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宗忽然转头看孙德福:“赵若芙和崔漓什么情形?”
孙德福躬身道:“赵贵妃夜夜焚香诵经,崔婕妤则一如既往,读书、礼佛,仅此而已。”
明宗冷冷瞥了孙德福一眼。
孙德福身子一颤,躬身得更低一些,低声道:“赵贵妃身边的清溪出入频繁,崔婕妤封宫,无人来往。”
明宗眼中的狠戾终究还是缓了三分:“总算,我没有看错崔漓。”
孙德福的头几乎要埋到了胸前:“……昨日崔婕妤去长庆殿看望太后娘娘,回程中有人塞了一张纸条给她。回宫后,崔婕妤将自己关在了净室里,至今还没出来。”
沈迈神情一变:“糟了,崔尚书只怕要逼死自己的女儿了!”
明宗死死地盯着孙德福。
孙德福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不会的,紫兰殿里,都是,自己人……”
沈迈眉梢一挑:“包括崔婕妤的那个陪嫁侍女阿珩?!”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孙德福嗫嚅片刻,方道:“那个,抓出邵宝林,阿珩是首告……”
沈迈呼地出了口气:“敢情是皇后娘娘的人!”
明宗横了沈迈一眼。
沈迈咧开大嘴,怪笑一声:“大明宫的宫女都姓邹,这可也没什么不对啊!”
明宗不再理他,而是转向孙德福:“既然如此,耿氏的供词里不是说,赵若芙在清晖阁设了密室么?你可以带人去抓了。我已经给了她这么长时间,她还不肯自尽,看来是真的打算等着给雍郎当母亲,以后做她的太后娘娘了!”
沈迈神色怪异地看向孙德福:“耿氏的供词?”
孙德福理都不理他,只是低声请示明宗:“老奴此去,第一个抓的必定是清溪。圣人想要死的还是活的?”
明宗狞笑一声:“都!无!妨!”
孙德福身形不动,低声继续问:“那么,六局要动了么?”
沈迈盯着他,睁大了眼睛。
明宗阴恻恻地摇了摇头:“不必。清溪只怕早已叛了大兄,只是大兄不知道罢了。但六局中,各色人等纠缠。若动了,只怕会打草惊蛇。先留着!”
沈迈看着明宗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来声音,再想想刚听到的那些自己毫不知情的“耿氏供词”“紫兰宫人”“清溪之叛”和“六局纠缠”,心底打了个寒战: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真他nn的不是一般的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