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没确定关系之前,他当然不会如此轻浮,看人下菜,现在不一样了,自己人他才不会装什么正人君子呢,这才是真正的他。
闻言杜鹃苏柔甲相识一笑,默默离开不打扰她俩,前去准备洗漱用品。
端着托盘的郑婉茜瞬间俏脸通红,虽然还没适应这样的相处方式,但心头却是无比开心,明白自己心爱的人是真心接纳了自己才会如此,若相敬如宾她反而会忍不住多想了。
赶紧把托盘递给身边丫鬟,她心跳加速羞涩难耐的投入陈宣怀抱,微微仰头声音温婉道:“妾身……妾身自是想念陈郎的,先前陈郎喝了不少酒,妾身放心不下,便端来醒酒汤,还有熬的莲子羹,陈郎服下醒酒暖暖胃”
首富之女,如此放下身段体贴入微,陈宣心下一暖,轻轻抱了抱她香喷喷的娇躯没有更多举动,搀扶着她走向座椅道:“婉茜有心了,佳人如此待我,夫复何求”
说话之际陈宣心头莞尔,媳妇不是和她一起吗,哪儿来的时间熬莲子羹,还有空过来,莫非着小媳妇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应该的,陈郎不嫌弃打扰就好”,郑婉茜心头雀跃道,以后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呢,有了牵挂,有了依靠,余生有伴。
同时她心头也有些忐忑,万一郎君误会了什么,毕竟大晚上的,以为我是急不可耐的想要来侍奉,到底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
想来是媳妇给她支招过来增进感情的了,否则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相当于刚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哪儿会大胆到半夜三更过来找自己啊。
陈宣心如明镜,却不会去挑明煞风景,搀扶着她坐下笑道:“良辰美景,婉茜过来月下相伴,高兴还来不及呢”
心跳得好快,说的每句话都让心情欢愉,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这种感觉呀,当真令人沉醉,恨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脸颊发烫的郑婉茜不敢去看他,柔声道:“陈郎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没骨头一样单手撑着下巴,陈宣看着害羞的她故意逗弄道:“不如婉茜喂我如何?”
“嗯”,她闻言心头一跳,咬了咬嘴唇答应下来。
旋即端起醒酒汤,素手持调羹,舀起一勺子,还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递过去。
心下哑然,来真的啊,陈宣一口喝下,美滋滋道:“婉茜呵气如兰,真香”
“郎君喜欢就好”,她低头不敢直视声音轻轻道。
一勺子一勺子的喂陈宣,喂着喂着,她就喂陈宣怀里去了,心尖都在颤抖,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这么近,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仅仅只是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陈宣并没有多余的举动,两人你侬我侬直到郑婉茜带来的醒酒汤和莲子羹喝完。
待到夜深,陈宣拍了拍她的腰肢道:“时间不早了,婉茜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郎君也早点休息”,郑婉茜身躯一僵又软了下来,咬了咬嘴唇点头道。
原本紧张的她悬着的心放了下去,却是有些空落落的患得患失。
见此陈宣打趣道:“要不婉茜干脆别走了?”
“陈郎早些休息,妾身回去了”,她心头又是一颤慌乱起身道,真要让她留下又有些害怕了。
然而真要分开离去的时候,她又不舍,一步三回头。
见此陈宣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道:“这下满意了吧,莫要多想,来日方长”
靠在他怀中,郑婉茜只觉心头无比宁静,贪婪的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柔声说:“妾身明白陈郎的心意,永远都是陈郎的人,生生世世”
“不离不弃”
温存片刻,陈宣将她送到门口,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收回目光返回。
心头明白她大晚上过来肯定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相处时间太短了,终究下不去手,以免唐突佳人。
当然了,陈宣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柳下惠,花开甚折应需折啊,情到深处也做不到坐怀不乱,只是没必要操之过急……
一夜好眠,隔天一早饭后,郑婉茜快速处理了一些琐事,鼓起勇气邀请陈宣他们出门游玩踏青,自是欣然同往。
也没走多远,就在隐龙县周围,很多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和欢声笑语,接下来的两三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那天的武林大会后自是闹得沸沸扬扬掀起轩然大波,但陈宣这个参与者却仿佛置身事外与自己无关。
这几天以来,陈宣和郑婉茜之间当然是持续升温,搂搂抱抱在所难免,只是没有进一步过分的举动。
让陈宣疑惑的是,每天晚上媳妇都各种借口和理由睡郑婉茜闺房,他感觉媳妇像是在故意躲着自己,又觉得是在刻意制造自己和郑婉茜相处的机会,让他难以琢磨媳妇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天的时候小公主几乎都拉着郑婉茜她们一起,哪怕陈宣问她也被轻巧转移话题避开,整得陈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怀疑过是不是因为郑婉茜的缘故媳妇心有芥蒂,被小公主一句我要是心有芥蒂还会每天让她过来找你说得哑口无言。
还有就是,他发现章瑜貌似也在躲着自己,也不似以往那样和自己拌嘴了,问她是不是亲戚来了心情不好,对付也仅仅只是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这样平静又温馨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四五天,直到郑婉茜万般纠结的说她有一笔生意上的事情需要离开隐龙县亲自去处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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