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来单位的时间差不多,但是因为一次交集两个人结下了梁子。
儘管你来我往针锋相对,可一没影响到工作,二没肢体衝突,就跟两个小孩子吵架一样。
大傢伙也都很是包容。
再说了,齐家和顾家的关係也是不错的。
昨天顾嘉言看著好像吃亏了,那是因为她陆乔歌在身边了。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发挥出来。
陆乔歌此时很好脾气的等著顾嘉言说话。
顾嘉言没有遮掩,直接轻声的说:“你也看到我和齐琪不和的,以前是两个部门,可咱们的五处马上要解散,我要是去一处就要和齐琪做同事,那我和齐琪肯定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依照她的性格,肯定和我针锋相对,我倒是不怕她,但我膈应她啊,一想到以后要和她一个部门我就难受的不得了,乔歌,我现在很为难,对了,不用劝我和齐琪好好相处,我们不可能的,我討厌死她了,她也討厌我,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假如是你,你该怎么办?”
顾嘉言还是第一次和陆乔歌说这么多的话,说完之后感觉心口都咚咚咚的跳的很欢。
陆乔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疑惑的问道:“你们两个即使不在一个办公室遇到了不也一样针锋相对吗?这和你们在不在一个办公室有什么区別吗?”
顾嘉言苦笑道:“肯定有点区別的,在一个大办公室里,每天面对面看到她那个德行肯定很闹心的。”
陆乔歌瞥了一眼顾嘉言:“那我回答你刚才的话。假如是我……那我肯定不会遇到这种麻烦。
像齐琪那样的人,要么將她一巴掌按住,要么就不去招惹她。
所以我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但是现在你遇到了,设身处地想一想,的確会干扰你的工作。”
顾嘉言跟著使劲的点头:“没错,有的时候真的影响我工作的心情。”
隨后眼巴巴的看著陆乔歌:“那个乔歌啊,我这个人的性子其实很彆扭的,有的时候我也討厌我自己这样,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陆乔歌勾了勾嘴角,示意顾嘉言不要耽误时间,赶紧接著说。
顾嘉言:“乔歌,你告诉我,我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情,应该怎么和齐琪相处才能不闹心。”
陆乔歌倒也没抻著她,和她说:“当她挑衅你的时候,你如果不能完美及时的反击,你可以假装听不到,无视一个人你能做到吧?”
顾嘉言想了想,点头:“能做到。”
陆乔歌说:“其实在我看来,你和齐琪你来我往的也不是坏事,你可以將它当成一场辩论或者谈判,在齐琪攻击你的时候,只要抓住她话里的一句疏漏,就可以进行反击。”
齐琪是齐家这一代唯一的一个女孩,还是一个语言天才,从小被娇宠长大,没受过任何波折,衣食无忧顺风顺水。
对这个天之娇女来讲,她暂时还学不会如何妥协的和人相处。
好在她有背景有能力还有七八个哥哥,一般人欺负她的时候都要好好的掂量掂量。
陆乔歌接著说:“我不知道她在谈判桌上是什么样的,但是她在和同事相处是隨意的,张口就来说话不经大脑。
就像她今天说我那番话,在不知道我这个新人是什么来歷以前做过什么的境况下,隨意张口就否定了我,不是上赶著被懟吗?”
陆乔歌拿起了挎包,拍了一下顾嘉言的肩膀:“你不可能总是端著茶缸子喝著茶水看报纸吧。所以你不要將这当成一种折磨,你可以把齐琪当成未来谈判桌上的对手,这样的话,你可能心里会舒坦很多。”
顾嘉言一直知道陆乔歌看问题和別人不一样,但是没有想到,在看待她和齐琪吵架的这件事上,竟然会是这般奇特的角度。
此时的顾嘉言心里堵著那个大石头虽然没被搬走,但是感觉重量轻了好多。
最起码心口没那么堵了。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