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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徒弟已经变回了蓝瞳,也似乎是刚刚睁开眼睛,师徒对视。
各自面无表情,心中同时闪过最后的场景。
那是精疲力竭,两个人都提不起力气,连说话都懒得说,各自靠在男人身上睡著了。
堂堂乾元与暉阳,竟然被一个人弄得精疲力尽睡著了————
可想而知之前对男人的刺激有多强,也被刺激得开启了狂暴模式,最后也闭目入定,似在突破。
夜听澜自己內视了一下,乾元三层。
独孤清漓也內视了一下,暉阳三层。
感知一下男人的状態,正在突破暉阳四层,那可是暉阳中期。
有点————离谱。
夜听澜抬眼看看男人还在沉睡入定的样子,终於开口,声音都有些沙哑:
”
你满意了?”
独孤清漓道:“我没想过这样————那时候是红眼睛乾的————”
夜听澜没好气道:“你让我別不要他的时候,就该知道什么叫师徒共侍。就算你不入魔,你以为这一天不是早晚的事?”
独孤清漓倒被说得有些惊讶:“你————都成这样了,你竟不生气?”
夜听澜懒洋洋地坐起身来:“那一刻是生气的————可是事后想想,既然我选择了不退出,那这一幕便是早晚,早些晚些也没有区別了。”
独孤清漓惊异於师父如今的豁达,其实这些东西对於她来说反而真没那么在乎,可之前纠结这个纠结那个的师父绝对不会这样说话。
看来师父真的放下了心中的坎,这是所谓无相意?
不要脸就是无相?不是的,是放下了束缚的枷锁,直面本心,也勘破本质,没有必要骗人骗己。
师父继续这么修行下去,破无相大坎应该很有希望。
师徒俩都默默起身穿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题。等到穿好了,互相打量了一眼,夜听澜忽地一笑,上前帮徒弟整了整没弄好的衣襟:“师父以前不知道你心中藏著那么多对师父的怨气,现在起別怪师父了,可好?”
小白毛弱弱地:“我、我没怪师父。”
“都气入魔了,还没怪呢。”
“那是气你欺负我,不是怪以前的。”
“哈————”夜听澜牵著徒弟的手,一路走下观星台:“走,吃午餐去。”
小白毛另一只手挠挠头,觉得师父越来越像人了,以前哪会考虑吃东西这种事啊————
她转头看了看还在观星台顶躺著的陆行舟:“不叫他一起吗?”
“他在突破,暂时別管。”夜听澜悠悠道:“再说了,臭男人赚大了,还指望我们照顾他呢?晾著。”
师徒俩离开光幕到了观中,苏原等人正在外面待客。
一看,姜渡虚。
夜听澜並不意外,隨意入了座:“姜先生来得还挺快的。”
小白毛老老实实地侍立在师父身边,一点都看不出和师父抢男人的样。
姜渡虚笑道:“也刚到,听说国师在观星台修行,便先与苏道长说几句。呃,陆侯爷呢?”
夜听澜脸都不红,淡淡道:“他修行颇有所悟,正在入定。”
姜渡虚頷首:“陆侯爷的天资,真是姜某所见最天赋异稟的了。如此年轻便入暉阳不提,这才几天不见竟然又有突破。”
师徒俩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是哪方面天赋异稟。
另外也不知道你孙女要不要面对那个异稟的天赋————陆行舟可是明言了,对姜缘起过意。夜听澜觉得有这个前提在,你们后续孽缘可少不了。
可这一刻竟连醋意都没有,想得更多的反倒是这对与姜氏的合作颇为有利。
於是便想起陆行舟此前所言,与姜缘之间总难绕开这些,感觉对小姑娘不公平。
夜听澜微嘆一口气,確实行舟和自己之间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与清漓也没有,倒是相反,他正在成为自己的依靠,以及对清漓的冰魔问题也是行舟考虑得比自己这个师父都多。
正是因为真心换真心,才让大家的关係变成今天这种份上。
心中转过这些念头,夜听澜口中在说:“姜先生自己来了京师坐镇,那边偷渡方案,谁能操持?”
“这个老夫临行之前已经尽数交付缘儿,到时候让她与陆侯爷对接即可。”
哪里对接?
夜听澜发现现在自己满脑子都是这些————完蛋了。
姜渡虚又道:“但是姜某有言在前————古界虽不是遍地乾元,但也绝不算少,何况还有无相者的存在。诸位在人间呼风唤雨,到了古界则未必多强,真要去了古界,回不来的可能性可不小,诸位真的决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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