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身上印著的“维限机关”標誌已经表明了它的来歷。
“不好意思,看来我得失陪一下了。”杜平章转头对李伯等人说道。
地铁站外,站长已经带著一批人飞船上走下来的机关干员攀谈在一起,双方表现得相当融洽,一点都看不出这是维限机关的首次来访。
围观群眾也差不多,大家兴致勃勃的討论著新飞船,討论著机关来此的目的,仿佛全然没有一个人记得,世界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全是拜机关和福音会的战爭所致。
如果之前的林晴在这儿,一定会愤愤不平的骂一句噁心。
不过陈玄倒也能理解据点居民的心態。
他们若想在纳米活体纵横的江城里活得更久一点,那么便离不开机关的技术支持。不管大家心里面怎么想,表面上还是会把对方当作重要的合作伙伴。
“你怎么看?”陈玄问红莲道。
“他们恐怕是冲飞船残骸来的。”后者沉声道,“那艘飞船並没有被遗忘,机关一直在监视著这片地区。”
“跟我想的一样。”陈玄欣然表示同意,“他们来得实在是太巧了。”
四天前飞船残骸才挪动位置,四天后机关就派了一艘新飞船来,说这是巧合明显不太可能。更何况自从江城被巡天者封锁后,向此地投送力量就成了一桩赔本买卖,唯一能无损进出此地的东西只剩下信息————或者说情报。
那么问题来了,飞船残骸里到底是哪个宝贝如此重要,寧可让机关再搭上一艘飞船?
別看他们进来得轻鬆,但若是想出去,就得直面巡天者的阻截。
“等下!”红莲陡然睁大眼睛,“我没看错吧?那个领头者肩膀上是不是戴了一枚盾形徽章?”
陈玄用神眼法放大后端详了下,“对。”他不由得想起了林晴的介绍,“这个標誌莫非属於仲裁庭能力者?”
红莲点头,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没错,就是机关仲裁庭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比飞船更加珍贵。”
这意味著,机关不仅搭上了一艘飞船,还將一名仲裁庭能力者滯留在了江城。
“那枚硬幣————到底是什么来头?”红莲皱眉看向陈玄,“你肯定知道它的用处,否则也不会打它的主意了。”
这正是他不想让火线乐队出面爭取硬幣的原因。陈玄耸耸肩,“你觉得这些人是为了硬幣来的?”
“不然还能是啥?”她理所当然道。
“老实说,我不知道那枚硬幣有什么用。”
就在红莲开口质疑之际,陈玄又接著说道,“但我见过类似的能力,它可以用几枚硬幣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世心称之为禁忌能力。”
隨后他將猜硬幣这个能力简单介绍了一遍。
“能力和性命都可以作为赌注,猜错了就要赔上一切?”红莲听得连连咋舌,“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確实很霸道。上一个拥有此能力的人叫斐舞娘,是一名漫游者。她现身的位置,就在江城三环外————”他半真半假道,“机关也盯上了她,可惜你们晚到一步。”
红莲立刻想起了这回事,“你————杀了她?”
“是她要杀我,我只能选择自保。”陈玄摊手,“不过两者並没有什么区別,为了不让禁忌能力扩散,我按世心的要求將其回收,但在她看来,这等於是要剥夺她强取豪夺的力量,衝突在所难免。”
“我让你標记盒子,也不过是想再多回收一件禁忌之物而已。”
红莲沉默片刻后,选择相信这个说法,“希望你们真能將它封存,而不是利用它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坏事。”
“当然,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陈玄毫无负担的承诺道。反正给血肉之力吃掉后它连渣也不会剩下,这可比一般的封存要可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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