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照这个逻辑,一个不孕不育的男人是不是要玩遍天下的女人来试试,看看能不能创造奇蹟?
听得小渔又是咯咯直笑。
——
中午的时候,胡纤又打电话过来,说她父母和哥嫂的电话依然没有打通,村里面帮著他家养羊的三家打了电话,说是昨天说好了今天上午把养赶到她家路边装车,结果拉羊的车子倒是来了,可家里没有人,打电话也不接,问怎么回事。
提出来反正都是熟门熟路的老熟人,之前都不知道拉过多少次了,要不就装车把羊送到周记羊肉汤店。
胡纤找个理由拒绝了,之后家里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不过小周的父母,也就是她的公公婆婆回来了。
別的胡纤也没有多说,就是说他俩尤其是婆婆面部表情如同厉鬼,看著她的眼神很怪异,应该是怨恨她昨天回来而且和小周吵架,被公公拉进臥室不让多说什么话,现在还在臥室里面嚎丧。
里面夹杂著『扫把星,丧门星,贱逼,还我儿子』之类,特別难听的话。
这个赵长安已经隔著电话都能隱约听到,胡纤住的是主臥室,老周两口子是一间小一点的臥室,和这个主臥室隔著一道薄砖墙。
周家的房门用的都是纯杂木们,质量和隔音很好,这都能听到,可见这个老女人嚎的有多凶和骂的有多大声和难听。
这件事情看怎么说,要不是昨天晚上小周故意闹脾气和胡纤吵架,想要逼著她离婚,那么现在躺著的就应该是老周夫妇。
从这个角度来说,胡纤可是这两个老棒槌的救命恩人。
在这个时候,赵长安还没有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不过胡纤家里大晚上的离奇失踪,要知道那可是一家五口,而且周家又发生了这件事,这里面也未免太过於巧合,赵长安就建议胡纤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报个警。
胡纤打电话过去,那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了电话,这种反常的情况让赵长安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想了想在中午饭后和那边的所长打电话询问一下。
接到赵长安的电话,那边自然是言无不尽,把事情还原出来。
也就是说他们清晨接到市局刑侦科的电话,然后和刑侦科来的办案人员一起去了胡家,带走了家里的一家五口回市里协助调查。
之所以这么做,他也是和刑侦科人员閒聊的时候得知,老周夫妇说到他一家与人为善,从来没有和外人发生过口角,也没有欠別人一分钱,別人也没有欠他家的钱。
如果是为了偷钱,可店里面平常根本就放不了多少钱,只是放一些零钱作为第二天做生意找钱。
再说偷钱有必要做的这么狠,而且还是区区三百多零钱。
提到昨天晚上儿子和儿媳妇之间发生了激烈的爭吵,儿子提出来离婚,而儿媳妇一家都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她父亲和哥哥都不止一次的因为打架寻衅滋事蹲过號子。
对於这个论断,赵长安觉得毫无道理,要知道昨天晚上小周和胡纤之间只是爭吵,就算小周提到了离婚,毕竟这只是他第一次提出来,也许更多的只是一个气话。
胡纤的父母哥嫂再丧心病狂,也没有道理这时候就这么极端,而且胡纤的父母重男轻女,哥哥又是把嫂子和儿子看得大过天,怎么可能为了胡纤这么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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