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忽然问道,“花煒呢?”
常婉立刻说道,“花煒现在在老家好著呢,给他娘尽孝。先前殿下体恤,让花煒拿了一千三百两。”
马寻忍不住夸奖说道,“標儿这事情做的好,花煒这人憨,他爹於朝廷有大功,你更不能亏待他。”
朱標则连忙说道,“这事情说起来还是婉儿想的细,银钱是她拿的,让我给花煒写了封信说一声。花煒他娘也实诚,事后送来了银钱。”
说到底花煒和朱標的关係不一样,他不只是功臣之后,也是朱標的汤和”、周德兴”。
哪怕能力不够,但是朱標也应该能关照的时候就关照一下。
马寻左右看了看,但是下一刻就倒了。
原因很简单,俩熊孩子觉得大人们都在聊天不搭理他们,这就不耐烦了。
一个趴背上,一个断头台”,猝不及防之下就使得坐在床沿的马寻直接倒了。
“骑马!”朱雄英速度快,一个咕嚕滚起来,坐在马寻的肚子上,“舅爷爷,骑大马“”
。
马寻顺手给马祖佑的屁股轻轻来一下,“等下带你们骑马,现在有正经事。乖,你先带雄英玩。”
都不需要大人们连哄带骗的,朱雄英乖乖的听话,跟著马祖佑跑到床脚,两个人在比赛谁爬的更快。
家里还得有个大点的孩子才行,要不然朱雄英这岁数的孩子闹起来,很难让他们懂一些事情。
起身的马寻坐在椅子上,对朱標说道,“你也不小了,以后有事情让我去做,你就自己说,我还能不答应?你让婉儿出头,这算什么?”
马寻隨即调转枪口,不满的对常婉说道,“你也是的,帮著太子是应该。只是什么事情你得看啊,有些事情用得著你出头吗?”
常婉顿时一副乖巧的样子,“舅舅教训的是,甥媳谨记。”
这德行和常茂一个样,说了我就听,改不改是另一码事。
怪不得常茂有恃无恐、死猪不怕开水烫,就这么跟著学,能学到好才是怪事。
当著面,马寻也不在意,“姐,就標儿和婉儿这样子,以后老二和老二媳妇他们没一个好过的。”
马秀英的脸上全都是笑容,“也应该如此,长兄和长嫂就该厉害点,家里才安稳。”
“我看你那么多儿媳里头,现在也就是老四家的稍微有点主见。”马寻想了想说道,“女诸生给了老四,也不知道我家那个如何。”
朱標立刻打趣起来,“舅舅,您先前不是不认这亲事吗?”
这一下就给马寻涨的脸红脖子粗,他確实没有明確反对,只是最初有些含含糊糊、拒不承认。
马秀英也跟著打趣说道,“你姐夫先前还骂你和天德,说你俩肆意妄为,也不问问他的意见。他就想著徐家丫头不错,得给他儿子,哪知道许给驴儿了。”
马祖佑不甘寂寞立刻说道,“爹,前两天看到我媳妇了。”
朱雄英立刻也跟著凑热闹,“表婶在四婶家。”
看样子应该是徐家的人去看徐妙云,马祖佑和朱雄英也就凑过去看热闹了。
马寻立刻找到台阶可以下,“驴儿都看中了媳妇,我不认又能怎么样?你们兄弟几个都一样,认准了媳妇,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只能成人之美。”
朱標和朱暂且不说,朱棣那小子是在被指婚后立刻变脸。
所以马寻现在找这么个说法,谁也挑不出理。
“我媳妇不好,都不玩。”马祖佑开始嫌弃了,“爹,我不和女孩玩,我就喜欢和男孩玩。”
我知道,你带自家妹妹玩都没什么耐心,就喜欢跟朱檀、朱雄英这些小子一起瞎跑。
马寻也不理孩子们,“標儿,咱们出去商议一些事情。”
马寻起身,再次对常婉说道,“下回別出头,有事也是你父皇母后的,是太子在处理。”
常婉起身,笑著点头。
但是这態度让马寻觉得完蛋,这是明摆著不打算改了。
看著马寻出门,马秀英立刻教育著儿媳,“你啊,还是缺些火候,急了点。”
常婉则笑著说道,“母后教训的是,只是太子与我都是舅舅的晚辈,和他也亲近。我俩这么做,舅舅不会生厌,不会不高兴。”
马秀英一想也明白了,笑盈盈的说道,“这倒也是,你和標儿如此,你舅舅埋怨归埋怨,做事归做事。你俩是不该对你舅舅藏著心眼,让他看出来才好。”
常婉笑著继续说道,“都是殿下教我的,说舅舅在小辈面前刀子嘴都算不上。把难处说清楚就行,其他的舅舅自会去解决。”
马秀英忍不住笑著说道,“你舅舅早些年说他怕標儿,说標儿城府深,我那会儿不太高兴。现如今看看,你舅舅倒也说的不错。这样好,你舅舅就得有人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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