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怎么想怎么没有办法应对,似乎无解,真就无解啊!

南宫恨却不由眼睛亮起,好主意,真是好主意,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样一来虽然丟失些面子,但却可以洗刷掉嫌疑,不然无论动与不动都会被萧家怀疑,被外面之人怀疑。

而与洗刷坑剑嫌疑相比,丟失这点面子根本不算什么,至少英名保住,简直是太妙了,妙不可言!

这是阳谋,是赤果果的阳谋,虽然对方居心叵测,打的坐山观虎斗看好戏的念头,但自己却又不得不这么做,欧阳北也不得不跟著动弹,虽然知道这都是对方无耻的算计,想看自家两个笑话,但也只能任由对方牵著鼻子,指挥著走,因为实在没旁的办法!

只是这人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近神的武功,还这般擅於谋算——————不,不对,这是什么谋算,这根本就是卑鄙无耻啊!

赵倜笑道:“二位宗师可想明白了?想明白我就取剑了。”

他说著走至南宫恨三尺开外,伸臂就去抓对方手上的紫电神剑。

南宫恨在他说话之时便已经动了起来,没办法,谁叫此刻力气不济,又行为迟缓,只能先行举动。

可是就算他提前一步抬掌往前拍去,但实在过於缓慢,胳臂刚抬起来赵倜身子往旁一侧,就伸过了手去。

而南宫北握剑的手臂也提前有所举动,往身后去藏,看样子是要既躲避赵倜夺剑,再来个背后出剑式,在身后將剑出鞘。

但哪怕他计算再縝密,料敌再先机,可实在是过於慢了,此刻他的速度比正常之时慢了八九成之多。

这个正常之时可不是使用武功,用內力加持之时的速度,就是自身本来的力气速度,这具身体拋掉武力之后的速度。

没有武功加持,这种速度根本算不上快,再慢下八九成,简直就如同戏台上的偶人一般迟缓可笑。

赵倜只是稍稍加快一些脚下,就绕到他的身后,然后用力一抓,便將紫电剑夺了过来,轻鬆无比。

此时南宫恨的手刚按了剑鞘崩簧,剑还未等吐出,转瞬便手中空空如也,脸上不由变得十分无奈。

这种结果是一定的,但却实在有些叫他无法接受,心中总想著抗爭抗爭,抱有一丝侥倖,但侥倖终归是侥倖,可能微乎其微,甚至是根本没有的。

他心中失落无法言说,动作缓慢拖沓,气力弱得简直发指,就似原本皇帝的身份,却跌落成为平民一般不可接受,不,是跌落成了乞丐一般也似,简直都生无可恋了。

这一瞬间,南宫恨心內竟然生出了庆幸,庆幸武功和力气的失去只是暂时的,若是永远的失去,那自己恐怕连活下去勇气都没有,直接自杀算了,也好过这般过活,不如一了百了完事。

便在这时,漩涡外面传来一阵阵惊呼声音,喧譁鼎沸,嘈杂异常。

“怎么回事?南宫宗师的紫电剑怎么被那个蒙面的宗师给夺走了?”

“是我看花眼了吗?这怎么可能,南宫宗师为何没有出手抵抗,就这么被对方轻鬆地拿走神剑?”

“你眼睛確实花了,南宫宗师反抗了,但反抗的速度和力量却实在有些————”

“我看到了,南宫宗师的速度极慢极慢,力量也很微弱,怎么会这个样子?”

“是啊,我也瞧见了,瞅著似乎就和,就和————其他进去的人一样啊!”

“不错!你不说我还没想到,慢腾腾的软弱无力,可不就和另外那些人一模一样?可是不对啊————不是宗师在漩涡內不会被压制吗?”

“对啊,那蒙面的宗师都行动自如,为什么南宫宗师却被漩涡力量压制住了,叫对方夺去剑呢?剑————对了,紫电神剑?!”

这一刻,外面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少人都望去萧家画舫,看向萧家家主萧玄。

萧玄这时一副错愕神情,再没了之前的笑眯眯模样,双眉凝紧在一起,脸色十分难看。

旁边的萧衍则是眯著眼睛,没有萧玄神色变化那么大,脸上现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前方漩涡通道之中,赵倜握著紫电神剑朝后退去,南宫恨下意识抬腿就想追他,但动作实在太过缓慢,一条腿迈了好半天方才踏出一步。

赵倜已经走出他三丈之外,见状笑道:“南宫宗师不要盯著我了,还是赶快去与欧阳宗师切磋一下吧,越早切磋,切磋的越久,越能叫外面消除疑心,洗脱嫌疑,不墮威名呢。”

“我————我————你————”南宫恨闻言身形止住,缓缓地转头看向欧阳北。

欧阳北不由脸色一变,心中大骂不止,对方给你个杆你就往上爬啊?给你个梯子你就想上墙啊?你也太没有身为宗师的骨气与傲气了吧!

虽然这般想,可他也知道南宫恨必然不会不做,肯定要对自己出手,逼迫自己行动,以给外面之人证明確实身受压制,並非与对方勾结演戏,想要坑得萧家的紫电神剑。

如此一来自己就得全神贯注,使出所有本领应对,此刻两人都没有武功在身,便是败输不得。

宗师之间正常的切磋还可点到为止,胜的一方不显端倪,败的一方也保留顏面,但现在没了武功只能慢吞吞靠微薄力气攻防,哪里还能留得住手,输家必会丟人现眼,顏面尽失,那么自己须得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千万別叫对方占去上风,而是抓住机会,狠狠揍这蠢货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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