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陈平安微敛思绪,不知想起了什么。
“好了,该出发了,大宴开始了。”
看着整理完毕裙衫的顾清婵,陈平安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脸颜。
顾清婵羞恼无比,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两人水乳交融,这几日关系,可谓是亲密到了极致。可即便如此,陈平安如此,她还是有些难以习惯。
尤其是看着面前的脸庞,一想到
顾清婵便只觉得心中矛盾,有禁制沉沦之感。
相比较而言,若是不看到这张面庞,她反而能不去想这些。
所以在此前,很多时候,她都是以那般羞人的姿势.
不知想起了什么,顾清婵的脸颜上浮现出了丝丝红晕。
“顾前辈这是食髓知味了!?”
见此情形,陈平安凑上前来,打趣了一句。
“放肆!”
顾清婵面忍羞意,冷着脸,娇叱了一句。
但显然,她这般姿态,在陈平安面前根本就是无用。
在见过了最为纯粹娇羞的一面后,她的这些伪装,根本就没什么威胁效力。
耳鬓厮磨,亲昵打闹。
顾清婵强忍羞意,勉强维持着仪态。
在捅开了那最后一层窗户纸后,两人的关系,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不知以何种姿态,面对陈平安。
从关系上,两人已是世间最为亲密的关系之一。但从心理上,她却还远远未曾做好这个准备。
“明明之前,就已经.”顾清婵维持着典雅端庄的优雅仪态,决定不去理会陈平安那耳鬓厮磨的捣怪的手。
雷鸣的晚宴,是设在顾家驻地之内,以恭迎潜龙天骄,风云大宗师,莽刀陈平安抵临雷鸣。
此次晚宴是由顾家驻地主张操办,大宴筹备自也是一切以顾家主导。
只是当与宴宾客,齐聚一堂时,却发现此次大宴的正题主人,都不在大宴之上。
无论是顾家元老,顾清婵,还是莽刀陈平安,都是如此。
“是敲打吗?”吴本清心中焦急,毕恭毕敬地坐在大宴席位上。
一旁的谷路平,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宴会主人没到,但一番姿态,却是得体无比,与其说是与宴享乐,倒不如说是比上差还要上差。
此次大宴,与宴宾客甚众,雷鸣各方,族内有资深宗师坐镇的势力,无一例外,齐齐到场。来的还非是什么明面上的掌舵决策,而是真正隐于幕后的势力底蕴。
如那雷鸣谷家,来的无一例外,都是家族元老,武道大宗师。像元老堂内序列排名前列的谷玄白,赫然就在其列。
除此之外,还有那雷鸣山脉的势力,尽皆济济一堂。包括黑灵门、左道盟,外道盟势力在内。像距离最远的五方家也一同有人出席,乃五方家明面扛鼎,家主五方洪。
像此前莽刀敕封的血枭帮帮主,候虎同在其列。
雷鸣各方,齐聚一堂。但凡上了台面的高手,近乎都在这满堂大宴之中。
宾客已至,但主人未到,这在任何地方,都是难以忍受的一件事,乃至于可以上升到无礼狂悖的打压层面。
但即便如此,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敢对此表示不满。
大宴内,众人寂静,等候着莽刀陈平安,顾清婵的到来。
“清婵.”风无痕心中焦急,翘首以盼。
相较于众人的沉重心思,他的心思反倒是最为单纯的一个。除了对莽刀陈平安强势归来的那一丝震撼外,他心心念念的便只剩下面见清婵了。
厅内没有人寒暄,明明是热火朝天的气氛,但此刻却显得寂静无比。寂静得有些沉重,有些不合常理的诡异。
而这一切,都来自于,那一位人未至,声名早已远扬,搅得玄灵天翻地覆的巨头,莽刀陈平安!
等陈平安和顾清婵到大宴现场,早已是满堂高坐。
“来的都挺早啊!”
陈平安神色平静地踏入了殿内。
顾清婵一袭冰蓝流仙裙,姿态优雅,典雅端丽,跟在陈平安的身后。
她落后半个身位,以示此次大宴陈平安绝对的权威。
“清婵。”风无痕眼睛一亮,最先看到了是那一抹清冷仙姿。
他心中雀跃,只感觉有志得意满,心满意足之感。
随即,他便看到了迈入殿中的陈平安,一别数月,如今的陈平安,风姿更甚往昔。
“陈大人!”
“陈掌司。”
“.”
众人纷纷起身,拱手行礼。姿态恭敬,一如晚辈面见长辈。
自陈平安入殿的那一刻,便没人敢继续安坐。
直至陈平安落座的那一刻,一时间都没人敢最先入座。
“都坐吧。”
直至陈平安出声,众人方才拱手称谢,恭声落座。
此一幕,若是放在外界,注定是要人惊到大牙。
可在这里,却没有人觉得奇怪。
今时不比往昔,如今的莽刀陈平安,早已凌驾在一般的武道大宗师之上。
即便如谷玄白这等大宗师中的强手,在莽刀的面前,也远远不太够看。
陈平安环顾四周,发现在座的大部分都是熟人。
有雷鸣镇抚司的吴本清,谷路平,风无痕,有五方家的五方洪,左道盟的呼延青,血枭帮的候虎,还有如那此前围剿审议会中,或见多次,或一面之缘的熟悉身影。
看着众人毕恭毕敬,静等他训诲的场景,陈平安心如止水,眸光平静。
时隔多日,再回雷鸣,这一切.
终究是不一样了。
陈平安静默不言,目光环视,这让在场众人心中惴惴,生怕旧事重提。以莽刀的性格,若是火气上涌,即便是血洗了这里都有可能。
昔日雷鸣旧事,都可为前车之鉴。
如此景象,宴会众人,自是屏息凝神,毕恭静坐。
生怕有一丝不对,引来莽刀不虞。
而在如此氛围下,这一场足以让人战栗心颤的大宴,便就此拉开了序幕。
“该如何便如何,怎么?都忘了如何说话?”陈平安端着酒杯,语气平淡,神情中有一种让人战栗的平静。
“昔日问责诘难,怎不见你们如此?这才一年不到,便都换了模样?”
“大人恕罪!”陈平安话音一落,便有人站立而起。
“我等愚钝,不知大人天威,做出错误之举,请大人恕罪!”宴中众人,齐齐站立而起,躬身俯首,语气恳切,有悔不当初之意。
昔年之事,不管参与与否,这一刻所有人站立,不敢直视天威。
“请大人恕罪!”
看着与宴众人,陈平安笑了。
“很好!
这是要玩集众人势,逼我表态的戏码?”
陈平安话音方才落下,众人便是齐齐色变。
“大人恕罪,我等绝无此意!”
“我等亏负大人,绝不敢如此!请大人明鉴。”
“大人天威,大人驾前,我等岂敢如此!?”
“.”
众人山呼海啸,一时间便已倒了一片。
这等场景,即便是他昔日担任雷鸣督查总使之时,都未曾见过。即便督查各方,也都未曾拥有这等权利。
可如今卸任雷鸣了,反倒是能看到这般场景了?
这世间事,还真是有趣。
陈平安看着下方众人,看着跪俯一片的场景,神情平静淡漠。
“那就让本使,看看你们的悔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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