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命手下将一车车热腾腾的麦粥推到广场中,让全城的子民都能参与到这场欢庆之中。好在这个时候市政厅的功能已非常齐备, 大家齐心协力之下, 倒也没出什么问题。向民众公布的说法是陛下在战斗中不慎负伤,需要静养,第一军阵亡士兵的葬礼也是由铁斧和巴罗夫共同主持的。
“那不一样!温蒂从来没有伤害过其他人。”
明明流着泪水,却不染一丝悲伤。
他知道对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据我所知,温蒂也是被教会养大的。”
湿润而温暖的触感让罗兰内心也充盈起来。
当人处于脆弱之际时,所需要的仅仅是一句承诺。
“解决……什么?”
没有人回应。“夜莺,”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你在这儿。”
“爱葛莎明明提醒过我,可我还是……诶,陛、陛下?”
本来罗兰准备了许多安慰和劝解的话,但到了嘴边,又不想再说了。
“香草和玛姬都没有被大主教收养,只是为了执行这次任务,才从修道院里选出来的,这一点夜莺已经分别确认过。”爱葛莎回答道,“倒是伊莎贝拉十分奇怪,她似乎根本不在乎为谁效力,只要能战胜魔鬼就行。她还说,这都是上一任教皇灌输给她的想法。”
听完女巫们的叙述后,罗兰对被俘虏的纯洁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最关键的是她的能力,”爱葛莎接着说道,“伊莎贝拉提到神罚之石所形成的无光黑洞皆具有独特的震颤规律,而她能创造一种与之相反的震颤,使得神石作用失效。或许这便是破解斩魔者秘密的关键,我甚至怀疑,她是一名天生的斩魔者——如果能摸清楚神石与魔力之间的关系,其他女巫或许同样能做到这一点。”
哪怕这会是一条荆棘路。
“伊莎贝拉同样没有直接伤害过哪位女巫,她的能力仅能对神石起作用, 而女巫里很少有主动佩戴神石的,”爱葛莎不以为意道,“夜莺确认她并未说谎。”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传来不情愿的应答声,“嗯。”
缄默往往是无形的伤害。
“但她是被教会养大的纯洁者, 是我们的敌人!”书卷皱眉道,“如果不是她,那个叫洁萝的女巫根本伤不到陛下。”
“嗯,我等着。”她低泣道。
“你说,她们对教会都没什么感情?”他望向爱葛莎,“那名叫伊莎贝拉的女巫还愿意帮助我们对抗魔鬼?”
罗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抵消震颤?这简直跟波的特性一样,难道魔力在扩散时,也是按照波的方式来传播的?“既然如此,就先留着吧,”他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具体怎么处置等我见过她之后再说。”
然后夜莺全身都放松下来——当压力转移走后,她的神情再次坚定起来。
“你怎么看?”
在被洁萝化成的幽光击中前,夜莺义无反顾推开他,用身躯挡在他面前的背影仍然记忆犹新——她那时候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面对这样的女子,他还能再多要求什么?“再等一阵,”罗兰低声道,“我会解决此事的。”
睁开眼时,雪白的天板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好吧……又是这个拙劣的梦。
由于已经知道脱离方法,这一次他的心态要沉稳得多。
揉了揉隐隐有些疼痛的后脑勺,他走出房间,正好看到白发丫头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醒来了?”她皱眉道,“你昨天发疯了吗,叔叔?”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