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野狼成群结队地跨过大桥,他们不可阻挡的人海透过回流的烟雾嘶吼著,增幅的声音犹如疯狂的狼群,就像是一群高度社会化的群狼,开始狂奔。
很多恶魔反应过来,想要抵挡这一攻势。
然而太空野狼为数眾多,即便和军团时代相比,他们的数量也不遑多让。
而且他们每一个人都显得过於壮硕,这些野蛮的冰雪战士和它们在伟大游戏中彼此爭斗时的恶魔一样,坚韧、狂热,不畏死亡,有的甚至还像那些受诸神瞩目的恶魔一般,在死亡后的瞬间便迎来耀升,
可怕的是他们还被武装到牙齿的装备与载具包裹著,当一头嗜血狂魔在十三台黎曼鲁斯型重型坦克的碾压下挣扎爬起,掀翻了一台天龙座运兵车,迎面而来的一连串飞斧便让他陷入了永恆的冷静。
这是冰蓝色甲冑构筑而成的浪潮,犹如水平线上蔓延的雪崩,仿佛势不可挡。
这是亚空间与现实宇宙力量的完美结合。
当黎曼鲁斯自暴风雪中爬出时,见到的便是那阔別许久的孩子。
这几乎立刻让黎曼鲁斯猜出了答案——
定是全父的伟力!
他遥遥看向那遮天蔽日的舰队,铺天盖地的野狼,迅速捕捉到了那道记忆中无比熟悉的身影。
比约恩如今已经走过前往黎曼鲁斯的血肉之路一半距离,巨狼始终紧紧缀在他的脚边,隨行的战士们超过了一千三百人,个个身上满是苦战后的痕跡。
有些人未戴头盔,露出刺青遍布、穿有饰物的脸,更多的则依然戴著血跡斑斑的头盔,相貌藏在通讯格柵的后面,伴隨剑盾相击的响声,独属於野狼们与生俱来的混乱浪涛而来,接连挑衅似地摇摆身躯。
然而更多的野狼则是毫不退让地迎面而立,阵容齐整庄严,以戒备之姿紧握战斧与周遭雄壮的钢铁巨兽们组成防线。
黎曼鲁斯顿时无言。
一种前所未有的欣慰感自心底升起。
“你老了。”
看著比过去更高,更壮的比约恩,黎曼鲁斯那幽蓝而浑浊的单眼颤了颤。
“你害的。”
比约恩毫不客气地向自己的狼王说道。
一万年!他等了一万年!足足亿万年!
就是为了鲁斯。
而现在,此时此刻!
比约恩看著眼前活生生的狼王,只觉得他的人生已经达到圆满。
“你离开的太久了,吾主。”
浑身沐浴著敌人鲜血的比约恩来到了狼王面前,打量著他身上的伤口,看著他的独眼说,每个字都足够清晰。
他就这么看著已经离去万年的狼王。
没有怨懟,没有失控。
有的只是背靠的与凡人们一同奋战的狼群时,那近乎满溢的骄傲。
“我们不可能永远等你。”
黎曼鲁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那是种从喉咙中发出的嘎嘎声。
悄无声息地,空气中多了丝怪异的热流,仿若两人间同时涌起了不自然的躁狂感。
那是战爭的味道。
不是属於一位独行的原体,也不是属於一支孤独的军团。
而是属於一位原体,以及他的军团。
“是啊。”
狼王撑著膝盖站起身来,用力拍了拍比约恩的肩膀,寒风回应著他,缠绕於他的指尖。
身后风雪消散,露出那艘阔別帝国万年时光的荣光女王。
“你找到我了。”
——
“不可能这,这些蛮子怎么会。”
天边,被排挤到战场边缘的马格努斯看著那绵延的舰队,看著其上属於第六军团的徽记,不禁发出惊呼。
“难不成葛摩已经被攻陷了?”
不,这不可能。
他再度否定了自己的判断,然后凭藉著仅存的理性来分析现状。
如果说一个意外是偶然,第二个意外可以归咎为运气问题,那自己接连不断的前脚才夸下海口,后脚就是接二连三的打脸事件到来,这已经完全没法用任何意外来解释。
除非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马格努斯的眼神阴鷙。
一定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阿里曼。
一个人名字闪过。
隨即便化作肯定。
对,阿里曼!
赤红之王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了一系列可能,迅速从中找到了癥结所在。
那个自从自己通知到位以后,就对他百依百顺,一反常態的阿里曼。
要知道这位仁兄的整活能力一度冠绝天下,没有任何阿斯塔特能够与之比肩,就是马格努斯也时不时能感受到一阵孝意,不得不在需要的情况下时刻盯著这位儿子,没事的时候再把他流放得远远的折腾其他人去。
这样一位不是在整活,就是在整活路上,简直是天生的奸奇神选的人物,这次居然没想著整什么活。
不是阿里曼没整。
而是早就整了,而且是大整,狠整。
只是自己没发现。
帝皇那几乎直达他本人的灵能炸弹,以及这些紧隨著帝皇而来的太空野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帝皇能锁定他,野狼们为什么好好的葛摩不打了来这里救黎曼鲁斯,但马格努斯已经可以肯定这些事和阿里曼必然脱不开关係。
似乎是在回应马格努斯。
在赤红之王的计划基本上可以宣布圆满泡汤的当下,一道被帝皇灵能远远甩在身后的消息终於是穿过了诸神构筑的帷幕,跌跌撞撞地撞进他的识海。
来自那位好大儿的消息姍姍来迟。
【父亲,有人要杀你!】
“.”
背靠著那赫拉芬克尔號再度启程的轰鸣,狼群们再度在狼王的领导下发出的咆哮。
阿里曼,奸奇神选,千子第一人,大远征kd第一人。
他將一道轻飘飘的消息送到了马格努斯的面前,甚至没说是谁,为什么。
是他不知道吗?
是他太清楚了!
“阿里曼!”
鲜血淋漓的赤红之王尖叫出声。
他挣扎著,就像是在陆地窒息的鱼儿一般在无尽的光芒之中扑腾,自信从容的姿態在顷刻间被拋弃殆尽。
“我现在就杀了你!!!”
ps:本来凌晨就该更新的,但是大半夜发烧了,脚一著地发现还走不了路,好,痛风.
掛水掛到现在。
干,怎么感觉人一放鬆反倒病得更厉害了。
我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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