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尺家恶奴当街行凶
与此同时,江玄的右手已然高高扬起,五指并拢,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刀疤脸侍卫那狞笑尚未褪去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远比鞭子抽在身上更响亮、更沉闷的耳光声,炸响在灵鹫居门前!
刀疤脸侍卫只感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砸在自己半边脸上,仿佛被一柄铁锤迎面抡中!他整个人被打得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口中鲜血混合着几颗脱落的牙齿狂喷而出,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噗通!”
他双腿一软,竟是被这一巴掌扇得直接跪倒在地,捂着自己迅速肿胀如同猪头、血肉模糊的半边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半天没能爬起来,险些直接昏死过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门口的另一个侍卫,以及街上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的行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见了鬼一样!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多岁、背着鞭伤、刚刚还救了人的清秀少年…竟然一巴掌…把尺泽手下那个凶神恶煞、起码有地罡境后期修为的侍卫…给扇跪了?!还打掉了满嘴牙?!
这…这反差也太大了!
江玄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看都没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刀疤脸侍卫,目光冰冷地投向门口另一个已经吓傻了的侍卫,以及…灵鹫居洞开的大门之内。
“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他淡淡地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江玄一巴掌将那刀疤脸侍卫扇得跪地不起,口喷鲜血,眼看是暂时失去了战斗力。门口另一名侍卫见状,脸色大变,又惊又怒,厉喝道。
“小子!你竟敢对尺家侍卫动手?!找死!”
他反应倒是不慢,腰间长刀“锵”地一声出鞘,刀光一闪,带着凌厉劲风,朝着江玄的脖颈斜劈而来!这一刀狠辣迅捷,显然也是见过血的,有地罡境中期的修为。
但江玄的动作更快!
在对方长刀出鞘的刹那,他身形不退反进,如同游鱼般切入对方刀势的空隙,左手如电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根掉落在地的乌黑铁鞭鞭柄!
“啪!”
铁鞭入手沉重,鞭身冰凉。
江玄握住鞭柄的瞬间,体内灵力狂涌而入,铁鞭上那些黯淡的灵纹竟然被他强行激发,亮起一层微弱的乌光!
“用这鞭子打人,很爽是吧?”
江玄眼神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灌注了灵力的乌黑铁鞭如同一条被激怒的毒龙,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以比那侍卫出刀更快的速度,反抽了回去!
“啪——!!”
铁鞭精准无比地抽在了那挥刀侍卫的肩膀上!鞭身上蕴含的劲力,加上江玄远超普通地罡境修士的肉身力量,瞬间爆发!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那侍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被抽得凌空飞起,长刀脱手,半边肩膀连同手臂的骨头都被这一鞭抽得碎裂!
他重重摔在数丈外的青石地上,翻滚哀嚎,口中不断咳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浑身抽搐了几下,便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这一鞭不仅打碎了他的骨头,狂暴的劲力更是透体而入,震伤了他的内腑!
仅仅两息之间,门口两名至少地罡境中后期的侍卫,一跪一昏,彻底失去战力!
江玄看都没看那昏死的侍卫,丢掉手中染血的铁鞭,身形一闪,便已冲入了灵鹫居洞开的大门之内。
一楼大堂内,桌椅翻倒,杯盘狼藉,显然刚才被尺泽的人粗暴清理过。空气中弥漫着酒菜被打翻的混合气味,以及一股淡淡的肃杀之意。堂内空无一人,只有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江玄没有停留,身形如风,径直踏上了楼梯。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嘎吱”的轻响。
二楼同样是一片狼藉,比一楼更甚。
几张雅间的屏风被推倒,装饰用的花瓶摔得粉碎。依旧没有看到人,但江玄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从更深处传来的、隐隐的对话声,以及一种压抑的灵力波动。
他目光一扫,发现二楼最内侧,有一扇不起眼的、虚掩着的木门,似乎通往后面的庭院。声音和灵力波动,正是从那里传来。
江玄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扇门,从门缝中向外瞥了一眼。
门后是一个不大但很雅致的小庭院,种着几丛青竹,一座小小的假山,还有一口古井。此刻,庭院的空地上,正对峙着两拨人。
一方,正是刚才进去的尺泽,以及他带来的另外七八名侍卫。
这些侍卫此刻散开,隐隐呈半圆形,将庭院另一侧的人围在中间。
而被围在中间的,只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素白色布衣,布料普通,却浆洗得十分干净。
一头乌黑短发,干净利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五官精致秀美,肌肤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身姿修长而挺拔,即使穿着最普通的布衣,也难掩那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如同雪山青莲般的清冷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平静,却仿佛蕴藏着万载寒冰,看人时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与冷峭。
正是小珂!弑血营那位总是冷着一张脸、训练严苛、却会在无人时给他多留一份伤药的教官!
与在弑血营时穿着制式军装、浑身肃杀的模样相比,此刻布衣素颜的小珂,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却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清丽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隐于市井的风情。只是那眉眼间的冷意,依旧如故。
此刻,小珂的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朴、刀身狭窄笔直的战刀。刀尖,正稳稳地架在尺泽的脖颈大动脉处,只需轻轻一送,便能取他性命。
然而,被刀架着脖子的尺泽,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紧张恐惧之色。
他微微歪着头,目光贪婪而炽热地在小珂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流连,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玩味的轻笑。
“小珂姑娘,刀,可不是这么玩的。”
尺泽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姿态的从容,又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你知道的,你不敢杀我。杀了我,这灵鹫居,还有那个瘸腿的老掌柜…都得给我陪葬。而且是…血流成河的那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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