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道子,真武真君陈子昂?
隨著陈北武与纪越两人身影出现,在场真君眼眸微动,露出好奇目光,尤其是地衍境五大派元婴真君。对於镜月宗这一代声名赫赫的化神之资,他们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见过一面。
如今近距离感知到陈子昂身上瀰漫的气机,在场元婴巔峰真君尚且能够保持从容自信,一些元婴后期修士则是眼眸微沉,心生惊讶。
原因无它,他们贵为元婴后期大修,却在陈子昂一介元婴中期真君身上感受到一丝难以忽视的威胁。这意味陈子昂战力强横,凌驾於同境真君之上,绝非元婴后期真君所能忽视。
“现在的后生还真是了不得!
见到这一幕,古剑锋心中微嘆。
他已经老了,如果日后没能更进一步,勘破元婴圆满,证道真尊,剩余寿命不过四五百年,难以继续扛起宗门道统。
玄剑阁的未来终究需要下一代天骄来扛。
但与镜月宗陈子昂相比,他的师侄,玄剑阁阁主候补人之一的天剑古无忌实在是相形见絀,称不得绝世天骄。
也难怪一向寄情於剑道的宗主会对陈子昂一个后辈生出一丝杀意!
想到这,古剑锋收回目光,並不打算听从宗主法旨。
他这一生最厌恶的就是以大欺小,以境界压人的修士,怎么可能不顾脸面袭杀后辈,断了心中一直修行的剑!
“这小子就是陈子昂,难怪赵千寻会在其手上吃瘪。』极阴子眼神微变,看向陈子昂目光带著饶有兴致。
同为元婴巔峰真君,他与师弟赵千寻交手无数,实力隱隱强上一筹。
连赵千寻都奈何不了陈子昂,选择妥协,他自然不会在此刻倚老卖老,出面强压镜月道子,哪怕炼魂宗与镜月宗之间存在不少仇怨。
“这就是真尊准备的器皿!』
傀血真君心中急转,后退两步,护寧良玉在身前。
匀魁很清楚,烈阳遗蹟內的真正主宰究竟是谁。
说白了,真要斗起来,在场真君无人能够违背烈阳真尊的意志!
也正是因为如此,无论如何,匀魁都不想与陈子昂沾上丝毫关係。
“很好!』
见眾修目光都集中在陈子昂身上,纪越心中一笑。
有声名远扬的陈子昂挡在前头,他一介元婴中期真君自然无人注意。
就在这时,荒芜真君寧良玉催动法力真悉,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陈子昂!”
陈北武眼眸微动,与寧良玉眼神对上。
“渡厄金莲是不是你偷的?”
寧良玉忽然开口质问。
霎时间,殿內气氛骤变,所有真君目光都聚焦在陈北武身上,眼神火热。
渡厄金莲可是太虚阵宗遗珍,可助元婴真君化神的无上元药!
此等至宝有德者居之,陈子昂一介元婴中期修士岂有资格拿取。
听到这话,陈北武露出惊愕之色。
“可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面对眾修神识注视,陈北武眉头紧蹙,反驳道:
“寧真君当真厉害,在下一个元婴中期修士,如何在八荒宗与天工符宗真君眼皮底下偷走渡厄金莲。”“你能在本真君手底下逃走,能拿走渡厄金莲又有何稀奇?”寧良玉坚持道。
陈北武笑了:“寧真君,你的意思是在下偷走了渡厄金莲,不仅没有离开烈阳遗蹟,反而冒险进入天珍殿內继续寻找天材地宝?”
听到这话,在场真君微微頷首,都觉得陈子昂所言有理,荒芜真君可能是在故意混搅视听。如果是他们拿到渡厄金莲,早就第一时间离开烈阳遗蹟,怎么可能会继续冒险。
说白了,天珍殿內天材地宝再珍贵,也无法与渡厄金莲相比,唯有长生木、婴变石、地母丹可以勉强碰一碰瓷,但也价值相差悬殊。
至於陈子昂是否在说谎,在场真君基本都能看得出来。
“不是陈子昂?』
寧良玉神色不变,心中却是一沉。
渡厄金莲突然消失无踪后,她心中怀疑的元婴真君眾多。
一个个进行排除后,她发现陈子昂颇为神秘,嫌疑不轻。
所以她故意突然当眾开口质问陈子昂,想看看能否诈出点什么。
结果令寧良玉失望,她修炼功法特殊,可荒芜万物,也可映照万千,得知他人所言是真是假。刚刚陈子昂所言乃是真话,並非谎言,那究竟是谁隱藏在暗中偷走渡厄金莲?
一念及此,寧良玉美眸微动,看向不远处的苏澜月。
天工符宗元婴真君最擅阵法,嫌疑也不小。
“竞然不是。』
与此同时,苏澜月黛眉轻蹙,目露思索之色。
渡厄金莲不翼而飞,她的第一怀疑对象是八荒宗,认为后者在贼喊做贼。
可经过一番试探与验证后,苏澜月不得不承认,八荒宗真君出手可能性极低。
再加上苏澜月见识过陈子昂诡异莫测的挪移遁逃之术,自然將后者视为怀疑目標之一。
可现在仔细想想,若当天出手的修士是陈子昂,断然不可能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甚至两宗联手都无法推衍天机,锁定偷走金莲之人。
下一秒,苏澜月察觉到寧真君的怀疑目光,心情越发不爽。
该死的小偷,有本事別让她抓到。
否则她必定狠狠炮製一番!
“踏!”
“踏!”
“踏!”
在眾修注视下,陈北武神色淡定地走到地衍境五大派区域。
因为郑师兄陨落,辛师姐传送挪移离开遗蹟,在场五大派隶属镜月宗的元婴真君只有两位,皆是元婴中期真君,在天珍殿內话语权不高。
见到这一幕,古剑锋眼眸微闪,没有拒绝陈子昂的加入。
如今四方势力齐聚,谁势力最强,谁就能爭取到更多天珍殿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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