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赵长安看著林晓婕通红的俏脸,心里面也是微动,觉得这个差事其实一点都不討厌。
然而却做出一脸为难和歉意的表情对林晓婕说道:“真对不住了,不过你要能等,我再去请教一些老中医,不行就让他们多来望闻问切的实地看看。”
林晓婕听了都有点花容失色,现在已经有三个人知道了,赵长安还要请一个又一个老中医,趴过来望还不说,还要闻,问,『切』,他可真能想!
还嫌自己丟人没丟够么?
“没事,反正给谁不是给,给別人我还不愿意,你救我一命,全当我的报答。”
林晓婕变音的颤抖著身体,强忍著心里面的娇羞,故作轻鬆的说道:“不也说了疾不讳医么?我是病人,你是医生,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关係,別的啥关係都没有!”
然后通红的俏脸上面带著古怪又羞涩的迟疑,眸子飞快的望了赵长安一眼,又跟刺眼一样的连忙避开。
“你想说啥就说出来,你也说了咱俩是那种关係,首先就得坦诚布公,没啥不好意思说的事情。”
赵长安满脸真诚。
“就是,就是他说得六个小时。”
林晓婕羞不可抑的低声说到,眼睛都不敢看赵长安。
“是呀,確实挺辛苦的。”
赵长安点点头,他说的辛苦是指文燁要求的静止状態。
“可六个小时啊?”
林晓婕感觉赵长安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她可是一个成年人,又是老师,基本常识还是有的,这可不是几分钟十几分钟甚至一个小时,而是六个小时的漫长时间。
“没有问题,这对我来说小意思。”
赵长安这才明白林晓婕担忧什么,开始吹牛比。
——
赵长安在田雪房间里面没有呆太长时间,毕竟今天晚上註定很忙。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於芷若和祁玲都看到了他,於芷若是因为心里面的嫉妒和自渐形秽没有打他的电话。
而祁玲则是以为於芷若会打这个电话,为了避免尷尬,咬著牙强忍著没有和赵长安联繫。
安慰好了田雪以后,赵长安就去了金飞跃的房间。
金飞跃和代葳定的是一张大床房,两人坐在靠窗的两个单人小沙发上聊天。
金飞跃穿著一件睡衣,一条大腿隨意的跨放在沙发的扶手上面,他常年潜水游泳,虽然修了几个月,可皮肤还是很黑,坐姿很不雅。
代葳穿著睡衣给赵长安和金飞跃茶杯里面添水,赵长安看了一眼,她睡衣里面啥都没有穿,从宽鬆敞开的领口里面看去,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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