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尸祖坐牢后,双圣叶祠就是天下第一,不把天下第十当根葱是人家本事,当下只是笑道:“我也刚出山不久,叶前辈没听说过也正常,把此地弄得一团糟,还请前辈见谅,我去收拾一下。”
说著转身前往河畔,收拾一片狼藉的林野。
而远处,叶云迟提著剑立在原地,眉宇间神色百转,逐渐被愤懣所充斥,待到谢尽欢离开,只剩一道身影站在孤坟前,她再也克制不住,飞身落在墓碑之前:“你不配站在这儿!”
叶祠望著远观过无数次,却是头一次正面接触的闺女,神色多了一抹惭愧:“当年麒麟洞出了些变故,事发突然我来不及和你娘告別,而后又受制其中,等到处理完事情回来,你已经是十几岁大姑娘了,为时已晚————”
叶云迟起初其实和老娘一样,並不知道生父的身份,直到后来她长大了,总是莫名奇妙捡到功法丹药仙兵,才猜到她爹是谁,此时质问道:“你不告而別影讯全无,我娘等了你十年,就算有天大事情,十年时间,你这么高道行,难不成连一封信都送不回来?既然你最后回来了,为何给我留下东西又不露面,这些事情,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叶祠对此颇为坦诚:“我以前不告诉你,一来是无顏面对,二来是麒麟洞的变故,不能让外人知晓,我总有分身乏术的时候,如果你被邪道算计,会导致情报外泄。
“而如今和你说这些,是因为邪道已经查到了麒麟洞存在问题,只是不清楚详情,为此我也只能和你解释大概,不能告知你详情。
“为天下事亏待了家小,你恨我是应该的,我也不喜欢自己这幅摸样,但昔日无数长辈道友,把天下託付在我手上,有些事情我也不能率性而为,等到天下太平后,我自会去陪著你娘。”
叶云迟握著佩剑,很想说些抱怨憎恨之语,但她痛恨叶祠当年不告而別的举动不假,作为自幼恪守正道的儒家女子,同样也能想到独自挑起整个天下的重担,有多少身不由己。
而她苦苦寻觅这么多年,所求也不是手刃亲爹,让其给老娘陪葬,而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让老娘在九泉之下瞑目。
为此沉默良久,叶云迟咬牙转身:“你自己和我娘解释,她能原谅你,我便也不说什么了。”
说著转身离去。
叶祠心中有愧,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当年的疏忽,又岂会奢求闺女谅解,把目光移向后方墓碑,想了想道:“司空天渊自幼机灵,只可惜被司空世棠带偏了,前两天在丹阳作乱,虽然没有酿成大祸,但確实留了点小隱患。你带个话,让谢尽欢早点回去见陆无真,还有点事需要他处理————”
叶云迟顿住脚步,看了下在远处哼哧哼哧帮老丈人干农活的阿欢:“你怎么不自己和他说?”
“他道行尚浅,老辈太过重视,容易恃宠而骄,这些事情,你以长辈身份吩咐一句就好。”
长辈————
叶云迟嘴唇动了动,並未回应,快步往林外行去————
哗啦啦~
山间流水潺潺,四处散落著碎石树干。
谢尽欢以五行土法,把纵横沟壑填平,为防山体被震松出现滑坡,还固化泥土做了个挡墙。
夜红殤在旁边打量,感嘆道:“哦呦~新女婿上门是不一样,看这麻利劲儿————”
谢尽欢確实有点献殷勤的意思,毕竟双圣叶词”的名號摆在这里,他跟著人家闺女回家,总不能来句:“老登,我把煤球栓你家门口不会丟吧?”
瞧见阿飘跑出来,谢尽欢凑近几分,有些疑惑:“我以前得罪过过叶圣吗?怎么感觉他老人家对我挺疏远的。”
夜红殤微微耸肩:“兴许是看出你和奶瓜的事儿了,不过不影响,等过些时日有了外孙,他再不乐意也得捏著鼻子认。”
谢尽欢摇头一笑,怕叶圣用什么法子窥见他想法,也没好接这话,如此忙活片刻后,后方就传来脚步声。
踏踏————
回头看去,可见桃花林中,已经没有了叶圣的踪跡。
叶姐姐拿著残剑孤身走来,神色稍显复杂,但瞧见他还是露出一抹微笑:“这样就可以了,刚耗费了不少气力,先去屋里歇会吧。
谢尽欢见此拍了拍手来到跟前,关切询问:“叶圣和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让你早点回去。”
叶云迟不想聊那些烦心事,抬手帮谢尽欢整理衣襟,发现胸口有血跡,连忙收回杂念检查:“你胸口没事吧?”
谢尽欢刚才接了空空道人好几剑,不过有妖道功底,伤势都能自我恢復,只是损了些许气血,对此回应:“没事,就是衣角微脏,一个半只脚入土的老头子罢了,怎么可能压得住我”
。
“哼~你別太轻狂,空空道人吃亏在飞剑受损,不然你起手就得吃大亏。你先歇著,我去给你找件乾净衣裳————”
这几天脑子转的特慢,还有一章,刚开始写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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