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着赫蒂, 直到她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之处才讥讽道，“怎么，你以为这是在王宫宴会上么？”
“我放了她们，让她们自己去找其他女巫组织，具体的下落我并不清楚，可能……有些回了附近的城镇，有些去了晨曦——”昏黄的火光下，赫蒂的神情显得阴晴不定，显然她没料到对方居然拥有这样的能力。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忽然握住铁栏杆高声道，“温布顿陛下，狼心王国已被教会吞并，狼王如今下落不明，我是摩根王室最后的血脉。您只要能帮助我夺回狼心，我可以为您带来数不清的好处！金龙、珠宝……对了，还有女巫！血牙会将唯您是从！”
“说出来！”
“你以为我是靠女巫打下王都，成为灰堡之王的么？”罗兰直起身，靠在椅背上，“如果她们能做到这一点，也不会被教会和世俗势力压制了。”
“没有其他人了？”他追问道，“现在血牙会里的女巫对此事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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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罗兰已经知晓了结果，当摩根大公死后，血牙会就成了她实现自身权力欲望的工具。
“我向来言出必行。”赫蒂低下头，犹豫了许久才说道，“我把她们交给贵族了。”
“女巫是给贵族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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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陛下，她根本一无所知……”
“天焰……她已经被灰烬杀了。”
“什么？”赫蒂不敢置信道，“难道我的王国还比不上那些女巫？”
罗兰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处招揽战斗女巫，组建血牙会的目的是什么？”
赫蒂点点头。
后面发生的事情，罗兰即使不问也能想象得到，这些非战斗女巫会被关在不见天日的暗室之中，很少有人能熬过魔力反噬，就算有少数幸运儿能撑到成年，等贵族玩腻后，或者教会施加压力增大时，就会被当作功绩或是转移压力的道具丢出来，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罗兰伸手拦住夜莺，“这些事都由谁来实施？伊菲说你没有见过安妮。”
“我甚至可以给您半个狼心！以黑石崖为界，西边的地界全都归于您所有！”
“这就是你最后想说的话？”
“你没有听懂我的话么，”他心中有些厌烦起来，“狼心既不算是你的王国，我对千里之外的土地也没有兴趣。现在的询问只是出于贵族间最基本的礼节而已，我有许多方法让你开口，关于拷问一事，你应该知道得比我更清楚，除了吃尽苦头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现在趁我还在这里，把你所做的事都交代出来，那样我还能饶你一命。”
走出地牢，夜莺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你真的要饶那个杀人凶手一命吗？”
“赫蒂.摩根是沉睡岛的女巫，由我来处置并不合适，提莉把她带到西境，只是委托我帮她查明真相而已。”
“你的意思是……”夜莺的眼睛闪闪发光起来。
“沉睡岛会不会放过她，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罗兰摊手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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