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王的盛宴》停摆的那段时间里,是她拿出了自己的积蓄,甚至动用了父母的养老钱,才帮他度过了难关。
那时候,陆训当著她的面发誓,说这辈子绝不负她,说她是他的繆斯女神。
可是后来呢?
票房惨败,他把责任推给宣发,推给水军,推给演员,唯独不反思自己。现在连这点钱都要赖帐。
“算了,就这样吧。”秦澜重新闭上眼,“以后也不用和那边联繫了“,另一边,在经歷了十一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吴宸一行人终於抵达了巴塞隆纳埃尔普拉特机场。
虽然锡切斯只是一个海滨小镇,没有民用机场,但距离巴塞隆纳只有二十多公里,交通十分便利。
刚走出机舱,一股带著地中海特有咸湿气息的暖风便扑面而来,驱散了长途飞行的疲惫。
正值电影节期间,整个机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电影集散地。
到处都能看到背著摄影器材的媒体人,以及行色匆匆、操著各种语言的电影从业者。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兴奋和躁动的气息,那是属於电影的节日狂欢。
吴宸牵著刘伊菲的手走在最前面。
刘伊菲戴著墨镜,一身休閒的米色风衣,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步伐轻盈。
范彬彬和郭富成等人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吴导,这就是你十年前来的地方啊......”范彬彬推了推墨镜,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感嘆道。
“以前没那么方便。”吴宸回头笑了笑,眼神里带著一丝怀念。
那时候还是个穷学生,虽然有学校的支持,但由於没有直飞航班,还是转了几趟廉价航空才到的巴塞隆纳。
而且那时候也没人接机。
“那我们怎么过去?也是坐大巴吗?”范彬彬问道。
话音刚落,几人走出vip通道,眼前的景象却让范彬彬和郭富成愣住了。
只见通道出口处,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留著络腮鬍,眼神热切,正是锡切斯电影节主席安赫尔·萨拉。
而在他们身后,是几十家早已架好长枪短炮的海外媒体记者,甚至还有几家扛著摄像机的电视台团队。
闪光灯在他们出现的瞬间,便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吴!欢迎回到锡切斯!”
安赫尔大步上前,张开双臂,给了吴宸一个热情的拥抱。
“哈哈哈,安赫尔,好久不见!”吴宸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两人像多年未见的老友般寒暄。
这一幕,被无数镜头定格。
范彬彬和郭富成站在后面,看著眼前这眾星捧月的场面,忍不住小声嘀咕。
“富成哥,你去电影节有这待遇吗?”范彬彬用手肘碰了碰郭富成,语气里满是羡慕。
郭富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整理了一下衣领:“你说呢...
”
“跟著吴导沾光了。”范彬彬笑得合不拢嘴。
毕竟这里全是海外媒体,不仅有西班牙本地的《国家报》,还有好莱坞的《综艺》、
《好莱坞报导者》等顶级刊物。
能在这种场合露脸,对於一心想要打开国际市场的她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刘伊菲则安静地站在吴宸身边,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
时间的迷人之处在於,无论过了多久,只要还有人记得,那段记忆总会像陈年的胶片一样,歷久弥新。
吴宸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心中感慨万千。
十年前,他是一个怀揣梦想的闯入者,带著一部小成本的惊悚片,试图敲开世界的大门;
十年后,他载誉归来。
紧隨其后的便是媒体们的疯狂围堵。
安赫尔率先走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用激昂的声音说道:“各位,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十年前,一位年轻的导演带著他的处女作《黑暗面》惊艷了锡切斯,那是我们发现的一颗宝石;
十年后,他已经成为了世界电影的巨匠,带著满身的荣誉和全新的杰作《看不见的客人》回到了这里。锡切斯永远记得那些才华横溢的灵魂,吴,欢迎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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