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茜也飞过去趴在罗兰肩头，蹭着他的脸颊。
“你太不谨慎了，一个人也敢跑进教堂里乱窜，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这是温蒂的声音。她抽出布条，“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闪电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如同壁虎一般黏在他身上。
“她指引灰烬去追击那些逃跑的审判军了，”闪电走到圣使身边，“这就是教会培养的女巫？”
“咳咳……你、你们竟然杀死了泰弗伦主教的纯洁者，胆大妄为的魔鬼，你们迟早会被教会吊在城门口，供乌鸦分食！”
“我就算死了，也会获得神明的救赎，而你们，只会沉沦在地狱中，受到永世的折磨！”他大声呵斥道。
“嗯，”夜莺轻声道，“她不会再猎捕我们了。”
“嘿，看我抓到了什么，”闪电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她抬起头, 只见小姑娘拎着一个不断挣扎的男子飞了过来，随后将他丢在地上。
当麦茜搭载着两名沉睡岛女巫赶过来时已是下午，灰烬从巨兽背部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夜莺身旁，“你没受伤吧？”
“听说你受伤了？伤口在哪？”娜娜瓦嚷嚷道。
“算啦，能平安回来就好。”这是书卷的。
“敌人是女巫，任何犹豫和大意之举都是极为危险的行为，”灰烬撇嘴道，“换成是我，也不可能让她活着。”
“看她的模样，很难相信她会视我们为必须杀死的敌人……”小姑娘唏嘘道。
“她等你们好久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莉莉不满道。
“……”后者注视了她片刻，才握住递出的手，“谢谢。”
夜莺将布条重新塞了回去，“交给殿下去处置吧，听他说，铁斧对审问这种人十分在行。”
“自然是一个都没有跑掉，”灰烬得意的笑道。
她说完后脱下血迹斑斑的手套，将手递到夜莺面前，“你的行动和表现都令人赞叹，在这一点上，你做得完全正确。”
“麦茜呢？”
“她死了？”安德莉亚着地后探头望了圣使一眼，“我还以为你会留她一条性命。”
原来，连她这样的人，也会安慰自己，夜莺想，大概是不想让自己觉得杀死一名女巫有太多负担。
……
夜莺虽然也很想这么做，但她知道自己已不是孩子了，忍住拥抱住对方的冲动，她走到殿下跟前，微笑道，“我回来了。”
“嗯，我等你很久了，”王子的笑容依然如往日般熟悉，“先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下吧，我在办公室抽屉里放了好几包蜜汁烤鱼干。”
“嗯，我不会客气的。”
夜莺扬起嘴角。
她再次确信，自己所行之事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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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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