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燕都现在不会让这样的蠢蛋露头,哪怕是林司马对宣冲的策略,也都是试图抓住宣冲的弱点,然后找机会收买,不敢罗织死罪。 他可不敢踩田蚡的坑。
宣冲在登上军舰后,遇到了刘恪华和其他八位海军老將。
面对著年龄堪比刘浩行父亲的大人们一口一个“老弟辛苦了”,宣冲拱手表示:花无主干不开,鸿尚(刘恪华)大人才是功勋卓著。 此外,我这一点微薄的功绩,也全赖各位襄助,终於让我朝南征功德圆满。 刘恪华笑口常开道:你看看,我就说这是我自小看大的,打小,我就看他有出息。
眾人抚掌,对此赞成。 要论此次灭国之功,封赏过程中无论带著谁,但是在百年后,史书公道之言中,刘浩行必是首功。
武功上,宣冲是拿下东蜀,而文功,则是得靠著文人们。
现汉御史们新宣称中,准备让“南极洲”都在王土之內。
泰西那边对於“日不落”是有著非凡执念。 但是对东方来说,西边高山,东边大洋,是固有概念,贯穿环球的“日月不落”对现汉人来说並没有什么非凡意义,但对於南北,现汉是有著执念。
坐北面南称王,北极要占据了,而南极,现在也要占据了!
果不其然,就在宣冲返航的时候,天子下詔,允许东蜀设置汉家宗庙。 未来主祭者,从宣冲这一支分。 没有直接分封蜀王,但是也基本定了。
至於到底分哪一支,没有定。 燕都方面似乎是留待未来抓手。 但能作的余地很小,东图王这一系,人丁单薄。
… 应劫而生...
汉歷9月7日,宣冲抵达杭府港口,马飞燕已经在此地等待了。
在船舷边,马飞燕顿住了脚步,如果是以往,她可是要开几十条时间线缠绵一番。
然而现在,马飞燕则没有往日的游刃有余,而是衝上来抱住了宣冲,非常不舍道:你要走了吗? 马飞燕投到怀中,宣冲视角中倒计时闪烁。 此时,若是马飞燕使用能力,这个速度会变得更快。 因为“时间”增幅下,宣冲的能力会轻而易举地突破天阶。
在从天子那儿受封后,宣冲猛然感觉到自己名为“数学”的能力上了一大截。
如果先前还是手动的画著“直线”“夹角”; 现在隨著思维直接列举公式模型,超能在现实中力矩放射,立刻数十万、数百万扩散开来。
例如微积分在“无穷逼近”的概念,在数学课本上就是一颗公式。 但是在超级计算机中是跑程序不断计算下去。
现在宣冲的超能的“遮天”,动輒覆盖到了整个星球。 就是这样开始直接“跑程序”然后拓展开来。 宣冲掌握“现在”,对於马飞燕时空涟漪,能有更明了的观察。
隨著宣冲一起返回的將领,默契的走到一边,当然刘恪华等都是用余光瞅著。
当然在了解到,这个女子並非宣冲髮妻的时候,纷纷露出:“哎呦,难怪是看不上秦家和东蜀公主,你小子不错哦! “的表情。
宣冲有些尷尬,低声询问道:喂喂,我们换个地方(开时间线),现在这里人多。
此时马飞燕低语道:我的能力是“过去和未来”而你是“现在”。 (过去马飞燕报备她的能力是“时间”)
马飞燕抬起头,一直以来这条时间线保持冷香的面庞,挤出不熟练的笑容:“过去”和“未来”,都无法决定现在,所以你能现在多陪陪我吗。
… 时空之力,如同情丝死死绑定。 …
从杭府去北方的火车中,宣冲搞明白了,急匆匆让自己北上的缘故。
因为两个月前,又一轮“天外飞星”朝著地球飞来。 然而这一轮,这群飞星是环绕地球航行,迟迟没有落下,一旦落下后,就会给世界奏响终结铃。
在马飞燕开的时间线中,宣冲听完了心中涌现莫名滋味,问道:天子找我託孤?
