华贵,正由一个老道陪著说说笑笑。

旁边有小道童捧著托盘,盘里放著精致的小碗,碗中盛著刚打上来的井水。

那老道正殷勤劝饮:

“来来来,诸位,这水可是当年那位真君亲手所掘,井底下还有真君亲手所留符篆压运,所以才有灵气。”

“寻常百姓喝了能祛病,贵人喝了,那是能增福增寿的!”

连来歷都重新编了吗??

先看看活佛还在没在,在看看道爷还有没有。

然后断佛断道,乱法乱正!

你们玩的挺会啊!

已经走出了天门的杜鳶收回目光,继而看了看身后三门。

三道门,三个由头。

仙门收的是“进门钱”,不进仙门,连井的影子都看不著。

人门收的是“取水钱”,进了仙门,想喝水还得再掏一笔。

天门收的是“上等钱”,掏得最多的,才能喝到最“正宗”的水。

当真是层层设卡,雁过拔毛。

不过和那些傢伙比起来,这居然都不算什么了!

那边的老道见弟子领了不认识的人来。

先是一愣,可等到看清大魅,马上就是堆起笑脸。

正所谓,人看衣装,马看鞍。

而最能快速辨別出一个人身份如何的,你看他身边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基本是最快的!

虽然大魅纯纯来混眼熟,抱大腿的。

但这仅次於几个至高的龙女相落在旁人眼里,自是成了猜测杜鳶身份的垫子。

另外的道士亦是凑到了老道身边耳语。

听闻有厚礼,老道笑的愈发开心了。

急忙上前道:

“不知居士从何处来啊?”

不等杜鳶回话,他便急急追问:

“又不知居士备的是何等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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