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弦歌抹去嘴角的鲜血,颤巍巍的站着,竟自止不住眼中的震惊之色。但黑衣神秘人却也不好受,他刚才被天问偷袭,身负重伤,非但五内俱创,肋骨也断了两条。

无数道宛如光线一般的细细金芒,陡然飞射出去,瞬时间遮盖了周遭方圆数十丈的所有空间。

天问的战力固然比不上凌霄醉独孤愁或者年先生,却终究属于同一级数的强者,亦是此世绝顶高手,任何人在毫无防备之下的被他全力偷袭得手,也是断断好受不了的。

“你是梁沧海?!”

刚才黑衣神秘人为了突围,全力出击,威势赫赫,等闲难撄其锋,然而骨子里更多却是希图侥幸,盼凤弦歌生出明哲保身之心,自己便可逃出生天。

老夫是为毛而战斗呢!?尤其现在,根本就是再以性命为赌注,这……这上哪说理去?!

身份败露已成定局,那就无谓多说,一切仍依活下去为第一首要!

金芒量天。

事实上,在做出硬拼决定的一瞬间,凤弦歌心中其实还有一个非常奇葩的想法一闪而过:天问摆明就是与四季楼有大仇的,立场断难转圜;而凌霄醉往昔也与四季楼颇有仇怨,如今又多了四季楼毒招暗算云扬,新账旧账一起算;还有独孤愁,因为之前试剑的因由,立场同样是对立的,天问对此更早有明言:我这不已经找到俩帮手了么?嗯,俩帮手,顾名思义,就是指独孤愁和凌霄醉两个人……

只可惜他的拼命反扑,引来了反效果,引动了凤弦歌不退不让的正面迎击,凤弦歌又不是等闲庸手,几百年的邪医酒神,没有相当的实力,何能活到现在?

这么算下来,这其中根本就没有自己啥事儿,是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独走阳关道的。

梁沧海一声长啸,浑然未曾理会自己隐匿已久的身份乍然泄露之事,如同一支箭矢,急疾往外飞去。

当年梁沧海就是以一柄量天尺,打遍天下罕逢敌手,成就偌大名声;只是相比较于他本人,他手中的量天尺更为脍炙人口,因为这量天尺除了是一件奇门兵器,还是江湖中排名前几位的玄异暗器!这量天尺乃以无数道细细的金毫针聚合而成,所谓金芒量天,却是将此量天尺的特性表露无遗,要知构成量天尺的金毫针近乎于毫无重量可言,聚合成尺,亦是轻若鸿毛,然而那金毫针带有某种奇异的弯曲度,一旦扎破人的肌肤表皮,便能够顺着血液,钻入人的身体,难以驱除!举凡是中招者,纵使修为如何了得,尽都难逃一死!甚至连梁沧海自己,对这样的伤势都是无能为力!是故当年,又被江湖中人称之为:“绝毒金芒。”

但就在梁沧海名声日盛,威震大陆的时候,此人却莫名的消失了。

时至今日,已经至少数百年岁月没有人见过这个人,都以为他早已经作古了。

顾茶凉等人自然更加难以想象想到他非但还活着,而且还成为了四季楼的主要暗中力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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