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头到尾都感觉自己像团空气,这两人完全看不见人的样子。
太诡异了,我这么大的人杵在边上,他们竟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陆行舟明明能飞的,刚才脚踝虽伤,还能一路抱著自己披荆斩棘跨越刀山火海,打得可帅了。你既然能飞,你坐轮椅上装你妈呢?
或许每一个旁观这俩傻逼的人,都会变成纪文川。
正一肚子吐槽跟在身后,却听推轮椅的元慕鱼终於说话了:“后面那个丑女人是谁?”
阿呆:“?”
陆行舟道:“人家哪丑了?”
阿呆:你之前明明也让我没镜子去照泡尿,说我没你老婆好看,你每一个女人都比我好看。
元慕鱼道:“不丑吗?没我好看。”
阿呆上下打量了一眼元慕鱼的背影,看著那乾瘪的屁股,忍不住“嗤”了一声。
陆行舟道:”別这样蛐蛐人啊。”
“那又怎么了,我是你————我是你姐,你身边出现的狐狸精我评判不得?”
陆行舟道:“阿呆就是路遇的伙伴,和那些事没有关係。”
其实元慕鱼也知道没太大关係,因为真是狐狸精的话,刚才就不可能忍得住看著自己窝在陆行舟怀里,直到现在还憋著一言不发的。
至少可以证明这个女人没醋意,对陆行舟没有那种占有欲。
但陆行舟和这女人一路同行、並肩作战,这就是很危险的信號。还不知道並肩作战期间有过什么接触,起码现在嗅著陆行舟身上,就有那女人的体香————你们是不是抱在一起过?
元慕鱼不敢问。总之现在只是熟人,將来呢?
已有的那些女人,元慕鱼自知自己没什么立场说什么。但可以想办法搅黄新来的对吧————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和行舟一起,就我不能?
元慕鱼便道:“阿呆这么亲切的暱称都喊上了,还说没关係?她叫什么名字?”
陆行舟:“不知道。”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也敢在一起,你身边又不是没有女人,怎么就这么饿————”
“不是,你別什么都往那种事想行吗?”
阿呆终於受不了了:“你们还不如像刚才一样,当我不存在。”
元慕鱼道:“你不是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想提醒你在边上吗,现在我注意到你了你又不高兴。”
阿呆深深吸了口气。
少了一魂一魄始终没什么情绪的她,第一次找到了何谓“愤怒”,兴起了想把这乾瘪女人拍死的衝动。
再说了,他的怀里本来是我的————我为什么要让给你啊?奇怪。
阿呆终於道:“我和他確实没有太多关係,甚至我刚才还只不过是个拖油瓶,连他受伤都是被我拖累————但不管怎么说,我没有背叛过他。”
“吱”地一声,轮椅剎停,元慕鱼停下脚步。
阿呆面无表情:“业镜照见,最没有资格嘰嘰歪歪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元慕鱼一下被打沉了,咬著牙默默地推著轮椅继续走,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么遥远的照见,你是怎么看见的————此地神念限制,看不了太远,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个丑女人啊。”阿呆的回应很是平淡:“但话说回来了,我固然不好看,可那种没胸没屁股,豆芽菜一样狗都不吃的东西,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別人是丑女人,靠那张连摩訶的无量神掌都拍不烂的脸吗?”
臥槽————陆行舟瞪大了眼睛。
清漓人机,不知道怎么给人留面子,攻击力高就算了,你这连魂魄都缺失的呆子攻击力怎么也这么高?
是了,越呆越不会给人留面子。
元慕鱼深深吸了口气:“行舟,这女人连摩訶那个佛掌都认识,成分可疑,我必须试她一试。”
说话间轮椅已经被推到大殿门口,元慕鱼把轮椅靠在墙边,转头就就是一掌。
阿呆不甘示弱,一掌还击。
两个女人在轮迴殿前砰砰啪啪打了个天昏地暗,陆行舟忽然觉得,如果殿中真存有此界天道,可能会拒绝三人入內。
谁特么在一界天道面前,不感悟不探索不解密,第一件事是爭风吃醋薅头髮啊!
“砰!”阿呆一掌平推,元慕鱼竟没吃住力,向后飘退。
阿呆一把抓住轮椅推手,滋溜钻进了殿中,“砰”地关上了门:“试出来了吗?没试出来就在外面好好反省。”
先挑衅的阎君悲剧地被关在了最对应自己的轮迴殿前,傻了眼。
哪来这么变態的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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