马飞燕望著宣冲:是的,天下之事在君尔!
宣冲诧异道:哦,所以你是来监督。
马飞燕浅笑:是来与你连结。
天子是把龙组中后党系力量全部安排到了凤组,留给宣冲的,是一个没有“地阶”超能者的空壳子。 马飞燕则是帮助宣冲,將新龙组的架子给搭建起来。
… 诸事多磨...
9月14號,隨著宣冲的火车刚刚抵达,朝廷內又来了一批人。 这一次户部的人找过来。。 户部这边是和自己討论东蜀区块划分的事,显然是朝堂上,需要在这里插入一些人手。
然而宣冲趁机表示:瀚北那边缺人才,若是想要报国,那里可以去。
对此,户部官员悻悻然的离开了。
这个户部官员並不是王司徒的人,而是林司马的人。 天子最新的“人事调换”,是將双方人员团队互换了。
当然这种互换的主要原因,是为了让宣冲在兵部那边有人可以用。
只不过林司马的这一派急得跳脚,率先蹦出来了。
自亨汉之后,刘备开了一个先河:天子对某些“重事所託付”之人,都是以情义牢牢紧系。 这种君子所託,不断在关键时刻,被復刻。
而宣冲时空“洛水为誓,食言而肥”的大事件没有发生。
虽然后来也有大人物食言而肥,但因为所图都是蝇头小利,所以小眾另类。
在主要时空中,司马氏背信弃义。 ,获取的是窃国大利,导致南北朝几百年不断有人效仿。 比如高欢赌咒发誓,如同吃饭喝水一样。
当然,华夏文化上千年发展,最终趋势是殊途同归的。
掌璽者是越来越趋向於自己的信誉,大声说出来的事情没做出来,那么仕途就要结束了。 宣冲所在的第一红朝就是这样。
相较而言,当时寰宇诸国盛行的议会制,先承诺,得位后当放屁的陋习,没有浸染到第一红朝。 所以以漫长歷史来看,司马懿只算是开了一次倒车,这个倒车后续几百年都没有人踩剎车。 在现汉这条时空中,儒家礼法经过几千年强化,发展到掌璽者必须得捨生取义的地步。
水太凉这种事情,放在明末只是让人嗤笑; 但要在现汉这里,不仅仅是个人身败名裂,后世的族人如果没有用“大义”之事洗白,都甭想入仕。
在入宫后,宣冲遇到了天子,看著这头髮花白的天子。
宣冲甚至在反思:如果我不是穿越者,是否依旧会愿意捨生取义?
曾几何时,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保留天子。 但是当天子动用自己的一切,来进行担责后。 宣衝倒吸一囗凉气。
明末那种国灭后找个老歪脖子树直接掛著的做派,被利汉后百姓们认为是天子失国后“该”的作。 如果天子失国后,没有按照“天子祭”而死的,其没有帝號。
宣冲不禁感慨,这个时空的“天子”,按这个时空的情况来看,是应当有的。 因为这是为“道德担保”而存在的。 隨著文明的体系越大越来越庞大“担保”的需求是不减反增。
汉家体系的歷史趋势:儘管天子,诸侯们试图规避担保,歷史上老百姓们一次次“天人相悖”,告诫这些君王们“能干干,不干滚”,以至於让东方的“君”不得不制度性承担。 越来越多“担保责任。 而戎狄们(西方)倾向於“流程制”的国家中,只要流程完善,是没必要有国王来维持权威。 天子看著宣冲:我德薄,未能使四方平靖。
宣冲打断了天子的话:陛下无需多言,事我尽为之。
天子:我没看错你。
宣冲冥冥中確定,现汉的社会环境对待自己太厚了,所以当现汉遇到天灾重劫时,自己也要取义! 德泽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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