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南京。

湖面上，游船慢悠悠地飘著。

其实周围游人很多，但我就这么坐著，什么也没想，也像是什么都想了。

直到一对年轻的情侣也拖著行李箱走近，他们应该是返校的大学生。

女孩噘著嘴，声音细细软软的，带著点委屈，正跟身旁的男生抱怨著什么。

男生笑嘻嘻的回应，偶尔被女生骂一句，他也浑不在意。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突然就想起了陈大狗和小鱼儿。

恍惚间觉得，我写的並不是小说，也许都是活生生发生过的故事，它换了一副面貌，藏在每个人昼夜更迭的日常里。

我们不是陈汉升。

我们也都是陈汉升。

我请了两天假，又去看了看东大和財大，那些故事发生的地方。

也去看了颐和路那一墙墙蔷薇与斑驳的民国影子，先锋书店里那封长长的读者留言墙，老门东青石板巷里飘出的桂花香，陶谷新村那些小店门口晒太阳的猫————

这座城市真好啊。

它盛得下歷史的重量，也容得下我这本小小的小说。

临行之前，再次路过玄武湖。

它的水还是那么平，那么稳，仿佛一切人来人往、喜怒哀乐，都被温柔地接住了。

天气预报说那天有雪，等了许久都没下。

但，我还是听著《认真的雪》踏上归程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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