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来说,火统乍一看就是一个圆柱体的铁统。
而火绳枪不一样,统管更细、更长,基本上不会像火统那样在尾部会有隆起的药室。
而且这个火绳枪特別的地方就是在统管下方包了一层木头,这自然也就是护手了。
对於枪管什么的,马寻不是特別在意,他仔细检查著枪机。
没有枪机的,那就是火统了。
有了火统的,就算得上是枪”。
陈之栋指著枪机,“国舅爷,这就是火绳扣。火绳卡在里,扣扳机正好能点著底火盘。”
朱標仔细凑过来问道,“这个绳是烧著的,用以点火?”
陈之栋连忙拍马屁说道,“殿下英明!寻常火銃都是等引信烧到底火,这才发射出去。咱这枪不一样,火绳点著底火,底火引燃膛內的底火,弹丸就发射出去了。”
其实刚才大家就觉得奇怪,常遇春举枪的时候,可以明显的看到枪身下掛著一条长长的绳子。
马寻微微点头,“看著还行,只是还有改进的地方。”
常遇春瞪大眼睛,“这还不行?这般的神兵利器,哪里可改?”
马寻解释说道,“枪身直是应该的,枪托可以改出来点弧度啊。到时候好举枪,举著省力不说,还能瞄准。”
说著马寻將枪举起来,仔细比划著名射击的动作。
眾人一看好像也理解了,用眼睛去瞄枪管前方,如果只是一个笔直的枪,確实稍微有点费力。
马寻隨即看向陈之栋问道,“就这一桿?”
陈之栋不敢多抱怨,实话实说,“本来是有两桿,先前郑国公试射了三十弹,怕炸膛不敢再用。再者就是这个,已经射了十七发。”
常遇春虽然有些尷尬,不过还是说道,“他就是胆子小,我用著挺好。”
怪不得你脸上黑漆漆的全都是烟渍,这么下去直接去演包青天,都不用化妆了。
朱標虽然稍微有些遗憾,不过还是问道,“还能再射多少次?”
陈之栋谨慎说道,“我等还没摸透,只是枪身热了不好再多用。稍微歇一歇,应该不至於炸膛。”
这一下常遇春尷尬了,太子还没见到新枪的厉害呢。
朱標关心问道,“造价几何?工艺难吗?”
这一下常遇春等人都关心起来了,新枪虽然厉害,但是能不能量產才是关键。
要是不能量產,那真的就只能是贵人的玩具了。
陈之栋谨慎的说道,“造价较寻常火统要高出三成多,倘若是量大、工匠熟悉了,造价能降一些,比寻常火銃能多出二成左右。”
这一下常遇春等人激动起来了,这么说来大规模的量產不在话下。
陈之栋继续说道,“倘若工匠足一些,我想著一年造出来一万支不在话下。”
一万支火绳枪听起来好似不多,但是这个数字已经足够惊人了。
而听到陈之栋这么说,常遇春、李文忠等人心思更加活络。
原因就是年產一万支,不抢先抢到的话,谁知道这些厉害的火器先配发给哪些军队呢!
“殿下,神机营一直在习练火器。”马寻抢先开口了,“我一直练的都是新战法,这枪正合適。”
这一下轮到朱標哭笑不得了,来之前爹娘还提醒舅舅小心点,別让其他人下套、抢枪。
可是现在倒好,这枪先被舅舅手底下的神机营给预定”了。
常遇春急了,“怎么就是你的了?”
“神机营本来就全都是用火器,习练新战法也用得上。”马寻那叫一个底气十足,“再者说了,神机营也时常出征,怎么不合適了?”
沐英也立刻帮腔,“此前舅舅让神机营北伐,火统兵分列三队。这虽有效,只是到底慢了些只能打一轮。真要是用这新枪,神机营战力必然陡增,也没哪支兵马有神机营擅长火器。”
常遇春和李文忠顿时大感事情不妙,小弟(舅舅)难不成早就在盘算著这些枪了?
要不然的话,他前几年非要捣鼓全都用火器的军队做什么?
现在再看看,这一切都是为了这新枪准备的。
沐英继续说道,“倘若是神机营的將士手持新枪排成三列,敌人怕是真的近不了身。”
朱標也点头,好奇问道,“舅舅,这枪到底怎么用?”
常遇春立刻从马寻手里夺走枪,“殿下,我给您演示演示。”
说著常遇春熟练的將枪尾杵地,拿起一小包火药倒进枪管,拿个包了垫子的小棍將火药夯实,再取出弹丸塞进去。
隨即举枪瞄准远处的靶子,陈之栋则小心翼翼的倒了点火药在底火盘。
常遇春扣动扳机,火绳击锤被牵引点著底火盘,瞬间就听到枪响,以及刺鼻的硝烟味瀰漫。
朱標更是激动,“岳父,您这就学会了?”
常遇春得意说道,“这玩意儿不难,看一遍就会。”
李文忠、沐英忽然间觉得以后练兵,好像变得简单起来了。
起码用这些新枪的兵,训练起来好像並不难。
马寻心里也非常振奋,虽然还有些不太完美的地方,还有一些地方需要改进。
但是可以肯定,这火绳枪算是造出来了,这一下真的是洪大的武功了”!
1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